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衛煌非常得意。
不僅能抓住楊一飛,還抓住了輪迴仙尊的一道意念,能獲得更多的好處。
「想不到吧,老夫把宙光碟給你的時候,一切就已經結束了。」敖衛煌洋洋自得的說道。
世間萬物都可變化,唯獨時間永恆。
時間可加速,可減減速,也可靜止。
時間靜止之下,一切都可停止,嚴重點連思維想法都能直接定住,非常厲害。
就因為時光大道太過厲害,自從掌握時光大道的神死亡之後,再也沒出現過新的掌握時光大道的成道者。
有人說是時光大道太難,也有人說眾人有意識的在消滅修鍊時光大道的人。
敖衛煌能有今天,跟著宙光碟中心的時間晶體關係很大。
利用宙光碟的力量,催動時間晶體,發出時間靜止,就算比敖衛煌高一個境界,也會被他輕鬆殺掉。
之前敖衛煌怕輪迴仙尊有其他手段,一直隱忍不發,直到現在才突然動手,一舉控制住兩人。
「輪迴仙尊,你再囂張啊,再狂妄啊。」
能如此羞辱一位仙尊,敖衛煌非常得意。
輪迴仙尊臉色鐵青難看。
時間靜止之下,連他的輪迴環也給靜止了,中斷了從前世借來力量,力量下跌,根本不是敖衛煌的對手。
「螻蟻。」輪迴仙尊冷哼道。
「哈哈哈,如果是你前世沒死的時候,我自然是你口中到了螻蟻。可惜啊,現在你是螻蟻,我是掌握了你生死大權的人。」敖衛煌用腳在輪迴仙尊臉上揉搓,使勁羞辱輪迴仙尊。
輪迴仙尊氣得睚眥俱裂:「白龍族,等本仙尊恢復了,必滅你全族。」
「你沒機會了。」敖衛煌說道:「獻出神魂,投降,饒你不死。否則,別怪老夫吞了你。」
「哼!」
輪迴仙尊冷哼一聲,不再理他。
時間靜止之下,輪迴仙尊連自殺都做不到。
「敖青,你藏的可真夠深的啊,都以為你是輪迴仙尊的弟子,想不到你竟然是造化仙尊的弟子。現在,想好沒有,是投降,還是死亡?」敖衛煌看向楊一飛道。
楊一飛淡淡道:「時間停止也有限制吧?」
「不錯,這麼逆天的能力,持續的時間當然很短。所以,一句話,投降,活,不投,死。」敖衛煌臉上笑容消失,冷冷看著兩人。
楊一飛輕蔑一笑:「想殺本尊,你做不到。」
敖衛煌大怒:「你看看我能不能做到。」
他右手變成龍爪,一下把楊一飛的腦袋抓爆。
楊一飛立刻死的不能再死了。
「哼,得罪老夫,死路一條。」
敖衛煌把楊一飛的屍體丟到地上,看向輪迴仙尊,獰笑道:「仙尊大人,得罪了。」
敖衛煌一拳把輪迴仙尊轟的四分五裂。
輪迴仙尊的那道意識也遭受重創,如風中燭火,隨時都會熄滅,被敖衛煌封印。
「吞了你,得到你的全部,我就能成為下一個輪迴仙尊。」敖衛煌興奮到發抖。
他沒想到這次的收穫會這麼大。
「收!」敖衛煌連忙結束時間靜止,宙光碟中心的時間晶體黯淡了不少。
敖衛煌心疼不已,但想到這次的收穫,又非常高興。
「這小子竟然是造化仙尊的傳人,造化仙尊死在幾萬年前,他的弟子門人被仇家全部殺光,難不成他還留了傳承,被敖青給得到了?」
敖衛煌看著楊一飛的屍體,怒道:「混賬小子,真是該死,竟然私藏我們龍族大敵造化仙尊的傳承。對了,他的神魂呢?」
敖衛煌突覺不妙。
此時,一隻手從宙光碟內伸出,輕輕按在敖衛煌胸口:「現在才發現問題,不覺得晚了嗎?」
砰!
靈力湧動。
一道道光芒綻放,那是大道的光芒。
這一掌,楊一飛動用了自己所用掌握的所有大道,形成那面永鎮諸天的黑色天碑,轟在敖衛煌背後。
「啊……」
敖衛煌一聲慘叫,身上層層疊疊的光芒綻放,足有上百層,那是他的護身法寶。
但這些光芒剛剛出現,就立刻炸開,隨後是血肉炸開,隻留一副白金色澤的骷髏架子,被那黑色天碑牢牢鎮壓。
「啊……混賬,是你?你怎麼不死?這不可能!」
敖衛煌又驚又怒。
他想發動宙光碟的力量,但宙光碟內,有一股力量和他爭奪宙光碟的控制權,竟然一時不能使用時光之力。
再加上敖衛煌的身體被永鎮諸天鎮壓,十成力量發揮不出三成,根本無法抵擋那股力量的攻擊。
片刻後,隨著敖衛煌噗嗤吐出一口鮮血,臉色絕望之下,楊一飛的身形從宙光碟內飄然而出,一手托住宙光碟,道:「好寶貝,本尊笑納了。」
敖衛煌絕望:「你怎麼會不死?」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
就算楊一飛能使用李代桃僵之計從他手中逃脫,但當時可是時間靜止,除了他誰都不能動,怎麼就讓他跑了呢?
楊一飛淡淡道:「不告訴你。」
敖衛煌差點一下憋過氣去。
之前楊一飛煉化宙光碟和諸天生死輪碎片,雖然是同時,但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他和他用輪迴之力召喚來的另一個他自己一起動手。
在敖衛煌和輪迴仙尊出現時,真正的楊一飛就已經潛入宙光碟內的空間裡,被敖衛煌殺死的那個楊一飛,隻是輪迴之力召喚來的力量,並不是真正的楊一飛。
早在知道敖衛煌喜歡對後輩族人動手時,楊一飛就已經非常警惕他。再加上敖衛煌明明非常想拿下楊一飛,逼問輪迴仙尊的傳承,但始終不動手,也隻口頭上要楊一飛去他那裡,楊一飛立刻就想到了宙光碟。
在宙光碟內藏了手段,隻等有人在煉化宙光碟時,突然動手,就算再小心,也會著道。
於是楊一飛就將計就計,同時煉化宙光碟和諸天生死輪碎塊,果然引得敖衛煌和輪迴仙尊爭鬥,兩人兩敗俱傷,被楊一飛一舉擒拿。
正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一箭雙鵰,莫過於是。
這些事情敖衛煌當然不懂,楊一飛也沒那個義務給他解釋,隻把敖衛煌憋得咬牙切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