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蓁連忙解釋道:「我跳入海中,不知怎麼的就到了一個地方。那裡有一個骷髏,骷髏頭上戴著一個法冠。我戴上那個法冠,就得到了水月洞的傳承,也被法冠裡面積攢的靈氣強行提到了天境。」
楊一飛點點頭:「這應該是水月洞的前輩坐化後留下的遺物,被你得到。」
「可惜,剛才水月冠被打壞了,不然師傅您也能得到那些傳承。我也能傳給您,就是怕理解不夠,有偏差。」
葉蓁蓁說道。
楊一飛笑道:「這是你的造化,自己留著就是。何況,為師馬上要傳給你的功法,比你得到的強千百倍。」
葉蓁蓁喜出望外,連忙道:「多謝師傅。」
葉蓁蓁證明了自己的忠誠,楊一飛也不吝嗇,準備把五行變中的黑帝水皇功傳授給她。
葉蓁蓁得到的水月洞的修行功法水月訣是水屬性的修鍊功法,正好可以轉修黑帝水皇功。
「你根基不穩,提升太快,對未來有很大影響。要在這個境界多做磨鍊,等各方面都圓滿了再晉陞。」
楊一飛囑咐道。
其實不用他囑咐,隻要修行造化玄功,除非運氣好到逆天,否則沒個幾十年別想提升。
葉蓁蓁心中欣喜,道:「是,師傅。」
楊一飛如此關心她,讓她心中甜蜜,覺得就算死了也值了。
「不,不能死,我要一直陪著他,直到天荒地老。我不會輸給她們的。」
葉蓁蓁暗中想道。
楊一飛看向陳煙霏。
陳煙霏的傷基本都是皮外傷,除了最後那一下爆發出全部靈氣,傷到了經脈。
陳煙霏本身就已經修成了青木靈體,經過青木靈氣的滋養,肉身上的傷勢已經在慢慢癒合,等沈曉煉出靈丹來,給她服一顆就沒事了。
其他幾個弟子倒沒受多大傷害,隻是在最後跟人動手時受了點輕傷。
冷月萱在一旁看著楊一飛對她們的關切,羨慕不已。
幾個弟子都沒出事,楊一飛鬆了口氣。
他對冷月萱、李劍華、玄清真人等人說道:「本門遭逢大難,多虧大家前來救助,感激不盡。」
冷月萱等人連忙推辭,連道不敢。
「你現在也是宗師了,不錯。」楊一飛對冷月萱道。
冷月萱嘆道:「幸得楊宗指點,才有今天的成就。隻是離楊宗越來越遠了。」
她的語氣有些哀怨。
薛初晴、韓玲玲等人立刻向冷月萱投來警惕的目光。
楊一飛笑道:「大道之上不分先後,好好努力,都有成就。」
冷月萱默默點頭。
楊一飛又對玄清真人道:「玉宸子掌教可好?」
玄清真人長嘆一聲:「掌教被倭島小人偷襲,身受重傷,將不久於人世。」
「什麼?」
楊一飛大驚。
玄清真人把事情說了一遍,道:「我們本不願來,是掌教教育我們,讓我們認清自己。」
楊一飛笑道:「嚇我一跳,我當什麼呢,不過是一點傷而已。」
玄清真人頓時不滿道:「楊門主此話何意?難道是嫌我們掌教沒死在當場?」
太清宮弟子都對楊一飛怒目而視。
噗嗤!
陳煙霏笑出聲來,道:「真人息怒。我師傅這麼說,當然是覺得掌教的傷可以治好。」
「什麼?」
玄清真人頓時激動起來:「真的能治好?」
其他人也都驚訝不已。
他們都聽得真切。
在被天忍重創的情況下,還能斬殺一個大陰陽師,聯合玄清真人殺死天忍,已經油盡燈枯,現在還活著隻是天境強者生命力強大。
但也活不了幾天了。
這可跟葉蓁蓁的傷完全不一樣。
現在楊一飛竟然說能治,頓時驚住了他們。
楊一飛傲然道:「別說這點傷,就算腦袋掉了,隻要還有一口氣,本宗就能治好。」
他拿起筆來,隨手寫了張丹方,交給薛初晴:「去給沈曉。讓他先煉此丹。」
玄清真人和一幹太清弟子喜出望外,玄清真人慌忙道:「老道無理,請楊宗見諒。」
楊一飛道:「真人也是擔心掌教安危。」
玄清真人贊道:「都說楊宗是丹武法陣四絕大宗師,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童揚連忙道:「我父也被大林寺的禿驢和馬一刀聯手重創,請楊宗賜丹。」
「無妨。」楊一飛道:「等煉出丹藥,你帶一顆回去。」
「多謝楊宗。」
童揚喜道。
一般一個武道門派或世家的興衰,全在一位高手身上。
若是這個高手一直安然無恙,就能保證傳承不斷。
而若是這個高手出了意外,門中又沒有接班人,這個門派或世家就會快速衰落下去。
武道界中,這種情況並不少見。
長春谷的管少寧臉色暗淡。
玉宸子、童泰等人都是受傷,還能救回來。
可是長春子已經死了,就算楊一飛再有驚天醫術,能把死人復活嗎?
管少寧噗通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請谷主為太上長老做主啊。」
楊一飛一驚,連忙問道:「長春子怎麼了?」
管少寧哭道:「唐景州那個狗賊,帶人圍攻我們長春谷,要求我們投靠他。太上長老不肯,被他所害。我們也是被太上長老拚死送出。請谷主為我們做主啊。」
「請谷主做主。」長春谷弟子全都跪下。
「唐景州!」
楊一飛殺氣騰騰:「又是他,真是不知死活。」
陳煙霏道:「師傅,聽西尾左保說,這一切都是唐景州在暗中策劃,包括王騰聯合德庫拉家族埋伏您,各個門派被人阻擊不能來,也都是他的計劃。」
「好,好。」
楊一飛怒極而笑:「唐景州,我沒去殺你,你倒三番兩次來送死。你們放心,本宗既然是你們谷主,自然為你們做主。唐景州,本宗必殺之。」
早在楊一飛第一次打進長春谷時,長春子就宣布退位成太上長老,把谷主的位子讓給楊一飛。
管少寧等人都鬆了口氣。
唐景州畢竟是楊一飛的親生父親,要是楊一飛不願意報仇,他們也沒辦法。
他們連連道謝,站起來退到一邊。
董憐宜臉色黯然。
那個他曾經深愛的男人,害了她還不夠,竟然還非要緻自己兒子於死地。
楊一飛道:「你們先休息,處理後事,我去一趟長春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