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市。
四海會所。
龍宮。
自從陸天龍跟隨楊一飛後,不僅掙了天大的財富,地位也隨之水漲船高。
不再是之前的地下大佬,別人雖恭敬,但背地裡看不起。
現在的他,在各界都有顯赫的身份。
任誰見了,都得恭恭敬敬、客客氣氣叫一聲,龍爺。
就算那些比他更有強,更強的豪強,見到他都要滿臉帶笑的稱他一聲龍老弟。
原因無他。
他背後站著的是當今第一狠人。
但現在,在陸天龍自己的地盤,除了他自己待客,從不對外開放的龍宮內。
陸天龍並未坐在主位。
坐在主位的,赫然是一個中年人。
「陸老闆,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可千萬不要做錯誤的選擇。」
中年人輕鬆說道。
他身邊陪著兩個美艷女子。
一個白衣如雪,一個紅衣如花,都是陸天龍最喜歡的女人。
但今天,她們陪在這個中年人身邊,陸天龍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雖然他一拳就能打死這個中年人。
陸天龍沉默半晌,道:「我陸天龍為人,向來講究仁義……」
「嗤!」
中年人冷笑:「仁義?你們這種腌臢貨色眼中,也有仁義兩字?真是可笑。」
毫不遮掩的鄙視。
但陸天龍無動於衷。
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面子不值一分錢。
「楊宗真的死了?」
陸天龍問道。
中年人懶洋洋道:「你不是都看了嗎?你覺得誰能從那種爆炸中活下來?」
陸天龍看向手中的播放器。
每看一次,他都顫抖一次。
那驚天動地的爆炸,他不信有人能活下來。
就算是那個人。
「我必須確定他已經死了。」陸天龍道。
「真是麻煩。要不是看在你還有用的份上,小爺懶得跟你浪費時間。」
中年人不滿道。
陸天龍隻是神色恭敬,不做反駁。
中年人道:「我弟弟親自確認過,別說活下來,就是連氣息都沒留下一點。你也是武道宗師,應該明白什麼意思。」
被楊一飛治好了傷勢,又有生命之水這等好東西,偶爾也有資格進入青雲門,陸天龍終於在近日突破瓶頸,正式成為武道宗師。
陸天龍哈哈一笑。
他猛地挺直腰背,一股強大的氣息在包廂內流轉。
眾人紛紛驚呼。
「不知閣下的弟弟,到底是什麼人?」
陸天龍問道。
中年人手中有一道強大的玉符,給陸天龍死亡威脅,他才暫時委曲求全。
但要想收服他,必須比他強。
中年人微微一笑:「王騰。」
「王騰?」
陸天龍臉色一變。
王騰的名聲,他何嘗不知道。
一出現就是天境強者,欲與楊一飛比高低,隻是被楊一飛的兇悍嚇得不戰而逃,成為一個笑話。
但,他畢竟是天境強者,而且是擁有領域之力的天境。
殺陸天龍這樣的人,甚至都不用動手。
而且,這次伏殺楊一飛,據說就是王騰的出謀劃策。
陸天龍沉默半晌,猛一躬身:「陸天龍,見過主人。但憑主人吩咐,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哈哈哈……」
中年人仰天大笑。
他正是王海。
王騰早早就把他派過來,一旦圍殺成功,他就要立刻出面搶奪楊一飛麾下的實力。
現在的華國武道界,沒了楊一飛,就是王騰最強,他怎麼能不得意。
「楊一飛啊楊一飛,你沒想到會有今天吧?說起來,還要感謝你,要不是你滅了王家,這種好事又怎麼能輪到我頭上。」
王海暗暗得意。
「主人,賴建波他們都是楊一飛的鐵杆狗腿子,死也不會降,不如趁機把他們都殺了。」
陸天龍說道。
王海淡淡道:「把他們都叫來。不願降的,殺了就是。」
「是。」陸天龍應道。
陸天龍以自己的名義,叫賴建波、方長林等人來議事。
幾人來到四海會所,賴建波大咧咧坐下道:「龍爺叫我們來,這是要我們一起發大財嗎?」
「呵。」
陸天龍皮笑肉不笑,道:「我剛接到消息,楊一飛死了。」
「死就死唄……什麼?」
幾人大驚失色。
賴建波更是差點從沙發上滑下去。
「你聽誰說的?」方長林急問道。
陸天龍淡淡道:「外面早就傳開了。你們人脈不夠,當然不知道。」
幾人面面相覷。
「龍爺找我們來,不是光為了說楊一飛死的事吧?」賴建波問道。
楊一飛一「死」,他們也就不用再敬稱了,直呼其名。
「這位是王海,王騰王宗的哥哥。」陸天龍介紹道。
「王宗的哥哥?」
賴建波剛剛坐下,猛地站起,滿臉帶笑,道:「王先生大駕光臨,沒能來迎接,是我們的失禮。該打,該打。」
說著,賴建波真的朝自己臉上打了兩巴掌。
王海哈哈大笑。
以前就算王家沒出事時,他也沒這樣的待遇。
王海慢悠悠道:「陸天龍說,你們都是楊一飛的鐵杆狗腿子,不會投靠我,建議把你們都除掉。」
陸天龍臉色一變。
賴建波等人已經罵起來。
「王先生千萬別聽陸天龍這小人的挑撥,我們受到楊一飛的壓迫,早就有心棄暗投明,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早在王宗在京城大發神威時,我們就想投靠,可惜王宗離開的早,沒能趕上。」
「現在王先生親自來了,是我們的榮幸,豈能不投靠。」
「拜見王先生,以後我賴建波、方長林、金世雄……就是王家走狗,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他們連忙跪下,大聲宣誓效忠。
王海哈哈大笑。
他的笑聲一直就沒停過。
得意,太得意了。
王騰不管俗事,以後這偌大的產業,不都是他說了算。
就連以前的王堂平,也沒這個權利。
旁邊的陸天龍暗暗咬牙。
賴建波等人看向陸天龍的目光都帶著恨意。
這個王八蛋,差點害死自己。
王海道:「楊一飛已死,這青雲集團肯定幹不下去了。你們說說,我們怎麼才能接受它?」
賴建波立刻說道:「主人,這件事的重點是楊一飛的那幾個女徒弟。隻要抓到她們,青雲集團的一切,都唾手可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