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雲老祖這一劍怕是拼了全力吧?」有人驚呼道。
「那是自然。如果比拼法則依然敗下陣來,就證明他的道行不如對方,就算他以後晉陞神通境了,也得留下心魔,更別說丟臉了。」有人冷靜分析道。
所有人瞪大眼睛,看著場中雙方的比鬥。
比拼道行,已經多少年沒發生過了,今日他們都大開眼界。
「這一劍要是擋不住,那小子就完了。」
「道行比鬥,隻能擋,不能躲。如果擋不住這一劍,那小子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今日也必死無疑。」
「他肯定擋不住。」
孟凡傑、宮月等竊竊私語。
「他能擋不住嗎?」蕭黛兒緊緊抓住孟瀟瀟的手問道。
「肯定能。」孟瀟瀟重重的點頭,道:「我能感覺到,他的實力,不止如此。甚至……」
她閉上嘴巴。
她想說的是,楊一飛給她的感覺,甚至比星羅神君給她的感覺還恐怖。
就算星羅神君身上,也沒有如此濃郁的法則氣息。
「不過,為什麼他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呢?」孟瀟瀟百思不得其解。
剛開始見到楊一飛,她還以為是之前自己去天火宗尋找時,半路見過,所以才感覺到熟悉。
但現在,她有了懷疑。
她快速的回憶自己曾見過的每一個人。
過目不忘,對於孟瀟瀟來說簡直太簡單了,更別說給她深刻印象的人。
很快,她就有了發現。
「是他!」
孟瀟瀟猛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楊一飛。
「他不是死了嗎?鎮妖塔下,他徹底的魂飛魄散,我們親眼所見,他絕對死了。現在怎麼又活過來了?」
孟瀟瀟頓時有些心慌。
這可是曾經奴役她的「主人」。
此時,孟瀟瀟心裡又是恐慌又是不敢相信。
鎮妖塔可是大羅金仙器,就算星羅神君碰上,也是灰飛煙滅的份兒,那傢夥怎麼又活過來了呢?
「不是他,絕對不是他。」
孟瀟瀟猛地搖頭:「長的就不一樣嘛,那個死鬼沒有眼前這傢夥帥氣、強大,一看就不是一個人。哼,就算是一個人我也不怕,請神君出來滅了他。」
孟瀟瀟在心裡安慰自己。
眼看著南雲於龍的極光劍斬就要落下,楊一飛輕笑一聲,心念一動,同樣豎起一把火焰長劍。
這火焰長劍普普通通,就跟一般的長劍上面燃燒火焰一樣,唯有上面流轉的符文訴說著不平凡。
火焰長劍一出,就朝著對方的極光劍斬狠狠地斬了過去。
咔嚓!
一道巨大的力量橫貫天地,地面都被斬出一道裂痕,深不見底。
南雲於龍心中一驚:「不好!」
那極光劍斬在火焰長劍下,連一絲阻擋都做不到,被一劍斬成兩截,上半截劍身瞬間崩潰,化作絲絲縷縷的冰寒力量,籠罩全場。
地面瞬間出現一層厚達一丈的堅冰。
火焰長劍餘勢未衰,繼續斬向南雲於龍。
這一刻,南雲於龍已經知道自己在道行比鬥中輸了,但卻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戰鬥。
他把所有的法則符文全部調集起來,迎向火焰長劍,隻求擋住這一劍。
隻是,此刻他駭然的發現,這些平日裡強大的法則符文,在那火焰長劍面前如同紙紮的一般,全部被一劍劈成兩半。
眼看著火焰長劍要斬在自己身上,南雲於龍怒吼一聲,終於認不出抽身躲避。
一躲,就承認自己技不如人。
火焰長劍淩空消散,化作一枚枚火焰和劍道符文,在楊一飛身周緩緩飛舞。
南雲於龍獃獃的看著那些符文。
噗!
南雲於龍終於忍不住吐出一口血,臉色灰暗。
「我的天,南雲老祖竟然輸了!」
「這小子果真不凡!」
圍觀眾人紛紛驚呼。
他們都被嚇傻了。
被譽為神君之下第一人的南雲老祖,今日竟然敗在一個不知名的小子手中。而且,這個傢夥隻是一個三十歲的年輕人。
最關鍵的是,南雲老祖是在道行比拼中被對方擊敗的!
眾人全都震撼無比,一臉的難以置信。
蕭黛兒猛地抓住孟瀟瀟的手,興奮叫道:「我就知道,夫君他肯定能贏。」
孟瀟瀟翻了個白眼:「還沒成親呢,就叫夫君,要不要臉了?」
蕭黛兒不以為意道:「他肯定不會拒絕我。除了我,沒有任何人配得上他。」
孟瀟瀟哼了一聲:「你倒是自信。不過,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對象。」
她若有所思道。
要是能把這傢夥拉到他們星羅殿去,對她師傅未來一統星羅魔宗也有很大幫助。
蕭黛兒喜道:「是吧?要不我們一起,你看他多厲害,又能煉丹,還能打架。以後他教我煉丹,教你修鍊,我倆也能在一起。」
「你這丫頭,真是一點都害臊。」孟瀟瀟氣道。
她可是星羅魔宗的魔女,蕭黛兒也是天才丹師,尋常的男人能得到一個就是祖墳冒青煙了,蕭黛兒竟然想讓兩人都倒貼上去,打死她孟瀟瀟都不幹。
蕭黛兒道:「害臊什麼。這是求道,懂嗎,求道。」
孟瀟瀟撇了撇嘴。
仇於乾欣喜若狂。
這傢夥如此厲害,現在自己等人一直支持他,那就不是一份情誼,以後有事求到他,總歸好說話的吧?
能成為一殿之主,仇於乾可不傻。那傢夥打南雲於龍就跟大人打孩子似的,而南雲於龍打自己估計也這樣,那不就證明那傢夥比自己強了不知多少倍。
這樣的人平時自己連給他辦事的資格都沒有,現在突然有了這份情誼,那可是賺大了。
「不愧是魔女,好眼光。」仇於乾暗暗贊道。
而範自如等人則就跟吃飯時,吃了一口蛆一樣的噁心。
他們以為背靠南雲家族,有南雲老祖親自出手,必然能輕鬆殺了楊一飛,或者鎮壓他,也能掩蓋自己等人的作弊。卻沒想到南雲老祖敗的這麼慘,竟然連道行都不如對方,這一下他們就都害怕了。
自己等人在丹會過程中那麼為難對方,對方不報復才怪。
「我們好歹也是丹道門派,那麼多強者都欠我們人情,他不敢對我們下手吧?」孟凡傑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