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我說話?」
楊一飛臉色一沉,就要打死邱天磊。
此時。
其他人都被星怪壓的退回來,聚在一起。
「這個時候就不要內訌了,搞不好大家都得死在這。」
桑黛夢說道。
眾人聚在一起,和星怪對峙。
星怪首領居高臨下,帶著紫色星光的雙目看著眾人。
「擅闖此地者,死!」
星怪首領隆隆的聲音,彷彿天雷炸開,眾人被迫的頓時往後退了幾步。
「這傢夥太強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難道就這樣放棄了嗎?」
這些人都很不甘心。
「道友。」
桑黛夢仰頭說道:「這裡乃是凡俗界,靈氣貧瘠,無法修鍊。道友不如跟我去仙門,以您的實力,至少是一個客卿長老,有大把的資源供您使用。」
「該死,這女人太奸詐了,竟然想誘惑那怪物。」
邱天磊等人頓時一驚。
這個大怪物,實力最次也是掌握了法則的鍊氣境巔峰,堪比各大仙門的宗主掌門。
而且,它麾下的數以千計的怪物更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那些怪物,最弱的都是築基境,小頭領已經達到了鍊氣境。
這麼一股勢力,不管加入哪個仙門,都會瞬間提升哪個仙門的實力。
更何況,一旦把它拐走,這洞府也能順便弄走,一舉多得。
景行連忙喊道:「我們乾坤宗是唯一一個精通陣法的仙門,資源最多。」
洛佩叫道:「加入我們赤月門,給您一個副門主的位置。」
邱天磊顧不得跟楊一飛動手,冷笑一聲,說道:「我們萬山宗乃是第一仙門,隻要您願意加入我們仙門,他們能給的,我們都能給。他們給不了的,我們也能給。」
頓了頓,他說道:「幾十年前,一位先天土靈,也是此界出生,加入了我們宗門,成了我們的護法長老。現在他什麼都不用做,就有足夠的資源用來修鍊。」
這些人都拚命給出最好的條件,隻求能把星怪首領拐走。
楊一飛心中一動。
此界出現的先天土靈,唯有沈曉所說,曾在崑崙墟出現過一次的那個。他還專門去找過,沒有找到,沒想到竟然進了仙門,還成了萬山宗的護法長老。
他算了一下,仙門通道六十年一開,正好是上次。
「看來,必須要去仙門一趟了。」
楊一飛自語道。
星怪首領聽著他們給出條件,開口道:「想要招攬我?可以,前提是你們打敗我。誰打敗我,我就跟誰走,這裡的一切也都是他的。」
凡俗界的武者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這怪物實力強悍,連仙門弟子一起上都不是對手,自己又怎麼是它的對手呢,還是不摻和的好。
邱天磊等人則羞怒交加。
這怪物沒有誠意。
若是能打敗它,誰還跟它廢話,早一擁而上打死它了。
現在它給出這個條件,就是在調戲他們。
「你們,都沒有資格跟我交手。」
星怪首領說道。
邱天磊怒道:「既然知道我們不是你的對手,還開出這樣的條件,你這是沒誠意。」
星怪首領慢吞吞說道:「你們,不包括他。」
它伸出大手一指。
「誰?」
眾人循著視線望去。
嘩……
頓時一片嘩然。
眾人發現,星怪首領指的竟然是楊一飛。
現在,在場大多數人都知道楊一飛,世界第一人,打的東西方武道界、黑暗世界諸多武者不能擡頭,被稱為隻掌遮天楊無敵。
「難道說,他比仙門弟子還強?」
「肯定是。沒見他一路過來,輕鬆簡單,而那些仙門弟子還得靠我們探路嗎。」
「太好了,有他在,我們就安全了。」
凡俗界武者非常興奮。
但仙門弟子,則勃然大怒。
「你是在羞辱我們嗎?」
「不把我們堂堂仙門弟子放在眼中,反而說一個凡俗界賤民才有資格跟你交手,你這是在挑釁。」
「怪物,你這是在拒絕我們的善意。須知道,我們不過是宗門子弟,修為不值一提。若是門中長老前來,十個你也在劫難逃。」
這些仙門弟子紛紛喝罵道。
「這怪物不會是故意這樣說,要挑撥我們吧?」
桑黛夢低聲道。
「哼,你認為這麼一個賤民,會比我們更強?」
邱天磊不屑道。
其他人也都點頭。
很多人其實雖然認為楊一飛很強,但並不認為他會比邱天磊他們更強。
可現在,那怪物首領竟然不把仙門弟子放在眼中,單單隻說楊一飛有資格做他的對手。
這就讓他們臉上掛不住了。
「在劫難逃?」
星怪首領智慧很高,對仙門弟子道:「就憑你們這些廢物,也想讓我在劫難逃?」
邱天磊等人都露出難堪之色。
桑黛夢突然對楊一飛道:「它指明隻有你有資格做它的對手,不如你上去試試,看看殺了他。」
她很好奇,能讓穆婉曦背叛玉公子都要跟著,這個正眼都不瞧自己等人的傢夥,到底有多強,竟然能讓這怪物首領說出那種話。
楊一飛理都不理桑黛夢。
此時,洛佩也說道:「現在大家都面臨絕境,隻有你能救大家,難道不願意出手一試嗎?」
楊一飛淡淡道:「你們死不死,跟我何幹?」
「你……」
洛佩頓時勃然大怒,恨不得一刀砍了楊一飛。
但有之前怪物首領的話,她不敢隨意動手。
「洛仙子,不用跟他廢話,我們堂堂仙門弟子,難道還要求一個凡俗界賤民不成?」
景行大聲喝道:「我有秘寶,可以逃走。等我請師門長輩來救你們。」
他張口吐出一片小小的柳葉,身形一晃,就消失了。
與此同時,邱天磊、桑黛夢等人也同時拿出樣式不同,但效果一樣的符籙,同時消失。
遁符!
可以瞬間隨機傳送出幾百米到幾千米不等。
仙門子弟出門必備,關鍵時刻可以保命的東西。
「他們竟然跑了。」
「該死,我們怎麼辦?」
凡俗界武者大驚失色。
「先生,他們跑了。」
穆婉曦忍不住說道。
楊一飛輕蔑一笑,道:「他們跑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