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
天才總是驕傲的,可是面前這位,怕是驕傲過頭了。
「估計天賦太好,沒受過打擊,根本不知道煉製一艘戰艦,到底有多大難度。」
他們雖然也不知道有多難,卻是明白,自己肯定做不到。
他們剛要再勸,楊一飛擺擺手:「不用廢話。其他還有問題嗎?」
趙天慶老老實實答道:「圖紙。」
正常來說,這才是最大問題。
一般門派世家都是有人有物,但沒有圖紙,根本不知道怎麼煉製。
楊一飛道:「還有呢?」仟韆仦哾
眾人猛然一驚,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楊一飛。
趙天慶顫巍巍道:「難道,您有圖紙?」
他們心中掀起驚天駭浪。
一個能設計出艦船的人,比他們這些煉器師加起來都要珍貴一千倍一萬倍,更要珍稀千萬倍。
連這種圖紙都有,他到底是什麼人?
楊一飛不滿道:「還有問題嗎?」
趙天慶連忙說道:「沒有了。隻要解決這三個問題,其他我們都能克服。」
楊一飛點點頭:「本宗會傳你們煉器之術,足夠你們使用。」
「什麼?」
眾多煉器師是真真正正的震驚了。
哪怕楊一飛現在隨手變出一艘戰艦出來,都不如這句話來的震撼。
「您……您真的願意傳授我們珍貴的煉器之術?」
趙天慶顫抖著嘴唇說道。
楊一飛不屑道:「小道而已。」
除了修鍊,其他都是小道。
但,這些人不這樣想。
他們有的已經為煉器付出一輩子,有的正準備付出一輩子,煉器,就是他們的命。
但因為傳承所緻,他們得到的煉器知識都是真正煉器之術的皮毛。
別說他們,就連蓬萊閣號稱武道界獨一家的煉器門派,煉器術也弱的可憐。
他們也想提升自己的煉器能力,但有先天制約,哪怕再努力,這輩子也到頂了。
現在,居然有人願意傳授他們珍稀的煉器之術,不能不讓他們欣喜若狂。
噗通!
趙天慶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倒在上:「楊宗大恩,沒齒難忘。」
其他人也跟著跪下,齊聲喝道:「多謝楊宗傳道之恩。」
楊一飛微一擡手,示意眾人起來:「對你們來說,這點煉器術難得,但對本宗來說,不過是小手段而已,不用多禮。」
他越這麼說,眾人越敬畏。
絕對是世家傳人,跟他相比,孫浩軒隻是一個笑話。
……
特事局,審訊室。
得到火鳳凰的報告,曹言煜也臉色難看。
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混進去一個身份不明的人,這是他的嚴重失職,就算因此拿下他都沒話說。
「武道界根本就沒有什麼煉器世家,你到底是什麼人?」
曹言煜喝問道。
「哼,你不配知道。」
孫浩軒大搖大擺坐在椅子上,一臉傲氣。
「不說?」
曹言煜冷笑:「看來,你是不知道我們龍獄的厲害。」
「我勸你最好還是放我離開。」
孫浩軒慢條斯理說道:「龍獄麼,久聞大名,不過是依仗鎮妖塔而已。你們連蕭家人都奈何不了,更惹不起我們孫家。」
「你居然認識蕭雲山?」
曹言煜精神一振。
自從蕭雲山蕭青峰叔侄倆前來龍獄鬧過一次後,特事局就下大力氣調查蕭家,但至今為止,都沒有任何消息,彷彿兩人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一般。
「蕭雲山算什麼,我早晚超過他。」
孫浩軒仍然一副高傲的樣子:「你們這個工程,這麼謹慎小心,顯然是個很重要的工程,隻有讓我們器道孫家出手,才能做得更好。不過,我們願不願意出手,那得看你們的誠意了。」
孫浩軒看了一眼火鳳凰。
火鳳凰面無表情。
「誠意?等你進了龍獄,自然知道我們有多少誠意。關起來。」
曹言煜冷笑。
隻要在手裡,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
曹言煜能坐穩特事局局長之位,負責鎮壓天下武者,可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就憑你們,還想關押我?」
孫浩軒不屑道:「最好乖乖把我送走,否則,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曹言煜冷笑道:「那我倒要看看,如何承擔不起。」
火鳳凰上前一步,道:「孫浩軒,走吧。」
特事局的牢房都是特製,不僅能壓制武者,還有禁止虛空傳送的功能。
隻要把孫浩軒關進去,除非正面強攻,否則誰都救不了他。
孫浩軒看了一眼火鳳凰:「我自會派人前來提親,你乖乖等著。」
火鳳凰眉頭一皺,猛然出手,一隻火焰大手飛出,就要擒拿孫浩軒。
孫浩軒哈哈大笑,一拍腰間,一道青光閃現,裹著他無影無蹤,隻留下聲音回蕩。
「告訴那個姓楊的,敢讓我低頭,他死定了。」
「該死!」
火鳳凰一跺腳。
上次蕭雲山鬧事也就罷了,他是天境大宗師,孫浩軒不過是一個武道大師而已,居然也能從她眼皮子底下逃走,讓她極為惱火。
「蕭家,孫家,哼,既然敢露面,早晚把你們揪出來。」
曹言煜沉思片刻,道:「你去把事情跟楊一飛說一遍。順便幫他管理那些煉器師,他們個個心高氣傲,怕是不會輕易服從楊一飛的命令。」
「是。」
火鳳凰再次來到基地,出乎她的預料,那些煉器師面對楊一飛,各個恭敬有加,彷彿面對長輩一般。
「火隊長,您來了。」
趙天慶滿臉帶笑:「還要多謝您帶來楊師。要不是您,我們也沒忌諱見識到楊師風采。」
「是啊,是啊。」
其他人也都向火鳳凰道謝。
火鳳凰疑惑道:「就算他是煉器宗師,你們也不至於這樣吧?還有,你們叫他什麼?楊師?」
「楊師傳授給我們煉器之術,恩德比天高,比海深,雖然他不承認我們,但我們必須以師禮待之,才能顯示出我們的感激之情。而且,」
一個煉器師激動說道:「楊師傳授給我們的煉器之術,博大精深,我們之前學的跟這個相比,簡直不堪入目。」
眾多煉器師看向楊一飛的目光,都帶著感激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