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冠翔的手下都興奮起來。
他們公子出手,從來都很殘忍,不把對方折磨瘋不罷休。
這時,另一個手下回來,道:「公子,打聽到了,他居然是生命葯業公司的老闆,還是一位神醫,就是他治好了恩熙小姐的病。聽說,他的功夫也很好,被稱為國內武道第一人。」
「武道第一人?」
施冠翔一臉不屑:「一群武夫罷了。再強能強的過槍械?」
他們紛紛點頭。
「敢在我施冠翔面前裝逼的,他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施冠翔臉色陰沉難看:「不管他是什麼神醫、高手,打我的人,丟我的面子,還敢搶我的女人,這是在找死。」
「對,找死。」
他的手下紛紛喊道。
施冠翔冷著臉道:「讓瘋狗來處理他。」
嘶……
手下們臉色大變。
瘋狗,是施家的一個家奴。曾經在戰亂之地混過,手段暴虐,一旦出手,不死不休,人送外號瘋狗。
他實力強大,是位格鬥大師,而且跟各種雇傭軍、殺手等都有往來,是施家處理見不得光的得力人手。
施冠翔竟然要派他來,這就說明一定要弄死那小子。
而且,要讓他不能痛快的死。
「好,等狗爺抓住那小子,我要一點一點扒了他的皮。」
老五摸著臉上的傷疤,惡狠狠說道。
「我要把他的骨頭全敲碎,還不讓他死。」
被楊一飛一巴掌打掉滿嘴牙的男子說道。
「公子,他身邊那個妞兒也不錯,跟恩熙小姐比也不落下風,等你玩完了,賜給我們玩玩吧?」
另一個人舔著嘴唇說道。
施冠翔哈哈大笑:「還是你了解我。放心,都有份。」
他們喜笑顏開。
他們從不擔心瘋狗會失手。
得罪了施家,沒有人能活下去。
……
酒店裡。
楊一飛坐在那兒,穩如泰山。
眾人紛紛上來問好,套近乎,都被薛初晴打發了出去。
陳東山臉色凝重。
他對楊一飛說道:「楊宗,你太衝動了,施家畢竟是老牌豪門,勢力極大……」
「那又如何?」
楊一飛輕蔑道:「我能滅了一個唐家,就能滅一個施家。」
陳東山頓時不說話了。
他心中想著,趕緊把這件事報上去,也許大老闆能出面調停一下。
畢竟雙方真要鬧起來,對誰都不好。
……
酒會結束,人群散去。
一轉眼,到了第二天。
為了這次的合作,薛初晴專門去註冊成立了一個公司,起名為青雲集團,生命葯業公司成為集團下面的葯業部門。
本著特事特辦的原則,本來需要一周甚至一個月才能辦好的程序,一天就辦好了。
薛初晴領著從葯業部門調過來的人,開始和南希集團的人進行對接合作。
崔恩熙倒是無事。
她跑來找楊一飛,道:「師傅,我第一次來雲海,您陪我逛逛吧?」
楊一飛道:「好。」
崔恩熙又是送錢,又是送技術,還承諾整個崔家都聽從他的號令,送了這麼多好處,陪她轉轉,也是應當。
至於崔家花這麼大力氣到底為的什麼,他心知肚明。
原本上面有李家頂著,崔家並沒有危險。
但現在,李家沒了,崔家就將成為第一大家族,周圍虎視眈眈,急缺真正強者撐腰。
而楊一飛,毫無疑問是最合適的人選。
崔恩熙欣喜若狂,連忙回去打扮,半個小時後才出來,讓人眼前一亮。
她挽著楊一飛胳膊,兩人出去逛街。
「哇,好帥氣。」
「好漂亮。」
「真是郎才女貌。」
「我為什麼找不到這麼帥氣的男朋友……」
「你也不看看人家女朋友長什麼樣……」
周圍響起低呼。
崔恩熙臉色微紅,心中激動,不住偷看楊一飛,卻發現楊一飛臉色淡然,並不激動。
「唉,師傅啊師傅,雖然拜你為師是父親的命令,但接近卻是我的真實想法。」
崔恩熙心中想道。
從第一次楊一飛治好她的病,把她的臉恢復,她就對楊一飛產生好奇,但僅僅是好奇,畢竟她有婚約在身。
不過,在對方解除婚約後,她對楊一飛的好感就不由自主的增加。
尤其當她親眼看到楊一飛宛如天人,一劍斬殺彷彿神明般的李明基後,對他的崇拜立刻達到頂點。
崇拜強者,喜歡強者,是任何人都避免不了的。
這個強者還這麼帥氣、霸道。
尤其當李家雇傭的殺手襲擊時,眼看著要被殺死,是楊一飛救了她。
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心都不在身上了。
她感覺到自己深深的陷入了進去。
之前和未婚夫的婚姻不過是家族聯姻,而現在,她感覺自己找到了真愛。
「無論如何,我都要嫁給你。」
崔恩熙暗暗發誓。
這時,她發現楊一飛帶著走入一個沒有人的小衚衕。
「各位,出來吧。」
楊一飛淡淡道。
「我們被跟蹤了?」崔恩熙立即醒悟過來。
幾個大漢手裡拿著砍刀、鋼棍從巷子口走出來。
「小子,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們不走運,有人出錢要你的手腳。」
為首的一個大漢說道。
楊一飛目光一掃,不屑道:「誰讓你們這群廢物來的?」
「媽的,敢說我們是廢物?」
大漢們頓時怒了。
為首的大漢一擡手,砍刀帶著呼嘯風聲朝楊一飛砍去。
「砍我五虎斷魂刀,打遍整個雲海無敵手……哎呦,你你你……」
楊一飛一巴掌把砍刀拍碎,又一巴掌把大漢抽飛。
大漢打著滾在空中旋轉,哐當一聲砸在牆壁上,把好好的牆壁給砸個大窟窿。
噼裡啪啦……
他的小弟都砸了過來,都落在他身上,頓時壓得他大叫。
「別打了,我們是龍爺的小弟,打了我們,龍爺不會放過你的。」
「陸天龍?哼。」
楊一飛冷哼:「回去告訴雇你們的人,再找這樣的廢物,本宗就親自去殺了他。」
楊一飛冷冷丟下一句話,帶著崔恩熙離開。
「哎喲,我的手,我的腳,都斷了,好疼啊。」
幾個大漢痛苦哀嚎。
一個瘦小男子過來,不屑的說句:「廢物。」
把一疊錢丟在他們身上,轉身離去,自言自語道:「看來,我得親自出手了。」
他露出獰笑:「也好,很久沒親自出手,都生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