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賭石而已?」
莊義冷笑:「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口氣。」
他向周圍大聲道:「諸位,你們都聽到了,人家根本不把賭石放在眼中,囂張的很。」
周圍的人紛紛搖頭。
一刀窮一刀富豈是說著玩的。
「年輕人,不懂就別亂說話。你可知道,每年這裡有多少人一夜暴富,成為億萬富翁?又有多少人傾家蕩產,自殺身亡?這都是賭石造成的。」
一個中年人不滿說道。
「這裡面的門路,就算一個人研究一輩子都搞不清楚,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居然說而已?真是讓人笑話。」
另有一個老者說道。
其他人紛紛點頭。
可不是。
賭石,跟賭博一樣,需要很高深的技巧,而且比賭博好一點的是,不用怕對方出千。
隻要你有足夠的能力,一夜暴富不是夢。
在場數千人中,大部分都是奔著賭石來的。
他們廢寢忘食的研究,就期望能解出極品翡翠,反手賺個幾百萬幾千萬。
而現在,有人竟然說「區區賭石而已」,說的好像吃飯喝水那麼簡單,豈能不讓他們生氣。
楊一飛不屑道:「解不出極品翡翠,是你們無能。」
嘩……
眾人嘩然。
個個義憤填膺。
太過分了。
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過分的人。
要不是這裡是公盤現場,有軍隊維護,他們早動手打死這傢夥了。
那位老者氣得直哆嗦,指著楊一飛「你,你」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莊義厲聲道:「你能解出來?」
楊一飛輕蔑道:「手到擒來。」
「好。」
莊義大喜過望,你小子裝逼可裝錯地方了。我承認你能打,但就算你是世界上最能打的人,也跟賭石沒關係。
莊義連忙說道:「有本事咱們賭一下。」
楊一飛淡淡掃了莊義一眼,不屑道:「你不配。」
「你……」
莊義差點噎死,怒道:「我從大學畢業開始,就接觸翡翠,至今已經十多年,雖然比不上皮大師,但也是業內人士,你說我不配?」
楊一飛淡淡道:「我所參與的賭鬥,都以億為單位,你有嗎?」
莊義嘲笑道:「不敢賭就不敢賭,就你這幅打扮,你說自己是億萬富翁,誰信?」
周圍響起一片嘲笑聲。
楊一飛嘆了口氣:「坐井觀天,莫過於是。」
他所參與的幾次賭鬥,以和三友財閥的掌門人三友嘉彥數額最大,達到了一百二十億米金。最低的,則是和皮寶的那次賭鬥,但切出的翡翠也值幾個億。
所以說以億為單位,絕不是虛言。
奈何這些人不過是普通富豪,家產最多幾十億,流動資金就更少,哪裡做出這種賭鬥,也沒資格見過這種賭鬥。
寧小純嘆了口氣,輕聲道:「楊先生真是億萬富翁。」
雖然不知道楊一飛的具體身份,但能被吳英豪當做貴賓款待,大金寺的高僧都出面迎接的人,豈是簡單之輩。
莊義愣了一下,心中的嫉恨更甚。
媽的,長得帥又有錢,憑什麼。
我一定要讓你難堪。
「小子太囂張了。他不配,我來總行吧?」
盛輝珠寶的董事長劉東說道。
他也被楊一飛廢了一條腿,早就窩了一肚子火。
楊一飛不屑道:「你也不配。」
「那加上我呢?」
紫氣閣的董事長譚吉站了出來。
「還有我。」
祥運珠寶的吳東軍也拄著拐出來。
一時間,十幾個拄著拐杖的珠寶商站出來。
他們都被楊一飛廢了一條腿,同仇敵愾,又在自己最擅長的行業,非要報一腿之仇。
楊一飛道:「勉強足夠了。」
「哼,怎麼賭?」莊義問道。
楊一飛淡淡道:「你們定吧。」
這些珠寶商商議了一下,莊義道:「咱們就賭賭石。每人三塊原石,比總價值,總價值高者勝。」
楊一飛不置可否:「好。」
莊義道:「我們有十六家,每家出資兩千萬,一共三點二個億,敢不敢賭?」
楊一飛不屑道:「才這麼點,好意思拿出來?我賭十個億。」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一下出手十個億,就算那些世界頂級的珠寶店也沒這麼豪奢。
這小子看著不像有錢人啊,難道是隱形富豪?
莊義等人有些猶豫。
十六家,十個億,每家要出六千多萬,已經嚴重超出他們的心理預期。
就算身價幾十億,但那都是固定資產,真正大佬流動資金也不過幾個億,還是為了這次的翡翠公盤特意籌集的。
他們都是成年人,豈能為了一時之氣而出那麼多錢。
「這小子不是虛張聲勢,想用一個數字嚇退我們吧?」
劉東突然說道。
「媽的,差點上了當。他這樣的貨色,哪來十個億?」
莊義等人大怒,紛紛喊道:「接了,不就是一家六千多萬嗎,我們出得起。不過得把錢打到同一張卡上,驗明資金。」
楊一飛點頭道:「好。』
寧小純突然上前一步:「我出一千萬,賭楊先生贏,有人敢接嗎?」
她手裡隻有這些錢,否則還要再出一些。
她相信楊一飛不是虛張聲勢的人,既然敢賭,就一定能贏。
不等別人說話,莊義立刻道:「我接了。」
總價值二十個億的豪賭,立刻震驚整個公盤。
多少年了,除了開出極品翡翠,一夜暴富,或者直接賭垮,當場自殺,才引起轟動,翡翠公盤一直就這麼不溫不火的進行著。
而現在,一場豪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二十個億的豪賭啊,真有錢。」
有人羨慕不已。
來這裡的不乏國際有名的珠寶商,但也沒有豪奢到一口氣拿出十個億。
「那一邊不算什麼,十六家才出十個億,每家才六千多萬,毛毛雨啦。那個帥哥自己就出十個億,才是真正的有錢人。」
不少人羨慕嫉妒的看著楊一飛。
「誰知道這個帥哥的來歷,又帥有錢,天吶,這是我的良配。」
不少女人到處打聽楊一飛的消息。
「我們要不要也跟一把?」
其他人議論紛紛,也不投標了,都跑來看熱鬧。
甚至有人臨時開盤,賭兩邊誰能贏。
「不用看了,那小子輸定了。」
有人幸災樂禍道。
這話一出,整個會場都安靜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