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是皇極宗山門下的城市,被好事者稱其為皇城,久而久之,皇城的名字就盡人皆知,而原本叫什麼卻沒人知道了。
楊一飛淡淡掃了那胖子一眼,懶得搭理他。
這就跟狗朝你叫,你要是搭理它,就顯得你沒品,竟然跟狗一般見識一個道理。
「李兄何必跟一鄉巴佬一般見識。這次來參加南雲丹會,準備好足夠的靈石了嗎?」
胖子身邊一個瘦高個笑道。
他們都穿著名貴的絲綢衣服,有的甚至還騷包的在外面套著一件法衣,還把法衣的效果打開,閃爍淡淡的微光,驚擾了不少人。
「當然了。這次我拿出一半身家,準備了百萬靈石,希望能買幾顆極品靈丹。」
胖子傲然說道。
「李兄果然大氣,竟然準備了百萬靈石!」那瘦高個驚嘆:「一般的靈丹並不值錢,但極品靈丹,那可是有價無市,別的不說,這轉手一賣,可是賺大了。」
「這靈丹可不能賣,我是準備送給南雲公子當賀禮的。」胖子眯著眼睛道。
「李兄厲害啊,竟然跟南雲公子搭上了關係。」瘦高個做出震驚的樣子:「南雲公子拜入皇極宗,聽說已經結丹,三位老祖特意下旨慶賀。你這幾顆極品靈丹送上去,以後的榮華富貴可就到手了,以後不要忘了提攜兄弟。」
「哈哈哈,借王兄你吉言。」
胖子大笑起來,隨即嘆氣道:「聽說雲商城那邊竟然出了位丹道高手,聽說是咱們東極天域第二位丹道宗師,可惜為兄得到消息完了,沒能趕上,不然的話請他煉幾顆丹藥出來,絕對能得到南雲公子的好感。」
「嘿,雲商城那小地方能出什麼宗師,估計是吹的。我看吶,這第二位丹道宗師,非蕭丹師莫屬。」
瘦高個王兄說道。
「是啊。聽說蕭丹師不是一般的年輕,今年才二十多歲?竟然已經有了高品丹師的水平,假以時日,必然是另一個丹道宗師。」胖子連連點頭。
王兄惋惜道:「可惜,我們東極天域至今沒有仙丹師誕生。」
胖子連連搖頭:「仙丹師那可是成了仙的人物,我們這裡最強的是皇極宗的神君,連仙人都沒有,怎麼可能有仙丹師出現。這可都是蕭丹師親口說的。」
周圍一圈人都連連點頭。
按照他們的想法,仙丹師嘛,那肯定是仙人,否則怎麼可能叫仙丹師呢。
而且是蕭丹師親口所說,更沒有錯了。
「蠢貨。」楊一飛忍不住道。
誰說煉製仙丹必須要仙人?
如果此時給楊一飛足夠的煉製仙丹的藥材,有人替他擋住仙丹出世時的雷劫,他當場就能給你煉製一爐仙丹出來。
仙丹,和靈丹比,在於其中多出大道法則碎片。
每一枚仙丹,都是一個大道法則碎片的載體。
服用仙丹,那些藥材雖然有很大作用,但最大的作用,是其中承載的大道法則碎片。
比如傳說中就有一種仙丹叫做九轉金丹,哪怕沒有修為的普通人服用一顆,也能立刻白日飛升,成為仙人,那是因為九轉金丹中含有足夠讓其飛升的大道法則碎片。服用下去,貼近了大道,被大道牽引著,不由自主的就能成為仙人。
所謂的修鍊,就是研究大道奧秘。
每一個境界的提升,都是對大道奧秘認識的加深。
所謂的神功秘技,術法神通,靈力深厚等,都是外在,都是虛幻。
唯有大道,永恆長存。
所以煉製仙丹,唯一的難度是解決丹藥承載大道法則碎片的問題。隻要解決了這個問題,不是仙人也同樣能煉。
楊一飛這話頓時激怒了這幾個人。
「鄉巴佬,你說什麼?」胖子瞪大眼睛道。
「本尊說你們是蠢貨,連仙丹師和仙人的區別都搞不清楚,就在這裡大放厥詞,惹人笑話。還有那姓蕭的,區區狗屁見識,也敢妄稱丹師,不知羞恥。」楊一飛毫不客氣道。
「大膽,竟敢如此辱罵蕭丹師,你想死嗎?」
那個瘦高個王兄怒喝道。
「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楊一飛淡淡道。
「混賬,混賬。」王兄氣的臉都白了。
其他人也都臉色不好看。
他們都自認是高貴的人,除了南雲家族,連一些修士都不放在眼裡,現在竟然被一個鄉巴佬給當眾嘲諷,而且還順便把南雲城最厲害的蕭丹師給罵了。要不找回場子,這件事被蕭丹師知道了,哪裡還有他們的好。
「來人,給我狠狠教訓他,割了他的舌頭,讓他知道話不能亂說。」王兄大喝道。
馬上衝過來兩個下人,都是鍊氣境,挽著袖子獰笑著向楊一飛走來。
「小小築基境,也敢得罪我家主子?馬上跪下道歉,然後自己割掉舌頭,還能少受點罪。不然,等我們動手,後悔可就晚了。」其中一人說道。
「唉!」
楊一飛輕嘆一聲:「哪裡都有蠢貨。」
兩個下人再也忍不住,猛地撲過來。
在他們看來,兩人都是鍊氣境,打一個築基境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們已經開始幻想該如何折磨楊一飛,才能討好自家主子。
「滾!」
楊一飛一甩袖子,兩人頓時嗖的一下倒飛出去,正好砸在瘦高個王兄腳下,頓時把他嚇得差點跳起來。
楊一飛隻是隨手一揮,但他何等實力,兩個鍊氣境哪能挨得住,頓時摔的骨斷筋折,嗷嗷直叫。
「打起來了。」
嘩啦一下,周圍的人都圍過來看熱鬧。
「你、你好大膽,竟敢打傷我的人。」王兄暴跳如雷。
「高叔,你上,弄死他。」王兄道。
他背後走出一個一直沉默的老者,鷹鉤鼻,臉色陰沉,雙手籠在袖子裡,來到楊一飛面前,淡淡道:「打傷公子下人,罪該萬死。自己了斷吧,別讓老夫出手。」
老者頭上浮現一顆鴿子蛋那麼大的黑色金丹。
「是飛鷹真人高力,這小子完了。」
「飛鷹真人高力,手段殘忍狠毒,曾經因為爭搶藥草,虐殺了一個小宗門幾十個人,慘不忍睹,被那個宗門內弟子的親朋好友聯手追殺,銷聲匿跡了幾十年,沒想到竟然做了人家的奴才。」
「唉,這年輕人要倒黴了。」
眾人紛紛惋惜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