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臉色一沉,說道:「解釋?什麼解釋?又不是我殺的你的人,要我解釋什麼?」
他自己心裡還在納悶。
這招他從沒用過,畢竟危害太大,屬於戰略級的魔法。
他也不知道這道魔法的威力如何,現在看到這一幕,自己先嚇了一跳。
隨即又沾沾自喜。
連那麼強大的武裝力量都給炸沒了,世上誰還是他的對手?
就是GOD也不行。
也該換他來做一做首領的位置了。
就是這魔法不分敵我,連自己也傷到了,白白浪費一個魔法寶石。
這可是他保命的東西,剛才就算輸了還敢挑釁楊一飛,就因為有這個東西在。
維托怒道:「不是你殺的,難道是他殺的?」
維托一指楊一飛。
楊一飛淡淡道:「不錯,是本宗殺的。」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片刻後。
嘩……
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楊一飛。
他竟敢承認。
不,是他竟敢殺這些人。
那可是尼斯特家族的命根子。
諾曼也驚訝的看著楊一飛:「你殺的?不可能。那是我的魔法造成的。」
楊一飛不屑道:「那種低劣魔法,也配拿出來丟人現眼?」
諾曼頓時漲紅了臉。
維托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殺的?」
楊一飛背負雙手,點頭道:「正是本宗。」
維托咬牙切齒:「楊先生,你自從來到這裡,我們尼斯特家族恭敬有加,為了你一個人,把酒店所有人都趕走了。我派人過來,也是為了幫你對付諾曼,你為什麼要殺他們?」
楊一飛露出淡淡的嘲諷之色:「這種笑話就別說出來了。為什麼殺他們,你不知道?」
維托表情不變:「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好心幫你,你卻恩將仇報,殺了我的人。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哦?用激光武器攻擊我,也是好心?」
楊一飛譏笑道。
利昂搶先道:「不錯。我們好心把你對付諾曼,就算有些武器打偏了,威脅到你,但那也是無意的。你竟然把他們全殺了,太過分了,真當我們米國無人?」
眾人頓時心中一凜。
之前的矛盾還在楊一飛個人和尼斯特家族身上,而利昂這話,就把矛盾轉移到了楊一飛和米國這個世界第一霸主身上。
尼斯特家族再強,也隻是米國的一個家族。
一旦動用整個國家力量,誰能敵?
「好奸詐。」
「以前利昂是個廢物花花公子,現在看來,也聰明的很。」
「就是不知道其他家族財閥願不願意幫尼斯特家族出這口氣。」
「肯定願意。楊一飛能威脅到尼斯特家族,自然也能威脅到其他家族,他們不會短視。」
眾人紛紛說道。
楊一飛臉色一沉,淡淡道:「你的話能代表過你國政府?」
「我……」
利昂剛要開口,被瑪格麗特打斷:「尊敬的楊先生,我覺得其中肯定有誤會。不如我們先殺了諾曼,坐下慢慢聊怎麼樣?」
諾曼一臉茫然。
你們聊你們的,幹嘛要先殺我?
他猛然醒悟過來。
今天死了那麼多人,這個鍋必須有人背。
若是能殺了楊一飛,自然是他背鍋,而現在殺不了他,那隻能換別人。
有誰比自己更合適?
諾曼尖叫一聲,轉身就想跑。
可是剛才他被血爆術重傷,實力百不存一,哪還跑得掉。
維托的兩個保鏢,連同艾莫斯的兩個保鏢一起出手,不過半分鐘,諾曼就被四個SS級的異能者打的隻剩一口氣抓住。
「關起來。」
維托吩咐道。
楊一飛冷冷看著。
維托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酒店壞了,先給楊先生安排新的住處,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楊一飛淡淡道:「好。」
不管維托想耍什麼把戲,他都無所畏懼。
這就是強者的自信。
眾人散去,自有人接手後續事宜的處理。
所幸現場的普通人基本全都死光,剩下的人都是各大組織的人,不需要封鎖消息,否則還需要調用催眠異能者來消除他們的記憶。
尼斯特家族。
維托坐在正中,沉著臉一言不發。
這次尼斯特家族損失慘重,雖然說不上傷筋動骨,但也是一大塊肉。
艾莫斯嘆了口氣:「世維者這些廢物,連一個人都打不過,都該死。」
之前還在忌憚世維者組織發展過快,實力太強,現在就開始埋怨他們太弱了。
利昂道:「父親,艾莫斯叔叔,他殺的是我們的人,但打的是我們兩大家族的臉。要是這樣放走他,其他人會嗤笑我們的。」
維托冷冷看著他:「你說該怎麼辦?」
利昂昂然道:「直接用大規模武器覆蓋戴森莊園,不信他不死。」
瑪麗安娜皺起眉頭:「戴森莊園裡面和周圍至少有幾千平民。」
利昂不以為意道:「隻要能殺一個楊一飛,幾千人陪葬算什麼。」
艾莫斯對維托說道:「利昂倒是一個很合格的領導。」
利昂大喜過望。
維托淡淡道:「那就派他去動亂之地當領導。」
利昂頓時臉色發白。
動亂之地,光聽名字就知道什麼意思。
他曾經去那裡鍍過金,但真要長期呆在那裡,肯定不行。
他隻是一個花花公子而已。
艾莫斯道:「如果拼著幾個異能者纏住他,動用小型核武,應該能殺了他。幾千個人而已,把髒水潑到楊一飛身上就是了。」
維托搖頭道:「剛才的清凈你都看到了,他們已經不能用常識來解釋。要是纏不住呢?楊一飛可向來都是睚眥必報的人。」
艾莫斯頓時無話可說。
維托想了片刻,嘆氣道:「告訴各大媒體,抓人做試驗,以及對廣場酒店實施襲擊的人是恐怖分子,我們已經抓到一個頭目,未來肯定會搗毀這個組織。」
利昂吃了一驚:「這樣豈不是對楊一飛低頭?」
維托冷笑一聲:「暫時的低頭又如何?我們各大家族財閥,成立以來,低頭的次數還少嗎?關鍵是有沒有利益。」
「有利益,別說低頭,跪下就行。」
「那楊一飛?」
「總有他大意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