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
還是震驚!
所有人都呆住了!
那是誰?
葉敬文!葉家家主!
葉家是什麼?南方幾省最強家族,軍政商關係深厚,內有宗師坐鎮,外有宗師外援,一呼之下,至少可集齊五六位宗師。
這樣的人,跺跺腳整個華國南方就會地震。
但現在,這個年輕人對他說什麼?
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要算個什麼東西,在場所有人就都不是東西。
嘩啦……
楊一飛周圍的人紛紛後退,拉開距離,唯恐連累自己。
張靈韻遺憾的看著楊一飛,連連嘆氣。
這樣的蠢貨是怎麼得到這種丹藥丹方的……
葉蓁蓁氣得跺腳:「楊一飛,你……」
葉敬文居高臨下看著楊一飛,慢慢問道:「你是隨天師府來的?」
顯然已經問過門口守衛。
楊一飛道:「是。」
葉敬文道:「很好。我會向天師府問清楚。」
他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葉家主大氣。」有人贊道。
「確實,要是我被人這樣冒犯,就當場打死他。」其他人紛紛附和。
這種情況說什麼話,他們比誰都明白。
張靈韻看著楊一飛,嘆了口氣,道:「你還有什麼心願要交代嗎?」
這倒是個不錯的妞兒……
楊一飛笑道:「我還沒娶媳婦,想娶個媳婦。」
「這種情況下你還想娶媳婦?」張靈韻差點氣笑,狠狠瞪了楊一飛一眼,轉身就走,走兩步回頭說道:「趕緊聯繫天師府吧。如果他們府主出面……」
她搖了搖頭:「他們府主是什麼人物,怎麼可能會為你出面。」
轉身離開。
楊一飛也有些奇怪,按理說天師府的人早該到了,可是自己打了幾次電話,都顯示無法接通,也不知道孫連城在搞什麼鬼。
不去管他們,楊一飛大聲道:「我的電話是135……凡是有五行靈物,或者相關線索的人都可以找我,隻要確定,最低一粒小還丹。」
眾人心動,明面上不行,暗地裡交易,葉家總不能管著吧。他們吃肉,總給人喝口湯不是。
原本來參加鬥丹的人葉家都會安排食宿,這種情況下自然不會再給楊一飛安排。楊一飛施施然出去,把東湖市的景點全部逛完,終於接到了孫連城的電話,約在一處地方見面。
「孫道長,你們這是?」
楊一飛看著狼狽的孫連城,有些詫異。
這道士平時也頗為傲慢,衣著很講究,都是做工精細的上等衣服,但現在灰頭土臉,衣衫破爛,身上臉上還有焦黑痕迹,顯然是被雷劈的。
他帶的三個弟子同樣如此,都狼狽不堪,有一個甚至一直捂著屁股齜牙咧嘴的叫疼。
「閉嘴。」孫連城一腳把捂著屁股叫疼的弟子踹到一邊,才對楊一飛苦笑道:「這次丟人丟大了。」
他把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他們昨天就到了,本想等楊一飛來一塊過去,但聽到東湖市頗為著名的景點東湖下有妖怪作祟,便帶著弟子去降妖除魔,結果妖怪沒除掉,自己差點陷到裡面,好在此次出門拿了府主的兵器天雷劍護身,這才勉強逃出來。
楊一飛給他打電話時,他們正在跟妖怪鬥法,四周隔絕,所以才打不通。
「連這行也不好混啊。」最終,孫連城發出一聲嘆息。
楊一飛肅然起敬。
雖說孫連城人傲慢了點,連天師府弟子也同樣用鼻孔看人,讓人恨不得打他們一頓,但在降妖除魔上卻從來都是義不容辭。此時聽那三個弟子說話,都是對妖怪害人如何痛罵,半點不提自己差點殞命的危險。
楊一飛道:「等鬥丹結束,我隨道長走一趟。」
孫連城大喜:「這感情好。說來也怪,貧道似乎天生跟妖蛇相衝,北江那次是,現在這次也是。」
兩次蛇妖,都差點幹掉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楊一飛搖頭失笑。孫連城實力是不錯了,術法高人,但除非到達術法宗師呵氣成雷的地步,否則隻能打打不成氣候的小妖。
術法宗師,呼氣如風,呵氣成雷,站著不動,便能降服妖蛇。
據說天師府府主,孫連城的師兄,就是那種人,曾輕吐一口氣劈死一條作惡的鼠妖。
「走,先去丹道盛會,有楊宗在,這次貧道要讓長春谷和張家俯首稱臣。」孫連城意氣風發道。
他三個弟子都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楊一飛。
就這麼個年輕人,比我們還年輕,丹道宗師?玩了吧?
「完了,府主閉死關,要是再輸了鬥丹,沒了丹藥生意,咱們天師府算是徹底完蛋了。」一個弟子秦安哀嘆道。
「珂陽,咱們中你煉丹術最好,可就全依仗你了。」另一個弟子尚浩全對三人中唯一的女弟子說道。
女弟子平珂陽看了楊一飛一眼,低聲道:「師叔請了楊宗來,用不到咱們出手……」
「呵呵,這麼年輕的宗師,你信嗎?」秦安撇嘴。
三人都不說話了。
楊一飛不以為意,三個沒見識的晚輩而已。
天色已晚,一行人走在路上,人煙稀少。
孫連城突然扭頭,盯著一處陰影喝道:「誰?出來!」
平珂陽三人連忙背靠背盯著四方。
「呵呵,不愧是天師府高人。」
陰影處轉出來一個身影,穿著一身休閑服,眉清目秀,如不是手裡把玩著一個骷髏頭,任誰看一眼就覺得這隻是個普通青年。
「苗疆,黑巫宗。」孫連城盯著青年手裡的骷髏頭,冷笑道:「怎麼,想死?」
青年搖頭道:「跟你無關。不過你要是想死,我們可以成全你。」
「你們?」孫連城一驚。
「哼。楊一飛,你已經得罪了葉家,難逃一死,不如死前便宜我們,也好留個全屍,怎麼樣?」
他們周圍陰影裡,樹冠上,牆後面,出來七八個人,將他們團團圍住。
「得罪了葉家?」孫連城驚了一下,隨即便沒在意。
葉家也不過是有一位宗師而已,除非不死不休的局面,否則他們不會跟楊一飛死鬥。
楊一飛打個哈欠:「就這幾個人?」
「已經夠了。孫道長,識相的就讓開,不然把你們一塊殺了。」黑巫宗的青年說道。
他本來隻說了句場面話,卻沒想到孫連城竟然帶著弟子麻溜的讓到一邊。
「貪生怕死,好意思說是正道。」黑巫宗青年啐了一口,剛要出手,就聽見「啊」「啊」幾聲慘叫,隨即楊一飛出現在他面前:「這麼弱,也學人家搶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