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0章 坦白那晚吻了他
「骨頭錯位了,不過沒關係,一會兒就好了。」
醫生都不用南知意拍片子,一摸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種正骨是最簡單的,隻是那一下會有些疼。
看南知意的表情就知道,她不知道正骨的流程。
於是給身邊的顧慎清使了個眼色,顧慎清會意。
突然彎腰捧著南知意的臉,目光深情地盯著她的眼睛說:「我有件事情想要告訴你,其實我一直對你隱瞞了一件事。」
南知意的心臟狂跳,難道他要告訴自己真相了?
「什麼事?」
激動又期待地望著他,聲音微顫地問。
顧慎清的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醫生,醫生馬上偷偷做了個一OK的手勢。
輕輕搖晃著南知意的腳踝,動作不動聲色,節奏緩慢,完全讓南知意忽略了這件事情的存在。
顧慎清繼續說:「我想跟你說,其實那天晚上你喝醉後,我把你送回酒店,你——吻我了。」
「啊?」
「啊!」
就在顧慎清說出「你吻我了」這句話的時候,南知意驚得「啊」了一聲。
與此同時,醫生猛地發力一掰,腳踝的骨頭便恢復了正位。
南知意又痛得「啊」一聲慘叫,一口咬在了顧慎清的手上。
這一口咬得極重。
不過顧慎清也隻是眉頭微微皺了皺,表情沒有太多變化。
「好了,小姑娘,你動一動看看是不是不疼了?」
醫生鬆開手,笑著問她。
南知意也鬆開嘴,疑惑地動了動自己的腳,居然真的不疼了?
這也太神奇了,剛才還隱隱作痛,正骨的時候簡直疼到靈魂飛升。
這才剛正完就馬上不疼了,簡直像施了魔法。
「見效這麼快?醫生,謝謝您,您真是太厲害了。」
南知意把鞋子穿好試著站起來走了兩步,真的一點事都沒有了,不禁感動地向醫生道謝。
醫生笑著說:「錯位了而已,正回來就好了。不過也算是傷腳,以後走路要小心,錯位一次就容易錯位第二次。」
「嗯,我記住了,謝謝醫生。」
面對醫生的叮囑,南知意連忙點頭答應。
醫生又看向顧慎清,說道:「這還多虧了小顧總。正骨的時候是很痛的,必須出其不意,不然患者不配合,稍微一掙紮就可能影響效果。隻是小顧總挨了這一口沒事吧?有沒有破皮?要不要上點葯?」
南知意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剛才顧慎清跟她說話,是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
可是她卻不知道,還一口咬了他。
「你手沒事吧?」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雖然沒有破皮,但是卻有很深的牙印。
不禁面露尷尬,訕訕地看著他,露出愧疚的訕笑。
「幸好沒有破皮,不然要打疫苗和破傷風針了。」
顧慎清闆著臉說。
醫生連忙說道:「這倒不用,這是人咬的,不是動物咬的,不用打疫苗也不用打破傷風針。如果咬一下就咬打破傷風針,那結了婚的男生不得每天過來打針啊!」
顧慎清:「……」
「多謝,沒事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發現南知意沒有跟上來,又停下腳步冷聲說:「還不跟上?」
「哦。」
南知意馬上跟出去。
不過他們一出門,就遇到李琦。
李琦笑著跟顧慎清打招呼:「嗨,晚上好。不介紹一下身邊的人嗎?」
南知意疑惑地看著李琦,露出微笑跟她點頭打招呼。
顧慎清淡淡地說:「這是我們公司的員工,腳受傷了,我送她來醫院。」
「小清,沒想到你這麼善良,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樂於助人?」李琦驚訝地問。
這語氣明顯就是不相信他的解釋,如果隻是普通員工,他怎麼可能親自送來醫院?
不過顧慎清也不願意跟她過多解釋,露出一副愛信不信的表情,又對南知意介紹說:「這是聖仁醫院的李副院長。」
「原來是李副院長,您好您好。」
南知意馬上客氣的打招呼。
李琦跟她握了握手,笑著問她:「你叫什麼名字?跟小清是什麼關係?」
「李琦姐,您查戶口呢,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顧慎清拽著南知意離開。
李琦氣得掐腰,這死小子,對她還真是一點都不尊重。
不告訴我,我就不知道了嗎?
看病是需要登記的,我一問不就問出來了?
「你慢點,我的腳剛好,您再給我拽崴了。」
南知意被拉得跌跌撞撞,忍不住出聲控訴。
果然她這麼一說,顧慎清的速度放慢了。
南知意批評她:「李副院長好歹是院長,你對她太不禮貌了。」
「她平時最喜歡八卦,你跟她聊,她肯定拉著你各種打聽,把你祖宗十八輩都打聽出來。」顧慎清跟她解釋原因。
南知意哼笑說:「那她可沒有這個本事,我祖宗十八輩我自己都不知道,她去哪兒知道。」
顧慎清表情一怔,突然想起她的身世,後悔不該說這些話。
「這附近有一家餐廳,做夜宵不錯,我帶你過去。」
這個時間,他們也隻能吃夜宵了。
「還吃?」
南知意沒想到,他還記得吃飯這件事。
顧慎清說:「為什麼不吃?都沒吃晚飯,難道錯過晚飯時間就不吃了嗎?本來就這麼瘦,再不吃你是要瘦死自己嗎?」
「可是你背我的時候,明明嫌棄我重,壓得你耳朵都紅了。」
南知意小聲地反駁。
顧慎清:「……」
「笨蛋。」
生氣地擡起手,給她腦袋上敲了一下。
「啊,疼,你怎麼還打人?被說中惱羞成怒了嗎?」
南知意捂著腦袋,生氣地控訴。
顧慎清不理他,幫她打開車門後,自己繞到另一邊上車。
不過上車後,南知意又突然對他說:「還有一件事情,你還沒跟我解釋。」
「什麼事?」
顧慎清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問。
「你說把我送到酒店後,我吻了你,是真的嗎?」
顧慎清:「……」
「假的,就是騙你轉移注意力。那時候……我還沒有下定決心追你,怎麼可能讓你輕易得逞。」
「呼,幸好是假的,我第一次這麼慶幸你騙我。」
南知意長鬆口氣,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