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開口,灼熱氣息便撒在了她的頸窩上,癢得人發麻。
「我知道了。」雲箏眉眼彎了彎,語氣變得輕快。
她整個人放鬆地靠在他的懷裡,結果下一刻他換了姿勢,一把將她公主抱起來。
雲箏下意識地摟上了他的脖頸,猝不及防地對上了他那深邃的眼眸,神秘又危險,如同漩渦一般將人不自覺地拉入。
他微微蹙眉,盯著她問道:「你受傷了?」
雲箏聞言,愣了愣,乾巴巴地回答,「昨日受了點小傷。」
容爍聽到此話,眉宇皺得更深,他抱著懷裡的人兒走進了閣樓內。仟韆仦哾
「閣樓裡面還有……」雲箏一驚,還沒說完,便看到了閣樓一樓的桌子上趴著兩個小丫鬟的身影。
「你把她們弄暈了?」雲箏摟住容爍的脖頸,笑意盈盈地問道。
容爍道:「是青風。」
雲箏聞言,訝異地挑了挑眉。
「哦?你回來先告訴青風,也不告訴我?」
容爍噎住:「……」怎麼感覺她的語氣不太對勁。
他緩了緩神,認真地道:「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行吧。」雲箏故作一臉敷衍地回答,內心卻有點小歡喜,這個大直男居然還會想著給她驚喜了。
不過,這確實挺驚喜的。
容爍低眸瞧見她眉眼隱忍的笑意,他的神色也柔和了下來。
回到主卧房間內。
墨袍男子將懷中的紅衣少女輕輕地放下,便擡手握住了她纖細白皙的手腕,仔細地探尋她身體內受到的傷勢。
內傷不重。
想必就是受了外傷。
他低眸看著她道:「你的外傷傷在何處?」
「你真要看?」
容爍深邃的眼眸中帶著疑惑:「有何不妥?」
「那你先低下頭來。」雲箏神色淡然地向他招了招手。
容爍雖感到疑惑,但還是俯身彎腰低下了頭。
與此同時,雲箏踮起腳尖,紅唇吻上了他的側臉。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容爍還沒來得及感受那觸感,就已經被分開,他當即看向了雲箏,眼神詫異中還有隨之而來的幽深。
他抿了抿唇,喉嚨翻湧幾下。
他正湊過去親雲箏的時候,就被她的食指給『無情』地抵住了薄唇。
「不可以親喔。」雲箏笑嘻嘻地道。
容爍低眸睨了一眼她那纖細的手指,然後再看向少女那得逞張揚的笑容,他眼底含了一絲無奈還有寵溺。
他搖了搖頭,「不親。」暫時不親。
「我的外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最重的傷口在我的腰側。」雲箏鳳眸瞥向他,一本正經地繼續道:「某位帝尊大人說過,男女授受不親,我便不給你看了。」
容爍:「……」
「我還是給你用靈力療那一處傷口吧。」
容爍似乎想到了什麼,不自在地咳嗽了聲,立刻補充道:「不脫衣服。」
說罷,他略顯急促且彆扭地牽著雲箏的手,來到床塌的邊上。
最終,容爍用靈力給她療了傷,隔著衣衫的療傷。
期間,雲箏語出驚人地笑著詢問:「阿爍,你應該看過我的腰吧?」
他那正輸送靈力的手忽然頓了頓,腦海裡浮現的是初見時的一幕,她曾經說過『行魚水之歡、陰陽之合』的言語,解釋因此便可以解開兩人相融的命盤。
那時,她惜命脫了外衣相逼。
那時,他不願,不願中有嫌棄有怒意有無力。
現在,他也不願,他不願早早地束縛她的成長,她該是自由灑脫的。
思緒至此,他嘴角含笑地輕嗯了一聲。
雲箏很意外他這麼淡定,於是她側身躺著,一手支著腦袋疑惑地望著他,「爍哥哥,我現在的身材是不是更好了?」
容爍耳尖發燙,他的視線都不敢挪到除了她的臉以外的位置,他故作陰沉著臉。
「年紀尚小,別想別的。」
「我想什麼了?」雲箏饒有興緻地追問。
容爍聽到此話,忽然想起了前幾天她傳訊給他一句話,落寞又孤寂,讓他的心揪住疼。
他這次回來,主要是為了她。
他現在是本體,還有一個割裂的分身在那邊強撐。
幸好箏兒的實力不強,要不然她肯定能察覺到他現在的氣息平靜帶著紊亂,氣血虧虛。
「你在想我。」容爍笑了。
雲箏被他這一笑給晃了眼,緊接著她的下巴被一隻大手給微微擡起,一道陰影撲面而來。
他的薄唇是冰涼的,軟軟的。
但他鼻尖的氣息是炙熱的,讓人深陷其中。
雲箏緩緩閉上了眼睛,承受著他溫柔的攻佔,一點點地將她的理智侵蝕殆盡。
「箏兒,我何嘗不想你?」他在她耳邊低低地呢喃了一句,語氣極盡的溫柔繾綣,讓她的身子都酥麻了。
「阿爍……」
「小騙子。」
雲箏嗓音軟軟地反駁,「我不是。」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道不清說不明的撩人,「小祖宗?」
雲箏勾唇笑了笑,「我現在是少主了。」
「那何時成為萬朔殿帝後?」
她故作愁眉苦臉地道:「唉…我外公對你有意見。」
容爍一聽,理智瞬間回籠了幾分,箏兒的外公也就是帝家家主帝淵。
「為什麼對我有意見?」容爍皺了皺眉。
萬朔殿沒做過對不起帝家的事,他也下令讓萬朔殿的人隱晦地對帝家好……
雲箏如實道來:「外公他覺得你的地位、性情什麼的,都與我不對等,外公還讓我不要做那麼多白日夢,免得招惹了帝尊您。」
「還有,聽說你有很多桃花。」
容爍嘴角含笑,「我隻有你。」
他緩緩補充了一句:「至於外公的這些顧慮,都不重要。」
這世間,是她突然出現,毫無預兆地闖進了他的心房,拯救了在世間來回徘徊的他。
她,是他的救贖。
雲箏聞言,忍不住擡手撫摸上他的臉,笑意盈盈地道:「阿爍,你笑起來真好看,以後要對著我多笑。」
「嗯。」容爍笑著頷首。
有他在身旁,她漸漸地睡過去了。
容爍的大手裹著她的柔軟的小手,側首望著她,用眼神一點一點地描繪她的眉眼。
「箏兒,無論前路多難,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永遠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