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彈發射所在地,和武者們之間的距離,並不長,畢竟能用望遠鏡看到的地方,以導彈的速度,瞬息而至,幾乎剛一發射,便來到眾人頭頂。
此時眾人根本來不及逃避。
個個露出絕望之色。
「為什麼,為什麼啊……」
「誰?到底是誰這麼歹毒要殺這麼多人……」
「我不想死……」
每個人都大吼大叫。
「不,我才剛接觸武道,還沒有成為真正的上流人士,我不能死在這裡……」
薩拉奴喃喃自語,突然問楊一飛道:「主人,怎麼辦?」
楊一飛還沒回答,剛剛還一臉諂媚的太極國武者譏笑道:「他能有什麼辦法?你真的以為他是神?不,他就是一個好運氣的人而已。」
馬上要死了,這些人也不在乎會不會得罪楊一飛。
「該死,要不是你,我們這時候早比完賽離開了,也不會被人埋伏。」
「你再厲害又能怎麼樣,有本事把導彈打下來啊。」
一些武者各種冷嘲熱諷。
楊一飛擡頭看著。
他有一種感覺,這些導彈,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畢竟,除了他,現場這些人根本沒有資格被人花費這麼的代價來除掉。
「原地不動。」楊一飛淡淡道。
「不動?」
眾人都是一愣。
那不是等死嗎?
薩拉奴、玉宸子等人都露出失望之色。
看來,這位強大的楊宗,面對導彈,也沒有任何辦法。
「也對。起碼大家死在一起,路上有個伴。」
玉宸子自嘲道。
「可惜,沒法看到楊宗君臨天下了。」
李劍華遺憾道。
楊一飛不屑一笑:「導彈而已……」
他腳下一點。
嗖!
整個人瞬間躍出上百米。
「跑了?他居然跑了?」
「看啊,這就是你們的武道第一人,面對危險,不顧你們的死活,自己跑了。」
「哈哈哈,就算跑有什麼用,難道能跑過導彈嗎?」
各國武者又開始了各種嘲諷。
華國武者心中都湧起一股怒火。
「我就說了,不該支持他。看看現在,跟各國武道界就為敵就算了,居然拋下我們自己逃跑了,這種人,也配統領我們武道界?」
一個年輕的華國武者大聲吼道。
他臉色漲紅,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楊一飛拉回來一起死。
「閉嘴。」
玉宸子大喝道。
「你以為我怕你?」
那個年輕武者絲毫不懼:「拋棄同伴跑掉,這種人,跟他死在一起,我都覺得恥辱。」
「就是。我們好歹沒拋棄同伴,他呢?枉費我們支持。」
「我為我們武道界有這樣的人,向各國武道界同仁道歉。」
一些華國武者紛紛說道,其中一人竟然向四周彎腰緻歉。
「道你媽的歉。楊宗又沒錯,憑什麼道歉?」
「就是。現在當然是能跑一個是一個,難道留下來陪你死才滿意?」
「居心叵測,狗漢奸。」
其他華國武者頓時反駁,兩邊對罵起來。
「都閉嘴。」玉宸子大喝。
他畢竟是天境強者,太清宮掌教,威嚴肅穆,眾人立刻不敢再說話。
玉宸子冷笑一聲:「一,就算你們死光了,楊宗也不會死。二,就算死,你們也不配跟楊宗死在一起。三,忘了楊宗剛才說的話了嗎?」
「他說什麼了?」
「他好像說……原地不動?」
「這什麼意思?讓我們等死?」
眾人不解。
「你們快看,導彈轉向了。」
一個人突然指著天空大吼。
眾人立刻擡頭。
就看到原本要降落的導彈,竟然一個拐彎,同時向楊一飛追過去。
眨眼間,懸在頭頂的利劍便消失了。
「我們活下來了!」
眾人一陣歡呼,很多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絕地逢生的刺激,讓他們身體酸軟無力。
「它們的目標是楊先生。」
有人猛然反應過來。
「怪不得,我就說,我們這些人,哪有資格動用這種東西,就算全加起來,也買不下這些導彈。」
「不愧是亞洲武道界第一人啊,居然隻能動用導彈來殺他。」
眼看著自己不會死了,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開始閑聊。
「我就說,楊宗義薄雲天,雖然屠門滅宗手段兇殘,一言不合就殺人,但人品絕對沒問題。看到了吧,他這是把導彈引走,用自己的生死來換取我們的安全。」
一個華國武者興奮說道。
其他人都鄙夷的看著那些辱罵楊一飛的人。
「人家好心救命,這些人居然背後辱罵,真是狗咬呂洞賓。」
「不知感恩的人,狗都不如。」
「他們是嫉妒,嫉妒使人瘋狂。」
一些人大聲說道。
「哼。」
之前的那個年輕武者冷哼一聲,說道:「導彈是沖著他來的,把導彈引走是他的責任,我為什麼要感謝他?」
「對。要是沒有他,就沒有導彈襲擊,說起來是他欠我們的。」
「他應該付給我們精神損失費。」
「那也要他活下來。」
跟那個年輕武者一夥的人爭先恐後的叫道。
不僅有華國武者,也有外國武者。
此時提起楊一飛的名字,沒有任何的恭敬。
薩拉奴冷笑一聲。
「你們,以為主人必死無疑?」
「當然。」這次是龜田乃男接話:「導彈轟擊,別說是人,就是再強的東西,也能轟死。更別說十枚導彈一起,他就是神仙,也必死無疑。」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興奮。
楊一飛殺死那麼多東瀛武者,又廢了他一條手,此時終於要死了,再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事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要通知國內,開始慶祝。
薩拉奴道:「要是主人沒有死呢?」
「不可能。」
龜田乃男一揮手:「他絕對死定了。」
「敢不敢打賭?」薩拉奴緊盯著龜田乃男道。
「好,你想賭什麼?」龜田乃男毫不在意。
他確定楊一飛必死無疑。
薩拉奴道:「要是主人活下來,你們都做主人的奴隸。」
此次來參賽的東瀛武者,最有三四十人,都是各大流派的佼佼者,若是全稱為楊一飛的奴隸,瞬間就能清空了東瀛武道界的年青一代。
龜田乃男道:「他要是死了呢?」
薩拉奴道:「我做你的奴隸。」
「好。」龜田乃男大喜過望,他早就覬覦薩拉奴了,隻是不敢動手,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立刻答應下來。
「一言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