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9章 受她影響還挺大
嚴淮序看到袁媛從電梯裡出來,馬上下車迎上去。
「怎麼樣?」
「渾身上下除了一張臉,沒有一塊好肉,家暴不是一兩次,而是日久天長。」
袁媛聲音沉悶地回答。
嚴淮序露出凝重的表情,懊惱地說道:「剛才我就應該狠狠教訓他。」
「當街打人可是犯法的,不過也不用擔心。他這種工作單位的人,最在意的就是臉面。等離婚的時候,我會讓他身敗名裂。」
「她終於肯答應離婚了?」
嚴淮序驚訝地問。
袁媛點頭。
上車後開口說道:「我會給她安排一份出國的工作,隻要能讓她逃離原生家庭,她就願意離婚。所以,她也不是非你不可。現在,你有沒有感到失望?」
最後一句話,是她故意歪著腦袋,一臉玩味地望著他調侃。
嚴淮序苦笑說:「我和她本來就沒什麼,七年前是她把我送醫院,然後跟我表白。不過我當時就拒絕她了,隻是因為你恰巧進來,所以才有了那一段。
但是你走了後,我就跟她說清楚了,等我出院後,我們也沒有交集,很快我就出國留學,之後也沒有她的消息。昨天跟她在超市裡偶遇,今天又遇到她被家暴。
即便她不是認識的人,是個陌生人,我也不會袖手旁觀。但隻是出於一個人的基本素質,才會出手幫忙,真的沒有其他原因。」
「我知道,我沒有誤會,之前隻是跟你開玩笑而已。」
袁媛淡淡地說。
其實,在車上看到他們拉拉扯扯的時候,是誤會了。
當時一股怒火從心底直衝天靈蓋,讓她立刻叫停司機,從車上下來。
不過後來看到是花蕊,質疑瞬間打消。
嚴淮序根本不知道,當初他和花蕊演的那場戲,她認真了。
所以後來觀察了花蕊很久,發現花蕊之後跟嚴淮序再沒有交集,知道嚴淮序出國不久,她就談了男朋友。
就猜到,她當時跟嚴淮序是在演戲。
七年前就沒事,更別說現在。
所以,隻是故意調侃了幾句,誤會早就消除了。
「以後別開這種玩笑了,我害怕。」
嚴淮序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委屈巴巴地控訴。
袁媛:「……」
「好好開車。」
語氣嬌嗔地提醒,嘴角卻始終上揚著。
「這次出差還順利嗎?」
嚴淮序又問她。
袁媛點頭,疲憊地閉上眼睛:「還算順利吧,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又要忙了。」
「小顧董的方案我已經做好了,後續會安排人跟進。以後,我去你公司幫你好不好?」
嚴淮序心疼地瞥了她一眼,輕聲詢問。
袁媛一怔,猛地睜開眼睛看向他。
嚴淮序以為她會很高興地答應,可是沒想到她居然沉默了?
「怎麼,是高興傻了,還是不想讓我去?」
嚴淮序心裡「咯噔」了一下,故意裝出開玩笑的樣子問。
袁媛回過神,訕訕地說:「早就想邀請你,隻是被小瑾哥捷足先登。你能主動過來是好事,怎麼可能不想讓你來呢?」
「你興緻不高,是太累了,還是因為花蕊的事情心情不好?」
嚴淮序聽到她不是不想讓自己去,心裡暗暗地鬆了口氣。
不過很快,又心疼地詢問她。
袁媛回答:「可能是太累了,也有可能受花蕊事情的影響。我也搞不清楚,總之就是心情煩躁。我先閉著眼睛休息一會,到了叫我。」
說完,將眼睛閉上了。
嚴淮序將空調調到適宜休息的溫度,又緩緩放慢車速,駛入地下車庫時,全程保持著平穩的行駛速度。
「到了?」
車一停下來,袁媛就睜開眼睛。
「你困就再睡會,不著急上去。」
嚴淮序對她說。
袁媛說道:「還是上去吧!我想去洗個澡。」
嚴淮序先下車,幫她打開車門。
袁媛下來,嚴淮序笑著問她:「要不要抱你上樓?」
袁媛愣了一下,露出尷尬的表情,打開他的手說:「不用,我怕別人看到。」
「怕什麼,抱女朋友回家,沒有人會笑話。」
嚴淮序眼神裡帶著期待的目光,看樣子還真的很想抱她。
也可以理解,俗話說得好,小別勝新婚。
兩個人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分開了好幾天,現在再見面,彼此的內心都有些蠢蠢欲動。
不過,袁媛到底還是沒好意思,讓他抱自己回去。
兩個人快步走進電梯裡。
誰知剛上去,就有人進來了。
所以,兩人隻能面無表情地沉默。
不過靠在一起的手,卻又情不自禁地牽上了。
一進家門,嚴淮序便迫不及待地將她往牆上一推,隨即壓上去狂吻。
燈都來不及打開。
曖昧的親吻聲在黑暗中,是那麼的撩人。
一邊緊緊相擁,又一路跌跌撞撞地走進了浴室。
進去後,男人熟練地按到了燈的開關。
「啪」的一聲輕響,浴室的燈亮了起來。
刺目的亮光,讓袁媛的高漲的情緒消下去很多。
喘息逐漸平息,將嚴淮序推開。
不過此刻嚴淮序已經進入狀態,突然被推開,喘息粗重,不解地看著她。
「怎麼了?」
「沒事,隻是突然想到,我們現在這麼好,是因為相愛。可是如果有一天,你沒有那麼愛我了,還會不會對我這麼好?」
袁媛眼眸深邃地望著他,緩緩地詢問。
嚴淮序:「……」
看來花蕊帶給她的心理陰影,還挺嚴重。
不然,依照她的性格,怎麼可能會問出這麼沒有自信的問題?
「我知道很多誓言,即便是我現在說了你也未必相信。你可以不信任我,但是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可是袁氏集團的繼承人,不管是我,還是其他男人,在你面前都不具備任何傷害你的能力。所以花蕊的問題,你完全可以不必擔心。即便真有那一天,你父親和你乾爹沒有能力教訓我了,小顧董總還是年輕力壯的時候吧!我要是敢對你不好,他第一個就不會答應。」
「所以,你真的有可能以後,會對我不好嗎?」
袁媛懷疑地望著他質問。
嚴淮序:「……」
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無奈地扶著她的肩說:「我可以向你發誓,絕對不會有那一天。你根本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有多深,深到連我自己都無法丈量的地步。」
說著,將她擁入懷中緊緊抱住,恨不得融入骨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