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薇薇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楊一飛這才來幾天,竟然跟火神殿的公主勾搭上了,讓她不得不擔心柳芊芊。
楊一飛淡淡道:「本尊橫行天下,從不依靠任何人。」
火寧連忙說道:「我家小姐也這麼認為。飛公子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日後隻有火神殿依靠你的地方,哪有資格做你的靠山。小姐也時常感嘆身不由己,不然肯定會放棄一切,跟隨你一起遊覽山河,探尋大道。」
「她想得美。」
柳芊芊不爽道:「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跟我師傅在一起的。」
火寧知道這位是楊一飛的徒弟,不敢反駁,隻得點頭道:「是,柳姑娘說的對。」
他眼巴巴看著楊一飛。
楊一飛陷入沉思。
說實話,他很欣賞火靈兒,從她願意放棄火神殿的繼承權,追尋大道就能看出,是志同道合之人,要是沒有天地的限制,說不定日後也是大道之上的一位道友。
「好吧,畢竟火不凡是死在我手上,既然你們殿主要報仇,我就走一趟。」
楊一飛點頭道。
火寧大喜,連忙一個頭磕下去:「多謝公子。不知公子何時出發?」
楊一飛道:「事不宜遲,現在就去好了。」
火寧更加感謝。
看看,這才是仁義。
火神殿中也不是沒有親近火靈兒的人,但一聽她被打入火牢,頓時一個個都投靠了別人,沒一個敢出來說話。
「我也去。」柳芊芊連忙叫道。
楊一飛剛要說話,柳薇薇道:「飛公子是去救人,你去幹什麼?」
柳芊芊理直氣壯道:「服侍師傅。」
柳薇薇差點氣死。
她,堂堂星月劍派未來掌門夫人的親妹妹,竟然要哭著喊著去服侍一個臭男人?
要是傳出去,連李星輝都跟著臉上無光。
「不許去。」柳薇薇黑著臉道。
「我就去。」柳芊芊梗著脖子道:「你管我?」
柳薇薇沒理她,對楊一飛道:「飛公子,此去危險,希望你讓芊芊留下。」
楊一飛點了點頭:「你就跟你姐去星月劍派,在那好好修鍊。」
柳芊芊頓時急了:「我不要。跟著你修鍊的才更快。跟你認識的時候,我才是築基巔峰,現在都是鍊氣境中期了,都跟她一樣了。」
嘶……
火寧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小仙界靈氣比凡俗界充沛,普通人修鍊到築基境很簡單,但從築基境晉陞到鍊氣境,則非常難。
而柳芊芊跟著楊一飛才多久?竟然從一個築基境成為鍊氣境中期,跟他一樣了,火寧能不震驚嗎?
「那也不行。」
柳薇薇連忙說道:「你現在是空有境界,沒有實力,先跟我回劍派,等把實力提升上來,再跟著飛公子。這次去火神殿肯定很危險,你也不想連累他吧?」
柳芊芊頓時猶豫了,思忖再三,道:「好吧。師傅,你等我,等我厲害了,就去找你。」
楊一飛笑道:「好。」
有柳薇薇照看著,起碼柳芊芊沒有危險,楊一飛也放心。
說走就走,楊一飛立刻和火寧一塊上路。
「飛公子,我這有飛行法器火雲,日行八千裡,全力趕路的話,三天就能到火神殿。不過,我的靈力有限,不能一直催動,還得我們換著來。」火寧說道。
「不用這麼麻煩,你指明方位就行。」楊一飛說道。
火寧指了一下火神殿的方向。
楊一飛一把抓住火寧,一步邁出,頓時面前空間盪起一層層的漣漪,好像水波一樣。
火寧立刻感覺到天旋地轉,頭暈眼花,等他恢復正常時,立刻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荒漠?」
火寧頓時大吃一驚。
從三山城到這裡,至少有上萬裡路,就算用飛行法器直線過來,都要三天時間,而在楊一飛面前,不過是一步而已。
「不愧是飛公子!」
此時,火寧心中隻有這一個念頭。
「帶路。」
看火寧愣在那裡,楊一飛吩咐道。
「啊?是!」
火寧一驚,連忙在前面帶路。
火神殿居於西方荒漠中間,那是荒漠中最大的一塊綠洲,面積足有十個三山城那麼大。
而火神殿所處的火神城,也有三五個三山城的面積,是僅次於萬丈山下的萬山城的第二大城。
來到這裡,就不著急趕路,兩人坐上火雲,慢悠悠朝火神城飛去。
路上,可見不少荒漠的本地土著,也有不少仙門弟子,有的在打獵,有的在修行。
「本來大公子在殿中的支持者最多,未來很有可能由他繼位。但我家小姐資質太好,後來居上,成了大公子最大的威脅,也是其他公子小姐的威脅。所以此次大公子死,那些公子小姐都趁機落井下石,要對付小姐。」
火寧介紹火神殿現在的情況。
「火晴空的態度如何?」楊一飛問道。
火晴空,火神殿現任殿主,外號火德神君,實力強悍,跟南山真人不相上下,尤其他智謀深遠,把個火神殿經營的滴水不露,才能以一殿的實力,硬撼其他仙門。
「殿主的態度模糊兩可,隻是把小姐押入火牢,但怎麼處置還沒有定論。不過,我聽說是要把她嫁給水神殿的太子,作為聯姻用。」
火寧說道。
「水神殿?」楊一飛皺起眉頭。
火寧道:「我忘了你對這些事情不太了解。水神殿原本和我們火神殿一樣,是東方海洋的主宰,實力不比萬山宗差。不過後來被萬山宗聯合其他仙門攻破,搶走了萬裡汪洋,水神殿的地位急劇下降,連十大仙門都不如。這次聯姻,一方面是他們的太子看上了小姐,另一方面也是,他們實力下降太多,隻能和我們聯手才能抗衡各大仙門。」
「萬裡汪洋被搶走了?」
楊一飛心中一動:「那青帝木、劍山呢?」
之前忙著跟各大仙門討價還價,倒是忘了問了。
火寧道:「都被萬山宗他們搶走了,據說供奉在萬丈山上。他們一直想搶走我們的火焰海,隻是殿主做出魚死網破的態度,他們才不敢亂動。」
「原來如此。」
楊一飛心中大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