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
夏總一邊吐著血,一邊不可思議。
他可是黃總心腹親近,最信任的人。
而黃總黃建宇的靠山,那可是紅幫的高層,海外華人中的大佬。
有這樣的人撐腰,這紐州就是他黃建宇的地盤。
在他的地盤罵他,還打傷他的人,這小子難道不怕死嗎?
楊一飛臉色陰沉。
他之所以跟烏大江這些人浪費時間,就是想看看這些所謂的精英到底什麼樣子。
一見之下,他大失所望。
怪不得人家都看不起華人。
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人,還指望別人高看你嗎?
怪不得明永飛請他過來震懾一下。
「來人,來人。」
夏總大叫道。
很快,黃建宇的手下趕了過來。
足足有二十多個,而且個個都身手矯健,一身殺氣,一看就知見過血,甚至殺過人。
「殺了他。」
夏總一指楊一飛。
這些人立刻向楊一飛圍了上去。
「當心,他是異能者。」烏大江叫道。
這些人聞言並不在乎,他們都是黃建宇精挑細選的高手,其中有武者也有異能者。
他們剛要動手,遠處傳來一聲呵斥:「住手。」
眾人紛紛回頭,就看到明永飛、黃建宇一行人快步過來。
這些都是商盟中的高層。
他們本來在包間裡閑談。
門口發生那麼大的事,早就驚動了他們。
黃建宇以為夏總過來會很快處理好,沒想到反而連自己手下都出動了,頓時坐不住要過來。
其他人也都一塊過來。
發話的是明永飛。
他一看到楊一飛,就知道不好,這位的兇殘可是天下聞名,不管你什麼身份,惹到他就是一個死。
他請楊一飛來是為了震懾這幫人,可不是想把他們都殺光。
「怎麼回事?」黃建宇喝道。
夏總立刻把事情說了一遍。
當然,是添油加醋過後的說法。
就算他不添油加醋,眾人也都看在眼裡。
夏總骨頭都斷了好幾根,一邊說話一邊還往外吐血,那個慘樣,連明永飛都看不下去了。m.
「擅闖我們商盟年會,打傷我的人,你找死。」
黃建宇勃然大怒。
他的手下立刻圍了上去。
「我讓你們住手。」明永飛怒道。
黃建宇猛地扭頭怒視明永飛:「怎麼,明理事要給他出頭?」
明永飛道:「楊……先生是我的朋友,也是我請來參加年會的客人。」
眾人都是一愣。
他們對付楊一飛的理由,就是他沒有邀請函,試圖混進來騙人。
而現在證實他是明永飛明理事請來的客人,那這個理由就不能用了。
烏大江頓時心中一突。
明永飛能當理事,自然不是他家能比。
真鬧起來,他絕不是明永飛的對手。
就算他現在拿下了生命之水的代理權,也沒用。
他眼珠亂轉,悄悄後退。
「怪不得敢這麼囂張,原來有明理事的關係。」
「就算明理事也不行,黃總也是理事,而且他的靠山還是紅幫的高層,可比這個理事強多了。」
「不過看明理事這種情況下還敢出頭,證明這小子肯定不凡。」
「說的沒錯,人家明理事可不傻,沒有好處敢站出來?」
眾人議論紛紛。
黃建宇臉色陰沉,道:「他打傷我的人。明總,你真要跟我作對?」
明永飛道:「能傷在楊先生手中,是他們的福氣。」
嘩……
眾人頓時一片嘩然。
「這……要說這小子沒有來頭,絕對不信。」
「明理事說出這種話,是要跟黃理事開戰啊。」
眾人下意識後退。
黃建宇的臉色更加陰沉:「明永飛,你這是在挑釁我們紅幫嗎?」
明永飛淡淡一笑:「當然不敢。紅幫乃是世界第一的華人幫會,我在紅幫面前就是螻蟻,怎麼敢挑釁紅幫。」
黃建宇頓時露出得意的笑容。
紅幫的威名自不必多說。
在各國,尤其米國、楓葉國,任何華人都不管輕易得罪紅幫。
他們還要依靠紅幫在當地立足。
而且黃建宇是紅幫的高層,是一位堂主,有真正的實權,就算當地一些政府官員跟他打交道都小心翼翼。
他能有現在的身家和地位,全靠這個身份。
他為人囂張霸道,橫行無忌,貪財好色,但仍然是人人敬仰的黃總,就因為他的靠山是紅幫的高層,有人撐腰。
所有人都露出不出意料之色。
烏大江也鬆了口氣。
沒了靠山,看你小子怎麼囂張。
黃建宇剛要下令把楊一飛抓起來,就聽明永飛淡淡道:「可惜,紅幫在楊先生面前,也是一直螻蟻而已。」
嘩……
短暫的平靜後,整個酒店都沸騰了。
「我靠,我沒聽錯吧?明理事說了什麼?紅幫在這個所謂的楊先生面前,也隻是一個螻蟻?」
「在國內也就算了,在國外敢這麼說紅幫,這是找死。」
「明理事得了失心瘋了吧?」
「明理事要完蛋了。除非他能逃回國內,否則天大地大,沒有他容身之處。」
眾人大吃一驚,紛紛搖頭。
明永飛這句話,絕對把紅幫得罪死了。就算黃建宇不計較,紅幫其他人也不會放過他。
黃建宇也吃了一驚。
他問道:「這小子是誰?」
明永飛淡笑道:「你不配知道。」
明永飛清楚的知道,黃建宇雖然有錢有勢,但他的那些錢和勢,在楊一飛面前,不值一提,連螻蟻都算不上。
他要在年會開始的時候,再介紹楊一飛的身份。
他要震住所有人。
黃建宇臉色陰晴不定。
他不是傻子。
明永飛這麼自信,要麼是傻子,要麼這傢夥確實有來頭。
明永飛自然不是傻子。
可是來頭……
誰的來頭能比紅幫大?
黃建宇突然一笑:「既然明理事這麼說了,那麼我隻能把明理事列為我紅幫的敵人。我宣布,從此以後,明永飛和這小子是我紅幫的敵人,不死不休。」
明永飛臉色一變,氣急敗壞道:「黃建宇,你要為你的話負責。」
黃建宇冷笑道:「自然。沒有人可以挑釁我們紅幫,誰敢挑釁,就要誰死。」
他的話斬釘截鐵。
「說得好。」
一聲大喝從外面傳來,眾人回頭,就看到一個穿著唐裝的老者大步進來。
「別說挑釁,誰敢對我們紅幫不敬,就得死。」
老者大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