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飛臉色一沉:「你幹什麼?」
餘雨咬著嘴唇道:「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我隻希望能感謝你……」
她低著頭,聲如蚊訥:「我還是女孩。」
餘雨並不貪圖富貴,她隻想找一個足夠優秀的男生共度一生。
隻是,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遇上合適的。
誰知道偶然出國一趟,竟然能碰到這樣的人。
對於她來說,這輩子都沒想過,會和這麼優秀的男人發生交集。
她敏銳的意識到,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以後,兩人再沒有見面之時。
或許,隻有自己仰望他飛上九天。
而他,也不會記得,有個女孩為了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胡鬧。」
楊一飛沒好氣道:「女孩的身體是世界上最聖潔的東西,怎能拿來做禮物。馬上回去。」
餘雨感動不已,連忙說道:「你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男人,也許以後我們再也不會相見,希望能給我留一個美好的紀念。」
楊一飛沉默了。
他從餘雨的聲音中感受到了真誠。
楊一飛嘆了口氣,道:「世上優秀的男人千千萬,沒必要把感情浪費在我身上。」
餘雨堅定道:「您是最優秀的那個。請不要拒絕我。」
她繼續扯開衣服,身體出現在楊一飛面前。
楊一飛連忙閉上眼睛,道:「趕緊走。」
餘雨堅定上前,香味飄入楊一飛鼻間,清香怡人。
「楊先生……」
餘雨剛開口,楊一飛突然一揮手,落在地上的睡袍自己飄起來,披在餘雨身上,遮住她的身體。
楊一飛睜開眼睛,和餘雨對視。
餘雨身體一顫。
那是一雙怎樣的眸子啊。
眼神中沒有半點淫邪,清澈如水,彷彿包含著宇宙萬物。
平日裡餘雨看到的男人的眼睛,無不像惡狼一樣,恨不得當場把她撲倒吃掉。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眼睛。
楊一飛淡淡道:「你該回去了。」
餘雨差點哭出來,幽怨道:「我不要你負責,什麼都不要,隻要一個一輩子都忘不掉的紀念,難道不行嗎?不要拒絕我,好嗎?」
楊一飛搖搖頭。
餘雨心生絕望。
她是一個非常優秀,也非常驕傲的女孩子。
這還是第一次做出這種事,竟然被拒絕了。
此刻,她有一種羞憤欲死的感覺。
「啪,啪。」
突然,掌聲響起。
一個戲謔的聲音傳來:「我來的很不是時候啊,要不要等會再來?」
餘雨猛地扭頭,看到一個熟悉的金髮碧眼的女孩子,愣怔片刻後,脫口而出:「瑪麗安娜?」
瑪麗安娜笑眯眯上下打量餘雨露出的肌膚,餘雨連忙用力把衣服裹緊,臉色漲紅,鮮艷欲滴,一句話不說,連忙低下頭快步跑掉了。
瑪麗安娜一邊目送餘雨離開,一邊說道:「看來我打擾了楊先生的好事,不如讓我來替她,怎麼樣?」
楊一飛淡淡掃了瑪麗安娜一眼。
瑪麗安娜立刻道:「是我失言了……主人。」
她伸出香舌,輕輕舔著嘴唇,配合著充滿誘惑的話語,剎那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粉色。
楊一飛淡淡道:「閉嘴。」
……
翌日,早晨。
餘雨從房間中出來。
她昨晚一夜都沒睡好。
心亂如麻。
既羞憤於昨天被第三人撞見,又生氣楊一飛這人,自己長得也不差,為什麼不找自己。
那時候,自己已經動了心了,就算他事後不認賬,自己也不怨他呀。
吱呀一聲,面前的門打開。
一個金髮女子出現在面前。
餘雨恍惚中,竟然來到楊一飛門前。
餘雨既羞且氣,暗罵自己怎麼這麼沒出息。
瑪麗安娜笑道:「你好。」
「你、你好。」
餘雨慌忙答道。
瑪麗安娜道:「先生在裡面,你可以進去了。」
餘雨道:「不,不用了。我來是感謝他救了我,向他告別的。」
說完,不等瑪麗安娜說話,她急匆匆轉身離開。
眼中流下淚水。
有瑪麗安娜這樣的女孩在,哪有自己的機會。
瑪麗安娜回房對楊一飛道:「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先生就不動心?」
楊一飛淡淡道:「美色於我如浮雲,隻有大道能讓我心動。」
瑪麗安娜輕嘆。
她各方面條件比餘雨都好,又是主動投懷送抱,在房裡呆了一夜,楊一飛都沒有半點心動。
更別說其他女孩子了。
餘雨匆匆離開紅幫,來到他們住宿的酒店。
譚莉等人看到她頓時吃了一驚:「你怎麼回來了?」
餘雨臉色一沉,冷聲道:「怎麼,不希望我回來?」
懷特連忙說道:「怎麼可能,我們一直很擔心你。」
「擔心?」餘雨冷笑一聲:「這麼擔心,為什麼不報警?」
以事發地和警局之間的距離,最多十分鐘,警方就能趕到。
懷特尷尬道:「我們也想報警,隻是,你也知道,那些混混的老大是紅幫的人,最近紅幫有楊先生撐腰,沒有人敢惹。我們報了警,他們肯定會報復我們。」
怕報復就任憑同伴被人欺辱,餘雨算是看透了這些人。
譚莉連忙岔開話題道:「小雨,他們怎麼放你回來了?」
他們以為餘雨被那些人拖走,永遠也回不來了,就算不報警也沒事,反正沒人知道他們做過這種事。
到時候餘雨家人找來,他們就直接推到餘雨自己身上,說她跟有錢男人跑了。
誰知道餘雨竟然回來了,而且看起來很精神,一點沒有被糟蹋過的樣子。
餘雨得意道:「自然是有人救了我。」
他們頓時驚住了:「是誰?竟然連紅幫的人都賣他面子。」
他們都很急切。
要是能攀上那種關係,以後絕對能飛黃騰達。
餘雨算是看透這些人了,冷笑道:「除了楊先生,還有誰敢不給紅幫面子?除了他,還有誰願意為一個弱女子出頭?除了他,還有誰有那麼好的心?」
「竟然是他!」
幾人頓時捶胸頓足,後悔不疊。
早知楊先生會出現,他們就是拼著挨刀子也要堅持下去啊。
「啊,你昨晚在楊先生那過的?」
譚莉驚呼一聲。
幾個人臉色頓時大變。
被楊先生救,和跟他一起共度一夜,意義完全不同。
餘雨眼中閃過一抹黯然,隨即昂起頭,高傲的冷哼一聲:「那是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