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男子的哭嚎聲在死氣沉沉的安倍家族上空回蕩。
讓人毛骨悚然。
足足叫了十分鐘,瘦小男子終於一命嗚呼。
整個人都是扭曲狀。
那些國人都變了臉色。
一個婦女突然吼道:「他又沒錯,為什麼殺他?」
「就是。亂殺人,還有沒有王法?」
「你跟那些倭國人有什麼區別?」
不少人嚷嚷起來。
陳煙霏頓時大怒:「他都要做人販子了,還不殺?」
「不是還沒做嗎。」
「就是做了,也罪不至死。」
「你們要償命。」
更多人叫喊起來。
楊一飛陰冷目光掃過,這些人竟然毫不畏懼跟他對視。
楊一飛突然笑了一下。
熟悉他的陳煙霏感覺到笑容後掩藏著徹骨寒意。
楊一飛淡淡道:「認為他不該死的舉手?」
現場安靜了一下,隨即那個中年婦女把手舉起來。
然後越來越多的人舉起手。
「怕什麼,難道他還敢殺咱們不成。」
「就是,我不信你敢對我們動手。」
有人叫道。
最後竟然有一大半人把手舉起來。
「五百多人認為他不該死,佔了一半還多。你們可真博愛啊。」
楊一飛嘆道,語氣說不出是喜是悲。
「他什麼都沒做,當然不該死。」
「就算他做了,也該讓法官判刑,你憑什麼殺他。」
「殺人兇手,你才該死。」
這些人吵吵嚷嚷。
「這些人怎麼這樣?人家救了他們的命,非但沒有感謝,反而因為殺了個人販子而指責,這還是人嗎?」
胡雪月目瞪口呆。
就算她冰雪聰明,也根本不知道人性之複雜。
陳煙霏冷靜道:「有些人是幫親不幫理,而有些人,哼,偽善。」
偽善?
胡雪月若有所思。
楊一飛眼神冰冷:「面對那些要殺害你們的人,你們下跪求饒,而面對更強的我,你們卻有勇氣指責。人啊,總是這麼卑賤。」
他一揮手,舉起手的那些人同時發出慘嚎。
熊熊火焰在他們靈魂上燃燒。
他們拚命打滾,求饒,一點沒有剛才指責的勇氣。
「你們這種垃圾,不配活著。」
其他人看著,眼中除了恐懼,還有解恨。
「活該。」一個人突然罵道。
對於人販子,有人的意見是抓到就殺,而有人則認為罪不至死,意見不一。
不過他們意見如何,並不重要,反正楊一飛認為他們該死,那就去死好了。
「霏兒,你送他們出去。」楊一飛道。
陳煙霏道:「大家都跟我來,別走錯了。」
楊一飛早把安倍家族護山陣法研究透徹,把進出之法傳給陳煙霏。
剩下的華國人紛紛向楊一飛道謝,才跟隨陳煙霏離開。
楊一飛轉身向遠處走去,看也沒看跪在地上,頭深深埋下去的水慕煙雪。
「楊先生……」水慕煙雪叫道。
楊一飛不理她,徑直向外走。
「楊先生!」
水慕煙雪跪行幾步,叫道:「安倍家族號稱天神家族,不僅在實力是我國家族最強,財力上也是。我們水慕家族可以為您做東瀛的管家。」
楊一飛頓了頓,水慕煙雪臉上露出喜色,然而楊一飛隻是停那一下,繼續往前走。
「有的是人願意為本尊驅使,為什麼要你們這個背信棄義的家族?」
水慕煙雪煙雪眼中生出絕望。
如果在楊一飛收拾好一切,走出安倍家族之前,她還不能說服他,那等待水慕家族的,將是和安倍家族一樣的下場。
滅族。
屠門滅宗楊瘋子!
水慕煙雪心裡顫道。
她突然叫道:「您肯定需要我,不然不會單獨留下我一個。不管做什麼,請您吩咐,煙雪必定拚死去做。」
楊一飛終於停下腳步。
「本尊並沒有留下你的打算,是那些鬼神沒殺你。不過,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水慕煙雪臉上一喜,毫不猶豫說道:「請主人吩咐。」
「先別急著叫主人,等你完成了再叫也不遲。」楊一飛淡淡道。
「是,主人。」水慕煙雪恭敬道。
「回去殺了水慕淩夷,你就有資格做本尊的奴隸,水慕家族也有資格成為本尊手下。否則,後果你明白。」
「殺死……爺爺?」水慕煙雪愣住。
楊一飛冷冷瞥她一眼:「做不到?」
水慕煙雪顫聲道:「我……雪奴才剛剛開始修鍊,而爺爺已經是上忍,家中又有那麼多高手,雪奴根本做不到。」
「那你就去死,然後整個水慕家族滅族。」
楊一飛冰冷無情的聲音還在回蕩,人已經走遠。
水慕煙雪跪在地上,臉上陰晴不定,終於一咬牙,跌跌撞撞起來,衝出安倍家族。
楊一飛來到安倍真紀的書房。
鬼神們把安倍家主領地內的一切有生命的東西全部吃光,對其他倒沒有造成損壞。
書房豪華,堪比七星級酒店的頂級套房。
書房內,放著安倍家族的一些資料,上面是安倍家族的一些情況,包括平時的修鍊,以及生意往來等。
重要資料肯定都放在絕密的地方。
楊一飛坐在安倍真紀常坐的椅子上,手指輕扣桌面。
錢,對他來說,重要,但又沒那麼重要。
不提生命葯業公司的收益,在香江島滅了三大豪門,雖然各種生意渠道被香江島其他勢力瓜分,但這三家大部分的錢財股票什麼的都在楊一飛手中。
就算貶值很多,也有幾千億之巨。
更別說還有香江島各大勢力聯合成立的巨無霸公司,已經開始正常運轉,每天的收入都是海量數字。
這些錢,都被韓可萱換成修鍊資源,源源不斷的送往青雲門。
大貓小貓三兩隻的青雲門,對於修鍊資源從未缺少。
「隻是,還不夠。」
楊一飛嘆道。
修鍊資源,從來不嫌多。
本來隻打算滅掉一個水慕家族,沒想到竟然有意外之喜。
這次來參加祭神大典的家族,不光有陰陽師家族,更有其他各大財閥、世家的重要人物。
現在他們被一掃而空,此時正是東瀛武道界乃至整個東瀛最虛弱的時候。
「既如此,本尊今天就踏滅四島,以報百年前之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