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隨著五座大山逐漸縮小,端木家主的掙紮也漸漸無力,最終被五座大山鎮壓。
這五行山乃是五行仙宗一種極其神秘的絕技,隻要被此山鎮壓住,不光肉身,連元嬰也別想走。
「這……端木家主被鎮壓了?」
「卧槽,我沒看錯吧,身為真君的端木家主被一個真人鎮壓了?」
「特麼的,他絕對不是金丹境,誰家的金丹境這麼厲害?」
眾人全都驚駭的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多少年了,他們也聽說過以下伐上,低境界逆襲高境界的事情,但就算皇極宗和星羅魔宗的金丹境弟子,隻憑自己本事,也隻能在元嬰境強者手中自保,而不是反過來把對方鎮壓。
金丹境鎮壓元嬰境,這是開天闢地以來的頭一次。
起碼他們從未聽說過。
「放開我!」端木家主大叫。
楊一飛一腳踏在五行山上,五色光芒閃爍,鎮壓之力變強,頓時壓的端木家主發不出聲。
「你!絕不是金丹境!」
天火真君盯著楊一飛,一字一頓說道。
「本尊從沒說過自己是金丹境。」楊一飛道。
「好狡猾的小子,你一個元嬰境竟然偽裝成金丹來騙我們。」
孔淮氣得臉色都變了。
要是知道對方是元嬰境,他絕對不敢動這樣的心思,而是隻會小心巴結,送各種豪禮請他煉丹。
「本尊也從沒說過自己是元嬰境吧?」楊一飛似笑非笑道。
「怎麼,你還要說自己是鍊氣境?」天火真君冷哼一聲。
「錯了,本尊才是築基。」楊一飛道。
「混賬,你這是在侮辱我們。」
「你還有沒有一點強者的尊嚴?」
幾位真君破口大罵。
天火宗弟子,以及一些還沒走的外面的人,都連連搖頭。
這傢夥,真當大家是傻子?
築基?你還不如說自己是仙人呢。
「看,實話總有人接受不了。」楊一飛聳肩道。
「廢話少說,既然你是真君,那就有和我們平起平坐的資格。」
天火真君沉聲道:「放開端木家主,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放你離開。」
「當沒發生過?」楊一飛冷笑一聲道:「你們想動手就動手,不想動手就當沒發生過?你們以為自己是什麼?」
天火真君怒道:「是你先動的手。要不是你差點把我宗的靈氣吸完,我也不會動手。」
「誰讓你們先算計本尊的。」楊一飛說道。
天火真君臉色陰沉。
「別跟他廢話,我們這麼多人,還打不過他一個?」
孔淮突然陰聲道。
眾人都不解的看著他,不明白他怎麼突然又這麼強硬了。
孔淮道:「俗話說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經得罪了,而且他也不想跟我們和解,就算今日放他離開,未來也會報復我們。三十歲的真君、丹道宗師、醫道強者,你們不怕?」
眾人頓時色變。
這點他們也想到了,隻是不敢下定決心而已。
此時被孔淮揭開,也顧不得許多了。
「公子,隻要你發誓,以後不報復我們,就放你離開,而且每家都會送你豐厚的禮物,讓你不虛此行。」天火真君說道。
他不想打。
這麼多真君一起動手,天火宗能有個好?
不是他們家的東西,打壞了不心疼。
這天火宗可是天火真君的地盤,要是給打廢了,就算把楊一飛留下或幹掉,也得不償失。
而且,這些人往日裡也都不是朋友,不過此時因為楊一飛聚在一起罷了,誰敢肯定他們不會在混亂中趁機動手,對付天火宗弟子?
到時候一個借口失手,誰也說不出什麼。
所以天火真君一直很後悔,本想著在自己地盤上可以佔據優勢,卻忘了打起來先倒黴的就是自己。
「本尊不需要你們放。」
楊一飛傲然道:「就你們這群廢物,先考慮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再說吧。」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天火真君沉聲道。
「儘管出手。」楊一飛非常狂傲:「本尊殺過上百個金丹,還沒殺過元嬰。今日就從你們開始,當做本尊征服東極天域的第一戰。」
「大言不慚!」眾人怒斥。
殺過上百金丹?嚇唬誰呢。
別看金丹境現在不咋樣了,但在各個宗門那也是中流砥柱一般的存在。一個宗門中,最多也是最大的基礎,就是這些金丹真人。
你一下殺了上百個,那還不鬧得整個東極天域都知道。
吹牛!
所有人都這麼認為。
「各位,沒法善了了,動手吧。」天火真君沉聲道。
「一起出手吧,否則你們不是本尊的對手。」楊一飛淡然說道。
這話雖然傷害力不大,但羞辱性極強,幾位真君都露出怒色。
「唉!」
青羅夫人輕嘆一聲,聲音婉轉優雅:「可惜了。」
也不知是說她沒能勾搭到楊一飛可惜了,還是為楊一飛可惜。
「所有人聽令,啟動大陣。」天火真君喝道。
天火宗弟子立刻各自歸位,啟動天火宗的護山大陣。
頓時天火宗內的火山同時震動,火焰噴發而出,直上雲霄,形成一片籠罩天地的火雲。
而在火雲中,一尊和火神類似,手中拿著兩把火焰大戟的火靈冉冉升起,足有千丈高下,威風凜凜。
「好強的大陣。」
「這火靈的實力,至少是元嬰後期。」
眾位元嬰真君心中一凜。
他們知道天火真君啟動大陣喚出火靈,主要目的並不是為了對付楊一飛,而是為了震懾他們,唯恐他們渾水摸魚,趁機殺害天火宗弟子。
而真有這個心思的幾人也不得不暫時熄了這個心思。
「殺!」
眾位真君齊聲大喝,幾乎同一時間向楊一飛撲來。
一剎那間,這片地方法則震動,符文漫天,雷電交織,光焰噴薄,非常駭人,如同神話再現。
天火真君主攻正面,他掏出一個纏繞著火焰的大棒子,劈頭蓋臉朝楊一飛砸下。
轟!
空氣都被打的爆鳴,一位真君全力砸落的棒子,宛如一座高山落下,擋在前面的任何東西都被打成齏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