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基因研究所的事情,楊一飛和胡雪月第二天回到小林村。
那次交手劇烈但短暫,其他人包括楊振秋在內,都沒有察覺。
「辛苦你了。」楊一飛對胡雪薇說道。
胡雪薇得意洋洋:「築基都不到,分分鐘捏死他。」
陳煙霏道:「多虧胡小姐提前感覺到對方,否則就算我們能擊殺他們,也會影響到師公。」
胡雪薇更加得意:「本小姐的天賦……」
胡雪月乾咳一聲,胡雪薇連忙閉嘴。
她覺醒的血脈之力是狐族特有的魅惑之力,冠絕整個狐族,才被指定為未來族長,如果金丹老狐妖醒不來,她就要上任。
但她的另一種天賦,七巧玲瓏心,卻是狐族中萬年難見,據說隻有狐族傳說中的老祖宗,那位十尾天狐的親生子嗣才有。
七巧玲瓏心配合魅惑之力,連仙人都可魅惑。
隻等胡雪薇整張起來,一個眼神過去,什麼宗師天境半神神境的,統統跪下。
這也是狐族對楊一飛這麼客氣的真正原因。
胡雪薇是整個狐族的未來。
楊一飛詫異的看了胡雪薇一眼,沒行到這個未成年狐狸精的天賦竟然這麼好。
有禦獸印在,對方任何念頭他都能感知到。
胡雪月也想到這點,臉色微白,看向楊一飛的目光露出哀求之色,楚楚可憐。
旁邊的人差點沉迷進去。
楊一飛微笑道:「你做的很好。作為獎勵,我決定解除你們三人中一個人的限制,你們想解除誰的?」
「雪薇。」
「姐姐。」
胡雪月姐妹同時說道。
兩姐妹對望一眼,胡雪月兇道:「聽我的。」
胡雪薇嘟囔道:「明明是我掙來的。下次還能再掙。」
還真是姊妹情深。
楊一飛忍不住道:「你們就沒考慮過三長老?」
胡雪薇道:「她那麼大的年紀了,什麼沒經歷過,無所謂啦。」
楊一飛一伸手,胡雪月隻覺心中一輕,似乎有什麼束縛消失。
她頓時怒道:「不是說解除雪薇的嗎?」
楊一飛淡淡道:「你們說了不算。」
「你?」胡雪月氣急。
胡雪薇笑道:「安啦。反正他這麼折騰,機會有的是。」
胡雪月狠狠瞪了妹妹一眼,為她沒心沒而擔心。
「先生,接下來怎麼辦?」韓玲玲問道。
楊一飛道:「有多少人來?」
韓玲玲迅速說道:「不列顛普英生物科技公司、米國億德生物科技公司、馳頌葯業、陽光集團等數十家大大小小的企業向我們發出合作申請,要求購買再生丹專利,另外普英、億德等幾家頂級生物公司提出要和您面談重要事情。」
重要事情?
楊一飛冷笑一聲,他們賊心不死,還是想要基因修復液。
「唐家那邊呢?」
韓玲玲道:「那些國際大企業雖然沒有中斷和唐家神話研究所的合作,但全都減少了力度,開始向這邊轉移。如果我們後續繼續,就能全部給他斷了。」
楊一飛微微點頭。他的目的已經完成,從唐家最驕傲的地方打擊他們。
「那基因修復液給不給他們?」韓玲玲道。
楊一飛沉思片刻,道:「給是一定要給的,但前提條件是斷了唐家的合作。隻有滿足這個條件,才有和我們合作的資格。你把這個條件提給他們,讓他們自己選擇。」
「是。」
韓玲玲轉身要離開。
「等一下。」
楊一飛拿出一些丹藥,裡面是淬體丹、靈氣丹:「這些天辛苦你了,也耽誤你練功。這是給你的獎勵。」
韓玲玲欣喜若狂,顫抖著手接過去,連聲道:「多謝先生,多謝先生。」
楊一飛道:「公司的事情重要,但修為更重要。早點進入宗師,我傳給你更好的功法。」
「是!」韓玲玲挺起胸膛大聲道。
她一心操持公司,耽誤修鍊時間,心中也有了擔憂。但現在有了楊一飛給的丹藥,她有信心搶在所有人前面晉陞宗師。
旁邊薛初晴、蘇小葉看的眼紅。
楊一飛道:「本宗賞罰分明。隻要你們做出貢獻,絕不會吝嗇賞賜。」
薛初晴跟著楊一飛東奔西走,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也賞了一瓶靈氣丹。
隻有蘇小葉,一直沉迷修鍊,唯一的功勞就是打敗徐南,賞賜較少。
「師傅。」
陳煙霏突然開口:「前天,我接到了蓁蓁的求救信息。」
葉蓁蓁?
楊一飛想起來,當初得知唐鎮海晉陞天境,合作方瞬間消失大半,其中就有葉家。
「好像是蓁蓁不同意葉家的選擇,被葉家家主葉敬文禁足,要嫁給唐家子弟唐易含,婚事已經定了,就在半個月後,東湖之上完婚。」
唐易含?
聽到這個名字,眾人都感覺到,蘇小葉身體抖了一下。
看著眾人擔憂的目光,蘇小葉勉強笑了一下,道:「沒什麼……」
薛初晴上前挽著她的胳膊,道:「咱們都是姐妹,未來要拜入先生門下做師姐師妹,有什麼事對我們說,我們不行不還有先生嗎。」
楊一飛也點頭道:「相逢即是有緣。既然你願意隨我修鍊,幫你解決點問題也是應該的。」
蘇小葉愣怔片刻,突然眼淚撲簌簌流下來。
自從蘇小葉寧願毀掉自己國色天香的臉也要遠走他鄉,跟隨楊一飛修行,楊一飛就知道她有仇恨。
非如此,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一位美女毀掉自己的臉。
不過她不說,他就沒問。
隨著蘇小葉斷斷續續的敘述,眾人都知道了緣由。
蘇小葉的父親是一個考古學家,一次外出時帶回一個古怪的玉牌。
玉牌是極品玉石所制,說是古怪,是上面花紋一樣的符號,經鑒定竟然有萬年之久。
蘇小葉的父親遍訪同行,都沒能鑒定出玉牌的具體年份,隻好放在家裡慢慢研究。
突然有一天,有人深夜上門,二話不說,搶走玉牌,殺死她父母,一把火燒了他們的房子。
若非蘇小葉的父親機警,騙過對方,將她送出去,那晚她也死了。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對方,但她聽到父親臨死時的呼喊。仟韆仦哾
唐易含!
這三個字,牢牢刻在她心裡。
但身為記者,她知道許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
唐家在天南省,也是龐然大物,雖然比不上當時的葉家,捏死她卻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她隻得同意警方失火的認定,暗中隱忍。
本以為這輩子都報仇無望,直到在東湖之畔,遇到楊一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