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5)四小隻
番外(25)四小隻
番外(25)四小隻
來的人並不是車南,而是梁峰。
梁峰一直對果果非常好,所以儘管車南跟陸瑤離婚的時候,果果就已經有了記憶,但還是接受了梁峰這個後爸,並且改了口,改了名,兩人除了沒有血緣關係,其他跟真父女沒什麼不同。
季星騏臉色微微緩和:「既然梁伯伯來了,那我們就不用擔心你了。」
「嗯,我們改天再見。」
梁果點了頭,分別看兩人揮手告別,這才腳步輕快地跑向梁峰,父女兩人有說有笑地上了車。
秦文昊還沒有走,看著季星騏,似乎欲言又止。
「幹嘛這個表情?有話就直說吧。」季星騏覺得好笑,秦文昊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總是顧慮這個,顧慮那個。
秦文昊走過去,看到季星騏點了一根煙,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出言提醒,「果果最不喜歡煙味。」
季星騏挑了眉:「所以呢?當著她的面,我並沒有抽煙。」
秦文昊反問:「那以後呢?以後兩個人生活在一起,你肯定是要戒煙的,二手煙更緻命,尤其是對女性來說。」
聽到秦文昊的話,季星騏動作一頓,即將放進嘴裡的煙被他捏在掌心,他放下手,就這樣定定地看著秦文昊,「文昊,你這話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秦文昊也沒有迂迴,「我已經準備跟嘉寶結婚了。」
聽到這句話,季星騏的眼底瞬間籠罩著一層陰雲,啐了一口,猛地抓起秦文昊的衣領,俊臉上布滿了盛怒:「你再說一次!你剛才說什麼?!」
秦文昊再次重複一遍,「我說我已經準備跟傅家提親。」
「你混蛋!」季星騏怒吼一聲,拳頭狠狠砸向秦文昊的嘴角。
秦文昊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拳,痛感襲來,他卻隻是皺了下眉,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後沒有還手。
季星騏怒不可遏,「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你娶了嘉寶,就是把果果讓給我了?
「秦文昊,你也太小瞧我季星騏了!我喜歡的人,我自己會去追,用不著你來讓!而且誰跟你說我喜歡果果了?!你能不能少自作聰明?!
「還有,我沒有那麼惡劣,明知道你跟果果互相喜歡,還偏要插足你們兩個人之間!
「從你們十歲開始四手聯彈,我就知道,這輩子我跟她沒有緣分,我不喜歡她,聽見了嗎?!不喜歡,我對她就隻是普通朋友之間的感情,是青梅竹馬,小時候的玩伴。
「而且,你為什麼要把嘉寶牽扯進來?你以為你是誰呀,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為了成全自己的兄弟,把一個無辜的女孩牽扯進來!
「我警告你啊,你最好沒有真的跟嘉寶提過結婚這件事,她單純善良,容易當真,如果你敢讓她受傷,你信不信我小姨和小姨夫能滅了你整個秦家?!」
秦文昊緊緊地咬緊下顎。
他當然相信。
二十年前傅家就已經是京城的頂級豪門,有那樣的實力,更何況如今已經過了二十年?!
雖然這些年秦家也不斷的發展壯大,但傅家持續擴大商業版圖,財力已經到了可怕的地步,秦家依舊不能比擬。
「我不會傷害嘉寶。我既然娶她,就會對她好。」秦文昊信誓旦旦。
他的確是不愛嘉寶,但一旦結婚,他可以把一切都給嘉寶。
季星琪怒斥,「放屁!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嘉寶從小眾星捧月,是整個傅家和沈家的小公主,她缺別人對她好嗎?她要的是愛情!
「秦文昊,你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嘉寶喜歡你。」
那個小丫頭眼睛裡藏不住事,每次看見秦文昊都雙眼放光,儘管小姑娘極力想要藏住那點女孩子的心事,可那種喜歡直白又熱烈,怎麼能藏得住呢?
秦文昊僵了一瞬,沒有回答,而這就等於是默認。
很明顯,他知道嘉寶對他的感情,所以才會把那束花送給了嘉寶。
在知道果果的心思之後,他決定退出。
季星騏用手指指著秦文昊的鼻子:「我再說一次,嘉寶是我妹,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別怪我跟你不客氣,這麼多年的兄弟沒得做。」
話音落下,他上了跑車,重重摔上車門,之後發動車子離開。
秦文昊依舊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目光深沉冷凝,沒人知道他此刻究竟在想什麼。
**
另外一邊。
梁果跟著梁峰也回到了自家的別墅。
因為小姨的關係,他們的日子一直過得不錯,儘管母親並不想太過鋪張浪費,但因為小姨跟小姨夫十分堅持,所以他們一家也就安心住在了這棟別墅,平時有傭人伺候,生活衣食無憂。
回到家之後,陸瑤正在下廚,看了一眼女兒,就柔聲說道:「回來啦?過來喝點蜂蜜水。」
梁果眉眼溫柔,「媽,我沒喝多少酒。」
「喝得再少,那也是酒精,喝點蜂蜜水能好受一點。」
陸瑤其實是有話要跟女兒說。
拉著女兒坐在沙發上,陸瑤把蜂蜜水遞過去,看著女兒漂亮的臉頰,最終還是選擇直說。「果果,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是不是該考慮結婚的事兒?」
梁果雙手捧著水杯,低垂眉眼,「您怎麼忽然提起這個?誰跟您說什麼了?」
「誰都沒跟我說什麼,而是……」
陸瑤深吸一口氣,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你那個爹,把主意打到你的頭上了。這兩天天天來家裡鬧,非要給你安排相親。
「我還能不知道他那點心思?無非就是想從你身上撈一筆。你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撒潑打滾,鬧得不可開交,虧了我們住的這是別墅,這要是住的樓房,左鄰右舍還不知道怎麼看我們呢。」
提到車南和李倩,梁果的臉色也變得難看。
那時候她雖然還小,但是已經有記憶,自己經歷過的種種,還有親生父親和奶奶對她做過的事,她心裏面都記得一清二楚。
梁果語氣不好,「怎麼好意思的?我結不結婚關他們什麼事情?他們有什麼資格給我安排相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