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飛冷冷掃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瑪麗安娜想跟進去,被陳煙霏阻攔:「瑪麗安娜小姐,為了你的安全,該回去了。」
曹言煜乾咳一聲,道:「我們來送瑪麗安娜小姐回去。」
瑪麗安娜的身份擺在那,尼斯特家族最受寵的小公主,不管她想幹什麼,萬一在這裡出了事,就是一個大麻煩。
……
秦武陽被楊一飛一腳踩死的消息,很快傳到京城。
趙宏勛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廢物,傻逼。裝尼瑪的高人,虧老子當孫子伺候他,連人家一招都擋不住。」
趙宏勛氣壞了。
面對這麼一個年輕人,他忍辱負重,隻求能幫他解決問題。
結果秦武陽嘴上說的厲害,卻是一個廢物,被楊一飛一腳都給踩死了。
此刻他殺人的心都有。
趙家其他人也都臉色難看,心中驚恐。
「大哥,怎麼辦?」趙宏成問道。
趙宏勛深吸口氣:「曹言煜還在那邊?我親自過去,不信曹言煜不給面子。有曹言煜開口,那楊一飛敢殺我們,就是不給上頭面子,看他怎麼死。」
趙宏成連連點頭:「我們才是一夥的,那楊一飛不過是個外來人,相信曹言煜會想清楚。」
趙宏勛說出門就收拾東西準備出去。
這時,一個下人急匆匆過來,驚慌說道:「老爺,形意門來人了。」
「形意門的人?」
趙宏勛眉頭一皺,心中升起不好的想法。
李劍華親自過來,冷著臉說道:「趙宏勛,你勾結德庫拉家族埋伏楊先生,罪大惡極,但楊先生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隻殺你一人。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再找人對付楊先生。你們趙家,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趙宏勛冷笑一聲:「若是楊一飛親自來了也就罷了。你李劍華不過是一條狗而已,也敢到我趙家放肆?」
他身後出現一位老者,目光炯炯,氣勢很足。
「龜蛇太保廖忠,我知道你在趙家當供奉,若是以前的我不是你的對手。可惜,現在你不是我的對手。」
李劍華懶得多說,嗆啷拔出長劍,頓時整個大廳內劍光閃爍。
片刻後,李劍華收起長劍,揚長而去。
趙家高層幾乎被全部殺光,隻有二三代才活下來,消息頓時傳遍整個京城。
所有人都驚懼於楊一飛的狠辣。
雖然沒滅門,但掌權的人都死光,也跟滅門差不了多少。
趙家家大業大,同樣的敵人也強。
沒了那些人,剩下的年輕人根本不是對手。
另一種意義上的滅門。
「不行,不能由著楊一飛繼續下去了。」
「他今天能滅趙家,明天就能滅我們。」
「該死,當初他滅唐家時,我們就該阻攔。」
一些京城家族紛紛串聯,聯名上書,想要讓國家出面剷除楊一飛。
然而,他們接到的卻是訓斥。
「趙家敢勾結外人對付同胞,死有餘辜。」
「你們想對付楊一飛,是不是也收到了外人好處?」
這頂大帽子壓下來,這些人頓時不敢啃聲了。
特事局內,曹言煜冷笑一聲,把情報丟到一邊。
雖然楊一飛到處殺人,但殺的都是該死之人。
而且,他提供戰艦煉製之法,又同意幫特事局培訓武道高手,對國家的用處大於這些隻知道勾心鬥角的所謂豪門。
「哼,就該讓楊先生把你們全滅了。」
曹言煜對這些豪門沒有一點好感。
……
京城內的事並沒影響到楊一飛。
他在準備過年。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之前的他。
地位越高,就會受到越多人的注意。
去年過年的時候,還隻在年三十那天有人過來拜年。
來的人也隻是陸天龍等檔次的人。
也隻在省大老闆過來之後,才有更多人來。
而今年,距離過年還有些日子,就已經有人開始上門了。
「八卦門給楊門主拜年,祝楊先生武道昌隆,仙福永享……不妨事不妨事,楊門主事務繁忙,沒時間接待也是應該的。讓我進來,都是給我們八卦門莫大的榮耀。」
「五虎門給楊門主拜年,祝楊先生武道昌隆,仙福永享……您儘管忙,不用管我們,我們自己聊天就行。」
「天悲派給楊門主拜年……」
一個又一個武道門派出現在大青山下。
這些都是國內各地有名的武道門派,人多勢眾,財大氣粗,都是來了好幾十人。
當然不可能所有人都能進去,隻有領頭的帶三兩個晚輩進去,其他人在門外等著。
他們也不可能拜了年就哦組,隻得找地方駐紮。
漸漸地,從大青山一路駐紮到小林村內。
足足有三四百人。
「好傢夥,至少有一二十個門派過來拜年。」
一個大漢砸著嘴道。
他敞開衣服,露出一巴掌的護心毛,這麼冷的天,也不怕冷。
「這算什麼。楊門主是咱們國內武道第一人,放在過去就是武林盟主,能給他拜年是咱們的福氣。要不是很多小門派自知資格不夠不敢來,來的人會更多。」
另一個瘦子說道。
其他人紛紛點頭。
最近楊一飛的名氣之大,超乎想象。
平太極國武道界,踏東瀛武道界,亞洲武道大會上揚威,更別說一掌抹平整個德庫拉家族。
「這算什麼,給你們一個更勁爆的。」
那個瘦子神神秘秘說道:「聽說,米國一個組織陰謀對付楊門主,連艦隊都用上了,結果被楊門主直接抓起一個驅逐艦,一下就摔碎了。」
嘶……
所有人全都倒抽一口涼氣。
寒冬的冷風吸入肺中,很多人被嗆的連連咳嗽。
「真的假的?那可是驅逐艦,最輕的都得上萬噸重,也就是兩千萬斤?就算是神仙也抓不起來吧?」
一個武者質疑道。
「不信吧?我當時聽了也不信。隻是這消息是我一個在秘密部門工作的師兄親口說的。當時的場面被監控衛星記錄了下來,不過被各國下達了禁令,不能外傳,你們才不知道。」
「要不然,你以為,除了咱們,為什麼那麼多非武道界人也來拜年?」
瘦子冷笑道。
眾人放眼看去,一輛輛豪車,宛如長龍,從大青山腳下,一直排到村外,足足有十數公裡,全是車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