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
青雲門外等待的人非但沒有減少,反而還在增多。
這些人都有身份,自然不會讓自己受委屈,都帶了秘書助理等隨從。
隨從們拿來晚餐,甚至帶來帳篷,讓主子們歇息。
「等了這麼久,怎麼還不讓我們進去?」
有人不滿道。
「嘿,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想進就能進?」
一個譏笑道。
「哼,不過是一個武道門派,要不是沖著青雲集團的產品,求我來都不來。」
「就是。我們什麼身份,就是拜訪量領導,也要受到歡迎,在這裡被晾著也就算了,連口水都不給喝一口,太過分了。」
「太過分了。」
一些人紛紛附和。
趙宏勛在一旁看的高興。
抱怨吧,憤怒吧,到時候一起發作,看看楊一飛能不能擔得起。
「哼,一群蠢貨。」
一個不屑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
眾人頓時大怒:「你說誰蠢貨?」
「抱歉,我沒說你,我說的是在座所有人。」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人,他冷笑道:「連青雲門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就巴巴跑來,罵你們蠢都是擡舉你們。就你們這樣的,能不能活著下山都不一定,還有心情在這裡發牢騷。」
「你……什麼意思?」
眾人驚駭。
那中年人道:「都知道青雲集團的產品好,不知多少人想搶,你們以為青雲門怎麼保住的?」
他用手在脖子上劃了一下:「殺人殺出來的。」
嘶……
眾人全都倒抽一口涼氣。
「殺人?警察不管嗎?」
有人不可置信問道。m.
「那也得有證據。」
中年人眉飛色舞,道:「我有親戚在青雲集團上班,親眼見過,青雲門的人能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想讓誰死根本不用自己動手,絕對死的很自然。」
眾人都不自然的摸了摸脖子,不敢抱怨了。
「算了,等吧。大人物,有架子很正常。」
青雲門內,眾人散開。
陳煙霏給每個人都安排了客房。
都是中西結合式的房間,環繞著青雲湖,典型的湖景房。
星星點點的燈光逐一熄滅。
楊一飛來到自己房間,坐下打坐。
他無時無刻不在修鍊。
他深深知道,能有今天的一切,都依靠他的實力。
在地球上他不懼任何人,但他總有一天要離開地球,進入星空。
那裡,修仙者如滿天繁星,多不勝數,天驕如過江之鯽,一抓一把。
自己的資質本就不好,又耽誤了修鍊時間,必須更加努力的修鍊才能超過他們。
這時,一個人影鬼鬼祟祟飛上浮島。
行動敏捷,無人發現。
她來到楊一飛前,剛要敲門,裡面傳來聲音:「進來吧。」
胡雪月推開門擠了進來,反手把門關上。
楊一飛道:「有事?」
胡雪月臉頰緋,低聲笑道:「小侍女來伺候先生洗澡。」
楊一飛失笑,道:「我已經修成先天靈體,不染污垢,不用洗澡。」
「就是仙人也要洗澡,何況先生。」
胡雪月來到楊一飛身後,把下巴放到楊一飛肩膀上,對著他的耳朵吹氣道:「先生,就讓我幫你寬衣解帶,一起洗澡吧。」
她隻穿了一件薄紗,美妙的胴體緊緊貼在楊一飛後背,讓楊一飛身體猛地就是一顫。
她雙手伸入楊一飛懷中。
楊一飛的身體微微一滯。
一道火焰從小腹中升起。
楊一飛又不是坐懷不亂的聖人。
他才二十多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何況胡雪月天生媚骨,對男人有一種特別的吸引力。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胡雪月笑道:「先生,你動情了。」
「月兒,你這是在玩火。」
楊一飛咬著牙說道。
「就算粉身碎骨我也願意。」
胡雪月緊緊摟住楊一飛,把臉貼在他身上,低聲道:「從婆羅國回來,我的心就跟沒了似的,空蕩蕩的。那時我就發誓,如果你回不來,我就不會獨活。」
「你又何苦。」楊一飛說道。
他努力控制心神,讓自己不生出旖旎心思。
「先生。」
胡雪月轉過身來到楊一飛面前,輕輕一拉胸前的帶子。
嘩……
薄紗滑落。
一個雪白細膩的胴體出現在楊一飛面前。
該凸的凸,該凹的凹,該平的平,堪稱人間極品。
「快穿上。」
楊一飛連忙閉上眼睛。
「先生是嫌棄月兒是妖族嗎?」
胡雪月如泣如訴。
楊一飛不由睜開雙眼。
一張充滿魅惑又滿含幽怨的臉跟自己近在咫尺。
「不是,我……」
楊一飛剛開口,胡雪月突然撲上來,櫻桃小口緊緊堵住楊一飛的嘴,把他後面的話堵回去。
楊一飛不由緊緊抱住胡雪月。
「自從第一次見到先生,我就被你深深迷住了。先生又多次救我和家族,是我心中的大英雄。」
「可是……」
楊一飛剛開口,就被胡雪月豎起一根手指堵住:「我獻身給先生,不是為了報答,更不是為了把家族和您綁在一起,月兒還沒有那麼下賤。我是真心仰慕先生,寧願不要名分,什麼都不要,隻求先生能讓我陪在身邊。」
「你這是何苦啊。」
楊一飛嘆道:「我現在一心求道,在男女之情上並沒有心思。」
「先生還是嫌棄我是妖族。」
胡雪月一雙桃花眼中,盈滿淚水,楚楚動人。
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抗拒。
楊一飛也是男人。
他嘆了口氣:「眾生平等,我怎會嫌棄你。隻是……」
「不嫌棄就夠了。」
胡雪月緊緊摟著楊一飛,不住扭動:「春宵一刻值千金,先生,我們歇息吧。」
楊一飛獃獃的任憑胡雪月把他的衣服脫掉。
「先別急。」
楊一飛還想掙紮。
黑暗中響起胡雪月的低笑道:「不行。我可是狐狸精,怎能輸給煙霏她們。」
素手輕揮,燈光熄滅。
另一座浮島。
陳煙霏雖然打坐修鍊,但靈識一直在注視著楊一飛所在的浮島。
看到燈光熄滅,陳煙霏猛地站起,走到門邊,剛剛打開門,卻又返回。
如是再三。
她終於一咬牙,一步走出,反手把門關上。腳下一踏,輕盈的越過兩座浮島的空間,來到楊一飛那座浮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