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楊一飛?」
無數人上下打量,想看出這個年輕人到底有何不凡,出道才一年多,竟然幹下那麼多驚天動地的大事。
無論是滅唐家,連殺宗師大宗師,還是懾服香江島諸多家族,威淩太平山,還是壓制的黑暗世界殺手不敢進華國半步,都不是一般人所為。
就連柳原真白,年輕時也不可能做到這點。
對,年輕。
柳原真白現在已經九十多歲,馬上就要過一百大壽,潛修三十年,才有今天的實力。
而這個年輕人,從嶄露頭角到現在,僅僅一年多時間,竟然就能達到讓柳原真白這位東瀛劍聖親自挑戰的實力,他是怎麼練的?
如果今日不死,假以時日,又會達到何種境界?
眾人越想,心中越加恐懼。
年輕啊!
那些不知道楊一飛身份,純粹是出來看熱鬧的人,則對楊一飛指指點點。
「一看就是大家族的紈絝,居然帶這麼多女伴。」
「不對吧,要隻是一個豪門子弟,也不值各國這麼多財團掌門人親自過來觀看。」
「呵,大概是吹出來的吧,現在的人最會吹牛。你看他這個年紀,能有多厲害?」
「人家東瀛劍聖好歹練了一輩子劍,這個年輕人就算打從娘胎裡修鍊,又能達到什麼地步?怎麼派他來迎戰?」
「你看他身邊這麼多美女,肯定是豪門子弟。」
「怪不得讓人家欺負上門,連武道界都講究家庭背景……」
眾多華國普通人都不高興起來。
他們不是武者,也不在乎武道界到底什麼情況。
他們在乎的是這次的對手是東瀛人。
必須贏!
而他們期待已久的己方選手,竟然是這麼一個年輕人,而且帶著那麼多女伴,彷彿出遊踏春,和柳原真白的出場一比,頓時大失所望。
「楊宗,您終於來了。」
玉宸子親自上前迎接。
在場的華國武者中,楊一飛不來,以他為尊。
太清宮本來就是武道大派,玉宸子現在又是天境大宗師,無論身份地位實力,都淩駕在其他宗門宗師之上。
前些日子,整個武道界都要給他舉辦慶典,慶祝他晉陞天境,被他拒絕。
要是沒有韓玲玲的事,就算別人不說,他也要舉辦晉陞大典,這對於門派的名望提升有很大好處。
但後來,他愧疚於自己無法拔除劍氣,不是柳原真白的對手,取消所有的慶祝。
「嗯。」
楊一飛微微點頭。
「楊宗!」
李劍華、童泰等宗師依次過來拜見。
很多武者都是久聞楊宗大名,卻無緣得以一見,今天終於見到。
他們可不是那些普通人,這一年多來,耳朵都被楊一飛三個字給磨出繭子,都恭恭敬敬。
楊一飛略一點頭,算是回應。
「這小子,來這麼晚。」
曹言煜在監控室內,非常不爽。
火鳳凰道:「那是因為楊宗根本沒把柳原真白這個東瀛劍聖放在眼裡。」
曹言煜詫異的看了火鳳凰一眼,感到好笑。
這時,眾人就看到三友財團的掌門人三友嘉彥側首說了幾句,他身旁一個女子越眾而出,踏著水面來到岸上。
「踏水而行,好厲害。」
「身邊隨便一個人就是宗師,不愧是財團。」
眾人紛紛驚嘆。m.
「楊先生。」
女子來到楊一飛面前,用純正的華國語傲然說道:「總裁說了,有酒無餚不如不喝酒,不知您是否敢接受一個小小的賭約。」
「大膽!」
陳煙霏厲聲呵斥,上前一步,氣勢猛地壓向東瀛女子。
東瀛女人輕輕一笑,同時放出氣勢,和陳煙霏的氣勢轟然撞到一起。
呼!
兩人間的沙子突然被炸彈炸開般四下濺射,陳煙霏衣角飄飛,紋絲不動,東瀛女子身體晃了晃,終於堅持不住,蹬蹬後退了兩步,頓時臉色難看。
「哼,倭島蠻夷。」陳煙霏不屑。
女子臉色青紅不定,最後向楊一飛略一彎腰,道:「拜見楊先生。請問,楊先生是否願意和我們總裁打一個賭。」
「什麼賭?」楊一飛淡淡問道。
「若是您輸了,就把生命之水的配方交出來,以後世界上將隻有我們東瀛的財團能生產,生命葯業公司每賣出一瓶,就要給我們交一份專利費。」女子說道。
「真是打的好算盤。」楊一飛不屑道。
女子道:「您不敢答應嗎?」
楊一飛淡淡道:「他出什麼條件?」
女子傲然道:「我們三友、住家等六家大財團聯手,每家拿出十億米金,一共是一百二十億米金,如果您贏了,這錢就是您的。」
嘩……
眾人頓時一片嘩然。
一百二十億米金!
還是現金!
這是什麼概念?
就是一家大型集團,賬面上也不一定能拿出一百二十億米金的現金來。
而六大財團,一出手就是一百二十億米金。
霸氣!
豪奢!
「不愧是財團。」有人輕嘆。
眾人看向楊一飛的目光都帶著火熱。
隻要打贏一場,十輩子的錢都夠花了。
消息傳開,震驚聲此起彼伏。
東瀛女子微笑看著楊一飛。
她確信楊一飛一定會答應。
周圍的人也都如此。
沒人能忍住一百二十億米金的誘惑。
但是……
楊一飛直接搖頭:「不夠。」
什麼?
一百二十億米金都不夠?
這小子知道他在說什麼嗎?
還是他瘋了?
東瀛女子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道:「難道楊先生不敢答應……」
楊一飛一揮手,打斷她的話:「告訴三友嘉彥,一百二十億米金,再加上東瀛武者從此後再也不得修鍊劍法,我可以跟他賭一下。」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要斷了東瀛的劍修之道啊。
三友嘉彥他們要真的答應了,楊一飛真的勝了,日後東瀛將再也不會有劍聖出現。
因為沒人能練劍。
東瀛女子臉色微微一變,旋即道:「我這就請示總裁。」
她返身回去,對三友嘉彥說了幾句,三友嘉彥嚴厲的目光頓時朝這邊射來。
楊一飛根本不屑看他。
良久,三友嘉彥點了點頭。
消息頓時傳開。
轟!
這個賭約,彷彿一顆高爆彈,頓時炸的現場一片嘩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