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不管男女,都露出震驚的表情。
他竟然拒絕了她?
那可是尼斯特家族的美女啊。
而且是有名的瑪麗安娜,據說隻要讓她滿意,她的報酬就會讓男人滿意。
升職加薪,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隻是她一句話的事。
這樣的人,竟然有人捨得拒絕?
聽到旁邊人的議論,趙珺玥突然緊張起來。
她又希望楊一飛拒絕瑪麗安娜,又希望他答應她,不要出事。
很矛盾。
「也許,這就是喜歡吧。」
趙珺玥暗暗想道。
瑪麗安娜突然笑起來。
「很好。你似乎摸準了我的脾氣,知道我不喜歡太聽話的男人。」
瑪麗安娜沒有發火,但比發火還嚴重。
「來,我們先跳個舞,然後去做想做的事。隻要我滿意了,能滿足你的一切需求。」
「真的?」
楊一飛問道。
眾人都露出不屑之色。
還以為是個貞潔烈男呢,還不是上趕著要陪睡。
趙珺玥咬住嘴唇,她不信楊一飛是那樣的人。
「當然。」
瑪麗安娜伸手勾住楊一飛的下巴,眼神迷離。
「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現在就能滿足你。」
「那你去死吧。」
楊一飛冷漠說道。
這次連遠處都跟著安靜了。
竟然有人讓瑪麗安娜去死?
還是一個男人。
這怎麼可能呢?
瑪麗安娜也愣住了。
隻要她看上的人,從沒有拒絕的,更別說讓她去死。
「你很有趣。」
瑪麗安娜笑容更加燦爛:「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一千萬,跟我跳支舞,怎麼樣?」
嘩……
周圍的人一片嘩然。
一千萬,隻為了跳支舞,這個瑪麗安娜果然大方。
「美麗的小姐,我願意跟你一起跳舞。」
「瑪麗安娜小姐,我是專業的跳舞高手,什麼舞都能跳。」
一些人紛紛自薦。
瑪麗安娜不為所動,隻是笑眯眯看著楊一飛。
一副楊一飛不答應誓不罷休的樣子。
周圍的人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他們都露出鄙視和佩服的目光。
面對瑪麗安娜這樣的女人,太主動沒用,隻有這種欲擒故縱才能讓她對自己提起興趣。
但一般人根本不敢用這種計策,但這個年輕人不僅用了,還成功了。
這就是本事。
「果然,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一些人連連讚歎。
趙珺玥緊張看著。
一千萬,而且是米金,連她都心動了。
他能堅持拒絕嗎?
楊一飛淡然不動,連表情都沒變化,淡淡道:「給你一個億,現在去死。」
嘶……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涼氣。
「好狂的小子,竟然敢跟瑪麗安娜小姐比財力。」
「瑪麗安娜小姐能看上他,是他的福氣,竟然敢拒絕,還說出這種話,到底哪來的底氣?」
「難道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弟?可就算國內的大家族,也比不上尼斯特家族啊。」
他們紛紛猜測。
瑪麗安娜靜靜的看著楊一飛,突然笑道:「有趣,有趣。」
她說道:「我見識過很多男人,但從沒一個像你這樣。我能看出你是真的不願意,那麼請問一下,為什麼不願意呢?」
楊一飛冷冷道:「因為你不配。」
這話一出,瑪麗安娜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
她深深看了楊一飛一眼,轉身離開。
馬上有人向她伸手邀請,她也答應下來,兩人一起滑入舞池。
「小子,敢拒絕瑪麗安娜小姐,你完蛋了。」
「我要是你,趕緊跳海,趁著還沒走多遠遊回去。」
一些人紛紛搖頭,雖是勸解,語氣中卻滿是幸災樂禍之色。
「你太莽撞了。那個尼斯特家族可是米國最強的家族之一,她要報復你,根本不用自己動手。」
趙珺玥把自己打聽到的尼斯特家族的消息說出來。
楊一飛不屑一笑:「區區一個家族罷了,反手可滅。」
尼斯特家族再強,能比德庫拉家族強?還不是一巴掌下取全沒了。
瑪麗安娜雖然名聲不太好,但身材很棒,臉蛋也好,而且穿著長款的禮服,把前凸後翹的身材全部襯托出來。
別說她給錢,就算倒貼錢,任何一個男人估計都願意。
但,楊一飛不是他們。
周圍的人都瞪大眼睛,連忙後退。
有好心人還勸趙珺玥:「小姑娘,趕緊離他遠點,別連累了你。」
趙珺玥還沒做出決定,楊一飛已經轉身離開。
晚上,回到房間,溫雯一臉興奮的向趙珺玥炫耀自己的戰績。
「明天,他將邀請我到上層參觀。看吧,不等到米國,我就能把他拿下。」
溫雯沉浸在興奮中,好半天才察覺到趙珺玥的悶悶不樂。仟韆仦哾
「怎麼了?沒有合適的目標?放心,明天我帶你一起去,他肯定不會拒絕,到時候你也能找一個。」
溫雯說道。
趙珺玥突然問道:「你說他是什麼人?竟然連瑪麗安娜的邀請都能拒絕?」
溫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誰?」
趙珺玥把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溫雯大驚失色:「什麼?一千萬米金隻是跳支舞就拒絕了?他腦子壞掉了嗎?誰要給我這些錢,別說跳舞,做什麼我都願意。」
「也許他不差錢?」溫雯猜道。
趙珺玥道:「也許有這方面原因。但我覺得,他說道沒錯,瑪麗安娜是配不上他。」
「切。」
溫雯不屑:「連世界級家族的孫女都配不上他,他以為他是誰?要娶什麼?天仙子嗎?我看啊,還是他的計策,欲擒故縱,半推半就,再來個含羞帶怯欲拒還應什麼的,最後生米煮成熟飯,怕是瑪麗安娜這次玩火把自己燒著了。」
趙珺玥不滿道:「你亂說什麼。我就看他一點都看不上瑪麗安娜。」
溫雯搖搖頭。
陷入愛情的女人,都盲目。
此時,最上面那層。
一個年輕男子笑道:「瑪麗安娜,聽說你今天失手了?很難得啊。」
瑪麗安娜手中搖著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不過是裝模作樣的男人罷了。誰敢跟我打賭,最多三天,就要他跪在我面前服侍我。」
「要是做不到呢?」
年輕男子來了興緻。
「那我就打碎他全身的骨頭,丟海裡釣鯊魚。」
瑪麗安娜輕輕舔著嘴角流出的酒液,眼神迷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