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跟我動手,你還不行。」
護衛頭領哈哈大笑。
薛紅纓又氣又怒:「如果我有好的功法和武技,絕不會輸給你。」
「那就隻能怪你自己倒黴,誰讓你能進入我們天火宗的呢。」
護衛頭領得意洋洋:「要是你老實聽話,把哥幾個伺候好了,我們可以教你幾招。哈哈哈哈。」
幾個黑衣人都大笑起來。
薛紅纓氣得身體發抖,隻得跺腳道:「公子!」
楊一飛淡淡道:「私闖民宅是大罪。你們是自己交贖金離開呢,還是本尊打死你們後,自己搜贖金?」
護衛頭領頓時瞪大了眼睛。
天火宗的老祖師們在上!
老子可是天火宗的人,這輩子殺過的人怕是比這小子見過的都多,竟敢對自己這樣說話?這小子是真傻,還是活膩了?
護衛頭領嘴角抽了抽,緩緩把刀收回來。
「你確定這話是對我說的?」護衛頭領冷笑著看著楊一飛。
「沒錯。」楊一飛淡然坐在那裡,臉色平靜,眼神深邃平靜,似乎萬事萬物都不能引起他的波動。
「好小子,老子活了幾十年,都沒見過你這麼囂張的人。」
護衛頭領冷笑連連:「我承認你很天才,竟然用那麼差的藥材煉出那麼好的丹藥,連王老都自認不如。不過,你實力太差了。這年頭,什麼都是虛的,隻有實力才是真的。」
話音落下。
護衛頭領揚起刀,一刀劈了過去。
轟隆!
一道十幾米長的巨大刀氣由天而降,帶著熾熱的氣息,彷彿一條火龍咆哮著落下。
嗤!
刀氣從楊一飛頭頂飛過,落在後面的地上,頓時把青磚鋪設的地面劈出一道十幾厘米寬的裂縫,裂縫中還冒著一陣陣的白煙。
而刀刃正好停在楊一飛面前,隻差幾厘米就能劈到他額頭。
薛紅纓看的心驚肉跳,但楊一飛仍然平靜坐著,彷彿刀下的不是他一般。
「好小子,有膽量。」
護衛頭領也不得不稱讚了一聲:「我們長老說了,隻要你願意交出藥方,並加入我們天火藥行,以後你就是我們天火藥行的首席丹師,如何?」
薛紅纓頓時驚呼一聲。
首席丹師!
這可是難得的榮耀,而且地位尊崇,不比天火宗的一些長老差,有時候甚至比那些長老的地位還高。
「首席丹師?」楊一飛嗤笑一聲,不屑道:「螻蟻一般的貨色,也敢來招攬本尊?」
以楊一飛的丹道實力,就算在五行仙宗、羽化仙門等名震修仙界的大宗門,也是首屈一指,無人能敵,天火宗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也敢來招攬?
簡直可笑!
護衛頭領頓時怒了:「小子找死,竟敢口出狂言。今日,我要讓你知道厲害。」
護衛頭領猛地舉起刀,體內的靈力湧入刀中,頓時刀身上湧出洶湧的火焰。
天火宗,顧名思義,擅長火之功法,這些護衛得傳的也基本都是這一類的功法和武技。
一刀落下,火光衝天,霸氣無比。
「公子小心。」薛紅纓驚呼。
楊一飛輕蔑一笑,道:「螢火焉敢與皓月爭輝?」
他伸出右手。
五根白皙細膩,比女子還漂亮的手指輕輕一握,就握住那繚繞著火焰的長刀。
護衛頭領頓時感覺到長刀彷彿砍在神金上,難以寸進一分。
「啊……」
護衛頭領大吼,全力催動體內靈力,但不管他怎麼催動,累的臉色發白,那火焰長刀在楊一飛手中,都沒法動搖半分。
護衛頭領想要把刀抽回來,卻發現那刀彷彿和楊一飛的手長到一起,抽也抽不回來。
並且,護衛頭領還看到刀上的火焰在快速消失,眨眼間就消失乾淨。
「頭兒?」
「什麼情況?」
「頭兒竟然敗了?」
護衛頭領帶來的那幾個黑衣人頓時大驚失色。
「你們特麼的還愣著幹什麼?一起上,砍死他。」
護衛頭領怒吼道。
幾個黑衣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抽刀出來,剎那間把楊一飛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楊一飛看著他們:「天火宗如此囂張,就不怕別人指責嗎?」
「哼,隻要你們死了,誰知道這事?」護衛頭領獰笑道。
「很好,我很喜歡。」楊一飛微微點頭。
然後他右手一揮,護衛頭領立刻刀斷人飛,飛出十幾米開外,撞到院牆上,然後滑落地面,生死不知。
「你竟敢殺老大?」
「殺了他,為老大報仇。」
「上!」
黑衣人們怒吼,他們的刀上都纏繞著火焰,顯然修鍊的都是天火宗的刀法。
「哼!」
楊一飛冷哼一聲,五指輕彈,一道道指風射出,瞬間把這些人殺個乾淨。
這些人都是鍊氣境,相對於普通人是強,但對於楊一飛來說,不過是螻蟻罷了,隨手可殺。
薛紅纓看的目瞪口呆。
「殺了?全都殺了?」
她知道楊一飛厲害,畢竟一瞪眼就殺了浪子青的人,這些人肯定不是對手。
但她想不到的是,楊一飛下手竟然這麼狠,這麼多人竟然全都殺了。
「有問題?」楊一飛淡淡道。
「不是。他們可是天火宗的人啊,教訓一下就是了,殺了他們,就把天火宗得罪死了。」薛紅纓說道。
「小小一個宗派,得罪就得罪了。」楊一飛不以為意道。
薛紅纓暗暗咂舌。
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傢夥到底哪來的底氣,連天火宗都不放在眼裡。
難道真有天大來頭?
不過他所說的青雲門,自己好像並沒聽過啊。
薛紅纓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楊一飛揚聲道:「怎麼,不敢出來了?」
「還有人?」
薛紅纓一驚。
「哈哈哈哈,閣下果然大膽,連天火宗的人都敢殺。」
又一隊蒙面人從院外翻牆而入,為首一人說道:「少說廢話,交出那無名丹藥的丹方,這幾個天火宗的死鬼,我替你接了。如何?」
薛紅纓頓時心動。
她出生到現在都生活在雲商城,從沒出過天火宗的領地,對天火宗有天然的畏懼感。
此時聽到隻需要一張丹方,就可以避免和天火宗發生衝突,迫不及待就要答應下來。
然而,楊一飛輕蔑一笑,道:「不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