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州心中不屑嗤笑一聲,君臨天下,統一全球,成為全世界最強,最有權勢的人,真虧他想的出來。
他附和道:「王兄說的極是。這年頭,隻要有力量,就擁有一切,其他都是虛幻。」
王騰滿意點頭。
唐景州的態度讓他很受用。
「那王兄現在什麼打算?」唐景州問道:「這就去殺了那楊一飛嗎?」
「不急。」王騰傲然而立,一片慘白的眼睛中黑影不斷變幻,看向遠方:「就這麼殺了他,實在太便宜他了。我要一點點打掉他的爪牙,把他手下所有的勢力都搶過來,讓他們知道,這世界上,我才是最強者。最後再殺了那楊一飛,成就我的無上地位,讓所有人都臣服在我面前。所以,那楊一飛越強,我越高興,反正不管他多強,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殺他,就如同殺雞,最終所有一切,都會成就我。」
「王兄所言甚是。」
唐景州興奮道:「他的資產大部分都被手下管著,隻要把他的手下收服過來,他就成了孤家寡人,想怎麼揉捏就怎麼揉捏。」
王騰點點頭:「不錯,我就是這麼想的。」
銀蛟王在一旁沉默看著,也不說話。王騰就當沒他這個人,目空一切。
王騰道:「你對楊一飛了解最深,你說,先從哪兒動手?」
唐景州沉思片刻:「要說適合的,還是蓬萊閣。她們距離最近,跟楊一飛的關係也不一般。隻可惜,最近蓬萊閣開啟大陣,不見任何人,天水大陣不好進,也不一定能降服她們……有了,那個目標最合適。」
王騰道:「誰?」
「天南省,葉家。」
唐景州吐出這幾個字:「葉家是楊一飛出道揚名的第一戰,就在那時,他打敗了葉家家主葉鴻峰和醫聖張家家張至誠的聯手攻擊,並殺死了葉鴻峰,導緻葉家從天南省的第一世家衰落下來,地盤也被周圍的家族和門派搶走不少。雖然最後靠著葉蓁蓁拜楊一飛為師鞏固了地位,但他們心中最恨的還是楊一飛。隻要你展現出足夠的實力,他們肯定會主動投入你麾下。」
「好。」王騰點頭:「那就去葉家。」
說著,他仰天一聲長嘯,縱身而起,身體爆發一陣藍光,剎那間消失。
王騰是有野心的人,一下殺了楊一飛,名聲也隻是一時響亮,頂多被人認為是武道高手,原本楊一飛手下的勢力不一定會認同他,投靠他。
而從葉家開始,先收服葉家,然後再一個個勢力組織打過去,就能長期的維持住熱度,而且也展現出自己的領導能力,讓所有勢力都看到他的強大,自然會主動來投。
這點,幾乎複製了楊一飛的成名之路。不同的是,楊一飛的目的很單純,就是誰惹了自己就打死誰,並未在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像葉家、長春谷等投靠他,都是他們看到楊一飛的強大而主動投靠,而王騰則是有意去做。
兩人目的不同,結果自然不同。
就算王騰成功,最終也隻是一個強大點的梟雄。而楊一飛,則是真正的武道強者,未來的仙尊。
在地球上,這點很難區分,而到了修仙界,則決定這個人的未來成就。
簡而言之就一點,目光是否夠長遠。
楊一飛看到的是整個星空,胸中可裝萬千星河,而王騰,則目光狹隘,一個地球就把他的目光遮蔽了。
看到王騰消失,銀蛟王才冷哼一聲:「不知天高地厚。」
唐景州道:「我還以為王上會教訓他。」
銀蛟王淡然道:「不過是一個姬妾而已,若是他真有本事,老老實實給本王辦事,就算全都給他又怎樣。」
幾個姬妾瑟瑟發抖,但沒人敢說話。
這就是銀蛟王的霸道。
唐景州憂慮道:「就怕他覺得自己實力強大,對王上不忠,甚至反咬一口。」
銀蛟王冷笑一聲:「不過是融合了幾條血脈而已,除非他融合高等血脈,否則就算再多血脈,本王也不放在眼裡。」
唐景州疑惑道:「以他表現出來的實力,不應該是低等血脈。他肯定對王上隱瞞了。」
銀蛟王看了唐景州一眼,淡淡道:「本王知道你在挑撥離間,不過並不責怪。你越挑撥,就越證明你的忠心,本王也越會重視你。至於血脈問題……」
他的臉色陰沉下來:「你再找幾個人,把給王騰的血脈融合一遍,看看哪裡出問題了。」
「是,王上。」唐景州表現出激動的情緒:「屬下一定盡心竭力為主上辦事,輔助主上一統地球。」
「統一地球?呵。」銀蛟王露出不屑之色:「現在的地球,已經沒有太大的價值,不過畢竟是一個星球……」
唐景州心中一動,想多問幾句,銀蛟王擺了擺手:「去辦事吧。好好辦事,待本王統一地球後,世俗界就交給你管理。」
「多謝王上。」
唐景州激動的連忙躬身道謝,等退出小龍宮,一直來到岸上,才冷笑一聲:「把世俗界交給我管理?可惜啊,我想要的是整個地球,以及這片星空。」
……
天南省,葉家。
自從楊一飛腳踏葉家,打敗葉鴻峰和張至誠的聯手,併當場殺死葉鴻峰後,葉家的權勢地位就一落千丈。
往常很多跟在葉家麾下,彷彿葉家下人的家族或企業,也都紛紛擺脫葉家的約束,獨立出來,有的甚至趁機搶奪葉家在市場上的份額,從葉家身上咬下不少肉。
葉家現在在國內的影響力幾乎全沒了,就算天南省的關係,也是靠著葉蓁蓁拜楊一飛為師,有楊一飛做靠山,才勉強維持住。
葉家的生意就更不用說了,大幅度萎縮,收入已經不到以前的三分之一。
而若不是巴結上了楊一飛,現在的葉家還有沒有,都不一定。
不過就算如此,此時的葉家,也沒了昔日那般賓客往來的繁華景象,大門還是那個大門,門口卻冷冷清清,除了秋風卷著落葉,一眼都能看到街道另一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