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飛啟程回國。
身邊跟著胡雪月和薛初晴。
崔恩熙想跟來,不等楊一飛開口,兩女就已經幫他拒絕了。
笑話,家裡的女人本來就夠多了,再多一個,還不鬧翻天。
說實話,現在薛初晴已經後悔讓楊一飛來給崔恩熙治病了。
差點治到床上去。
機場外,一直親眼看著飛機起飛,趙昌丁才鬆了口氣。
包括其他家族的人,也都鬆了口氣。
這個煞星一天不走,他們一天不敢鬆懈。
誰知道哪天他心血來潮,再去滅幾家?
「上面為什麼不讓動軍隊?隻要軍隊出馬,再強的人也得死。」
趙昌丁的秘書不解道。
趙昌丁沒好氣道:「一位天境大宗師,你以為那麼好殺?他往城市裡一鑽,怎麼打?難道連普通人一塊消滅?」
秘書頓時不吭聲了。
各國對個人強者之所以忌憚,不是因為他們實力強,實力再強一顆核彈下去也死了。
關鍵在於他們靈活,想打就打,想跑就跑,軍隊雖然強悍,但尾大不掉,根本追不上。
要是惹火了,直接對國家領導來個斬首行動,又是大麻煩。
太極國上下就忌憚這個。
否則丟了這麼大臉面,他們怎麼甘心。
「要不……」
趙昌丁的秘書突然說道:「在空中,他可就沒地方跑了。」
趙昌丁心動了動,猶豫良久,發出一聲嘆息,忘掉這個念頭。
他們知道,那位會不知道?
他敢坐飛機,就不怕有襲擊。
別真把一位天境當傻子。
飛機上,楊一飛閉目沉思。
他身邊兩位美女,引起整個飛機的矚目。
一直越過國境,楊一飛才睜開眼睛,失望道:「還以為他們會動手。」
胡雪月輕笑道:「他們也怕死。」
他們買的是直達南江的機票,飛機一路飛回,在南江國際機場降落。
韓玲玲已經帶人前來迎接。
同機乘客頓時嫉妒的恨不得從飛機上跳下去。
又是一個美女。
「恭喜師傅,揚我國威。」
韓玲玲上前說道。
楊一飛笑道:「一個小家族而已。回去吧。」
眾人回到青雲門。
楊一飛考校了一番她們的修為,又指點了幾句,便讓他們自己修鍊。
他拿出崔士斌顯出的藏寶圖。
隻從材質上看,年代古老,至少有上千年的歷史,單把這張圖拿出去,也是古物,能賣個好價錢。
不過,材質好,不代表上門的信息是真的。
上門各種曲線圖形,一點文字介紹都沒有,讓人摸不到頭腦。
否則李家也不會一直耽擱到現在也沒去探索,崔士斌也不會把它獻給楊一飛。
不過,這難不倒楊一飛。
他暗暗運轉天機訣,藏寶圖上的各種曲線圖形頓時飛起來,在眼前各種組合,漸漸的,形成一副楊一飛似曾見過的畫面。
「在西域沙漠。」
楊一飛驚訝,從太極國得到的藏寶圖,地點居然是華國。
有意思。
他準備去看一看。
……
就在楊一飛查看藏寶圖的時候。
一架從東瀛來的私人飛機落在東山國際機場。
「讓開,都讓開。」
前來接機的人不僅直接把車開到機場,還蠻橫的把從其他飛機上下來的乘客驅趕開。
「誰啊這是,太囂張了。」
「這是你家啊……」
乘客們不滿,紛紛說道。
「滾,不然打斷你們的腿。」
接機的人都一臉兇悍,乘客們頓時不敢吭聲。
能開得起私人飛機,肯定是大老闆,他們惹不起。
一行人從私人飛機上下來,為首的是一位面相陰鶩的老者。
接機的人為首者是一名女子,立刻鞠躬道:「youkosoirassyaimasita。」
其他人也連忙跟著彎腰鞠躬。
「呸,居然是東瀛人。」
「靠,二鬼子,真噁心。」
大漢面露兇光,但不敢擡頭。
老者左右看了一眼,用純正的華國語道:「起來吧。在華國,還是說你們的語言。」
「是,倉井先生。」
女子連忙說道:「已經準備好,請您上車。」
「嗯。」
蒼井先生坐上豪車,道:「此次武道交流會,都有誰來?」
女子連忙拿出一份資料,念道:「華國這方,有形意門的龍蛇太保李劍華,鐵甲門的鐵甲太保童泰,滄浪門的滄浪仙人邵慶林,太清宮的玉宸子等幾個是宗師,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蒼井先生眉頭一皺:「最近華國武道界中名聲最響那個楊一飛沒來?」
女子說道:「聽說送去了請帖,但被拒絕了。好像是說不屑參與這種事情。」
「哼。膽小之輩罷了,等我掃盡這些人之後,再去挑戰青雲門,斬殺那個所謂的天下無敵。」
蒼井先生冷哼道。
女子連忙低頭:「倉井先生實力高強,定然能斬殺楊一飛,揚我大東瀛威名。」
蒼井先生道:「太極國沒來?」
女子說道:「楊一飛在太極國斬殺剛入天境的李明基,又殺了三位宗師,估計太極國人被嚇破了膽子,沒人敢來。」
「一群廢物,難怪被人打到門上都不敢吭聲。」蒼井先生不屑。
車子開到東山大酒店前。
一群人早就在等待。
為首的正是玉宸子。
身為東山省武道門派的最強者,又是地主,這次接待事宜非他莫屬。
「倉井道友,請。」玉宸子說道。
「原來是玉宸子,還敢出現在我面前?」蒼井先生輕蔑道。
玉宸子頓時大怒:「蒼井一空,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哼。」
蒼井一空冷笑一聲,剛要動手,主辦方連忙說道:「蒼井先生遠道而來,我們專門準備了酒會歡迎,快請裡面坐。動手的事等交流會上也不遲。」
蒼井一空收回手,淡淡道:「那就讓你多活幾天。」
玉宸子冷笑:「貧道勸你還是趕緊上飛機走人,免得客死他鄉。」
「呵呵。」
蒼井一空不屑,傲然四顧:「就憑你們這些弱者?」
眼看雙方又要動手,主辦方連忙道:「玉宸子大師,倉井先生,請,請。」仟韆仦哾
「哼。」
雙方以此進去。
李劍華在一邊皺眉道:「道兄,這個倉井一空來者不善啊。」
玉宸子微微點頭:「二十年前,我們曾經交過手,當時我一招落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