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他不來,我也要去除掉他。」
楊一飛冷冷道:「沒有人在欺負我的人之後,還能好好活著。人類如此,妖族也如此。」
眾人暗暗震驚,不愧是屠門滅宗楊瘋子,開口閉口就是一個殺字。
他們默默為各個仙門和海族們祈禱。
「走吧,既然是所有修鍊者都能參加的酒會,我們也去湊湊熱鬧。」楊一飛道。
「我們也能去嗎?」元媛連忙問道。
楊一飛道:「我們的地盤,當然可以隨便去。」
元媛等人頓時興奮起來。
按照他們的實力,就算龍騰他們都沒資格參加,更別說這些小一輩了。
楊一飛如此平靜,眾人也都心安。
龍騰笑道:「劍華他們知道先生回來,肯定很高興。」
眾人離開。
昆崙山深處。
一個足有萬米之高的懸崖上,懸崖頂端被削平,出現一個方圓幾十畝的巨大平地。
平地上,一連片的宮殿群矗立在這裡。
在宮殿群中央,最大的宮殿內,一個長著鳥頭人身的妖怪正盤坐修鍊,突然睜開眼睛,強大的妖識瞬間探出,橫掃而出。
頓時,周圍被他的查探搞的一陣雞飛狗跳。
「老金雕,你在搞什麼?」
「金雕王,你敢偷窺我,想打一架嗎?」
「金雕王,別找死。」
大量實力低的人或妖在鳥頭人身的金雕王的強大妖識下,紛紛低頭,不敢出聲,而有二十多道氣息衝天而起,要麼黑煙滾滾,要麼白氣蒸騰,和金雕王抗衡。
其中幾個呵斥金雕王的妖,都是和他實力差不多,甚至比他還強的存在。
金雕王不理,繼續查探,終於找到那金雕的屍體。
被楊一飛用死亡法則幹掉,那金雕全身枯萎,形神俱滅,隻剩乾屍,連利用價值都沒有了。
唳……
金雕王仰天發出一聲長嘯。
「大家別說了,老金的乾兒子死了。」
「那小金雕是老金非常看好的傢夥,很有可能成為第二個結丹的金雕,竟然被人殺了。」
「小金雕雖然實力不怎麼樣,但速度夠快,一般人根本殺不了他,難道是人類真人出手?」
「我們與世無爭,人類真人竟敢殺我們的人,真是該死。」
眾多妖識在半空中碰撞,紛紛說道。
鳥頭人身的金雕王一聲不吭,縱身飛起,化作一道金光,進入昆崙山最深處,也是昆崙山的主山脈,也是最高的那座山峰上。
「老大,人類真人竟然主動殺我子嗣,此仇不共戴天,我必須報仇。」
金雕王喝道。
這裡雖然是主峰,但卻並不像金雕王那般奢華,隻有一個山洞,此時金雕王站在洞口,躬身道。
片刻後,那山洞內傳出聲音:「人類欺我太甚,之前老黑蛟要與我聯盟,共同對付人類,我本不想答應,現在既然他們自己找死,那就成全他們。」
金雕王大喜,立刻躬身道:「請老大出山。」
轟隆!
整個山峰都震了一下。
頓時,整個昆崙山深處都安靜片刻,隨即,一道道身影架著滾滾或黑或白的妖氣,爭先恐後來到主峰上。
等最後一道妖氣落下,再沒有妖過來時,算上金雕王,足足有二十二頭妖來到這裡,也就是說,昆崙山境內,竟然有二十二個妖族真人。
「老大要出山了?」
「早該出山了。」
「我們昆崙山妖族才是世間最強,就該鎮壓天上地下,統一兩界,所有人、妖都要奉我們為主。」
「對,我們才是兩界真正的主人。」
眾妖紛紛說道。
一個身影出現在洞口。
身影並不高大,起碼相對於群妖來說,並不算高大,隻有兩米多高,身材健碩,外形非常像人,但跟人不同的是,他長著虎身,背後有九條虎尾一樣的尾巴。仟韆仦哾
陸吾!
要是有人看到他,一定第一時間叫出他的名字。
傳說中的陸吾神。
不錯,是神,不是妖。
此時,看到這並不是很高大的陸吾出現,眾妖紛紛低下頭顱,有幾個乾脆現出原形,匍匐在地上。
這是對陸吾的尊重。
陸吾,早在靈山真人出世時,就已經有了金丹境的實力,隻是他一心修鍊,並不外出,除了在場的這些妖族,沒有人知道他。
「人類欺我族太甚。」
陸吾背負雙手,身後九尾晃動,說不出的怪異:「我昆崙山妖族好端端修鍊,他們竟然圍殺我們,每天都有我族被殺,罪該萬死。現在,老黑蛟邀請我出手,共同對付人類,你們隨我一起去。」
「老大終於要顯威了。」
「支持老大成為兩界共主。」
眾妖紛紛叫道。
一個手臂非常長,站著幾乎拖到地上的猿妖問道:「老大,小仙界也要對付嗎?」
陸吾淡淡道:「看他們聽不聽話。」
眾妖心中暗喜。
「人類怎麼可能聽話。」一個蛇妖大咧咧說道:「人類都高傲,自認為是天地之靈,視所有妖族為畜生,怎麼可能聽妖族的話,到時候肯定會有一場惡戰。」
另一個蜘蛛妖幽幽道:「就算他們聽話,我們也不讓聽。」
眾妖都哈哈笑起來。
從陸吾的一番話中,他們就知道了,這位也不甘寂寞,想趁著最近大亂,出來搶佔地盤了。
陸吾淡淡一笑。
之前他蟄伏,是因為靈氣不足,大道有缺,就算統一了星球也沒什麼意思,隻想著怎麼離開這裡。而等靈氣復甦,大道恢復,他自然就動了心思。
而小金雕的死,就成了最好的借口。
「老大,那老黑蛟怎麼辦?」一頭白鶴妖問道。
「鶴王多此一問,老大出山,哪還有老黑蛟那廢物說話的份。他要是識相,會給他一個好位置,讓他為老大統領海族,否則,聽說有個人類門派曾搞了個蛟龍宴,我也想嘗嘗蛟龍的味道。」
金雕王尖著嗓子說道。
陸吾微微一笑:「那人類門派我也聽說過,門主好像叫什麼隻掌遮天楊無敵,簡直可笑,這種稱呼也敢接?不過,聽說他已經死了,否則我倒要見識見識,什麼人這麼不知死活,連我都不敢承受的稱呼都敢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