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飛微微點頭。
鄧波利已經擁有領域,隻要他領域放開,打敗龐向龍不是難事。
但現在,他並沒又使用領域。
楊一飛神識放出,略微一掃,就明白鄧波利打的什麼主意。
他竟然在地下布置了一座魔法陣,正在用自己的領域激活。
這是要把龐向龍徹底留下。
「馬會長,你找的這個人不怎麼樣啊。」
郭宏嘲諷道。
馬一祥淡淡道:「郭會長別急,還沒結束呢。」
他絲毫不擔心。
本來他得知龐向龍成神境後,就放棄了競爭會長的想法,卻沒想到鄧波利主動找上門來,向他展現了神境的力量。
兩人協議,鄧波利成為會長後,就會隱居幕後,讓馬一祥做台前的會長。
根本不需要考慮,馬一祥就答應下來。
對他來說,這是完全不需要考慮的事情。
都是要聽從別人的調遣,但一個是自己還能耍耍會長的威風,另一個隻能看別人得好處,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至於鄧波利的意圖,跟他有什麼關係。
此時一些武道強者也看出不妙。
雖然龐向龍處於上風,但拿鄧波利沒辦法。隻等他力竭,就是鄧波利反守為攻的時候。
而且看鄧波利這個樣子,顯然在準備一個了不得的魔法。
龐向龍越打越快,漫天都是金色拳印。
他此時也是騎虎難下。雖然不知道鄧波利在搞什麼,但他有個不祥的預感,要是不儘快把鄧波利打敗,他必輸無疑。
「可惡,我要是有楊宗的手段,一巴掌把你拍成肉餅。」
龐向龍暗暗氣惱。
水晶骷髏頭不僅堅固無比,而且吐出的煙火風沙籠罩全場,眾人耳中傳來連續不斷的鬼叫聲。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龐向龍下定決心,站在原地,雙手慢慢滑動。
「鄧波利,接我這招,降龍伏虎!」
龐向龍大喝一聲,終於拿出自己壓箱底的手段。
金龍白虎突然鑽入他體內,整個身體瞬間膨脹,足有三米多高,肌肉虯結,怒目圓睜,宛如金剛下凡,拳頭好像一個大沙包。
他把自己能調動的天地之力凝為一拳,轟然砸向鄧波利。
吟!
吼!
一聲龍吟,一聲虎嘯同時響起,眾人就看到龐向龍腳踏白虎,手拿金龍,沖向鄧波利。
眾人屏住呼吸,緊張看著。
誰勝誰負,就在這一拳。
「結束吧。」m.
鄧波利終於準備好了自己的魔法陣。
他一揮手,一個個白骨樁從地下竄出,形成一個魔法陣,龐向龍正好就在陣中。
砰!
龐向龍氣勢洶洶的一拳打在魔法陣上,魔法陣動也不動。
「魔法陣!」
龐向龍大驚失色。
「你竟然提前在我們英雄會的核心布下了魔法陣。叛徒,馬一祥,你這個叛徒。」
龐向龍大罵道。
他被困在魔法陣中,已經知道,拼盡全力也逃不掉。
馬一祥呵呵一笑:「成王敗寇,龐宗現在說這種話還有什麼意思。」
龐青松又驚又怒,大聲道:「各位元老,各位會長,馬一祥勾結外人對我們自己人出手,你們要一定要出面做主啊。」
沒有人應聲。
連郭宏都不敢吭聲。
鄧波利可是神境。
唯一能跟他抗衡的龐向龍被困住,整個英雄會沒有一人是他的對手。
「我的天,這位鄧先生好厲害。」
鄒文平大聲說道。
那個馬一祥的遠方侄子得意道:「當然。他可是我叔叔好不容易才請到的高手。」
「諸位,剛才的話可還算數?」
馬一祥大聲問道。
幾個元老和副會長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元老道:「既然鄧先生贏了,又有馬會長作保,那我宣布,鄧先生……」
「且慢。」
另一個元老突然驚叫道:「我想起來了,你不叫鄧波利,你是亡靈君主赫克托。你不是華國人,你是不列顛國人。」
嘩……
眾人一片嘩然。
當初成立英雄會,就是華人在國外受欺負,迫不得已抱團取暖。
英雄會的宗旨就是團結同胞,抵禦外敵。
別說會長讓一個外國人當,就連高層,都沒有一個外國人。
雖然現在也有不少外國人成為英雄會的一員,但高層仍然牢牢把握在華人手中。
現在,馬一祥竟然推舉一個外國人做會長,頓時引發軒然大波。
「我不同意他做會長。」
「我也不同意。」
「反對。」
「強烈反對。」
一時間,大部分人紛紛表示反對。
他們都很簡單,內部競爭可以,誰輸了死了隻能怪自己沒本事。
但拉外人進來當會長,而且還是一個外國人,他們都不樂意了。
「他一個外國人,怎麼能做我們英雄會的會長?長此以往,這英雄會,還是我們華人的英雄會嗎?」
龐青松趁機大聲說道。
「不錯。我們英雄會的宗旨是團結同胞,共禦外敵。現在讓一個外國人來競爭我們的會長,豈不是可笑,怎麼對得起為了建會拚死廝殺的前輩們。」
其他人也都不滿說道。
「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國人外國人這一套,難怪英雄會始終發展不起來。」
馬一祥大聲說道:「現在世界的潮流是共同發展,共同進步。連國家都在合作,何況我們個人。現在不比以前,一個半神就能坐鎮。德庫拉家族都能拉出十幾個神境來,沒有真正的高手撐腰,我們英雄會還能走多遠?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被人滅了。」
「赫克托先生本來要加入刀鋒會,是我千辛萬苦求來的,你們竟然還要往外推,太讓人失望了。」
眾人都沉默下來。
都知道馬一祥是狡辯,但很多人認為他說的沒錯。
沒有真正高手坐鎮,英雄會早晚被其他幫會滅掉。
別的不說,刀鋒會就是英雄會的死對頭,兩者在賭場、歌舞廳等地經常發生糾紛。若是赫克托加入他們,倒黴的就是英雄會。
但,他們過不了心中那個坎。
「不同意的,統統去死。」
赫克托冷笑道。
整個大廳頓時一靜。
「他說的也沒錯。」
一個人突然低聲說道。
「是啊,是啊。都什麼年代了,還抱著那些老傳統,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有些人小聲附和。
馬一祥露出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