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顧綰綰父母來信了,他們沒死?!
她先自我介紹一番,「伯父伯母好,我是顧綰綰,來自京市軍區大院。」
鄭母怔了一下,思緒忽然飄遠了,「京市的顧綰綰,那你是不是沈雲舒的女兒?賀家未過門的前兒媳婦?」
顧綰綰坦然,「是的。」
電話裡傳來鄭父的疑問,「媳婦,你認識這姑娘?」
鄭母既驟然回過神,震驚又欣喜,「顧老的孫女顧綰綰,京市的那個顧家,不用我明說了吧,我以前在京市上學,跟沈雲舒是同班同學,對了,還一個京市傅家的傅清寧,我們是結拜的三姐妹,當年我們還開玩笑,給孩子結娃娃親呢,可惜後來我們各奔東西了,咱家燦燦眼光又太差,看上曾季良那種四眼雞,唉……」
「上個月,雲舒還跟我偷偷聯繫,寫信報平安呢,就是清寧好久沒聯繫了,好像生了很嚴重的病,不知她一雙兒女後來怎麼樣了,不知那家人有沒有善待他們兄妹……」
鄭父忍不住皺緊眉頭,伸手噓了一聲,「小聲點,免得被監聽了,不怕被京市那些人查到嗎?不是說顧家那對夫妻犧牲了?會不會有人算計啊?」
鄭母沒好氣地道,「他們不會查到咱們頭上的,根本沒人知道我和雲舒的關係,信裡用了特殊符號,跟鬼畫符一樣,誰看得清楚內容,這是我們姐妹幾人當年發明的暗號,我想應該是雲舒不能把消息傳給京市顧家,隻能透過我把消息告訴顧家其他人,不然我沒事為什麼讓你打聽顧家消息,你這個鴿尾會主任真沒用,那麼久都打聽不到雲舒兒女的下落,還是人家綰綰主動找上來的。」
「綰綰,你叫我鄭姨就好,有你在燦燦身邊管著她,鄭姨非常放心,燦燦要是做什麼糊塗事,你儘管幫鄭姨罵死她,最好讓燦燦把錢都交給你,省得被四眼雞給騙走了。」
鄭詩燦挨近電話,弱弱地辯駁一句,「媽,我有那麼蠢嗎?四眼雞是個例外,我第一次見綰綰,就覺得我們前世是好姐妹了,我最近跟綰綰學功夫,打架老猛了,以後四眼雞敢得罪我,我就揍他。」
鄭母噗嗤一聲,頓時樂了,「我女兒不要像甘琪一樣學大家閨秀,爸媽沒有望女成龍的思想,隻希望你快樂成長,別為了四眼雞委屈自己,咱家沒有門第之見,隻要那人真心待你,爸媽都能接受。」
其實鄭家父母很想勸說女兒放棄曾季良,但聯想到女兒可能會絕食抗議,隻能暫時打消念頭了。
鄭詩燦吸了吸鼻子,「綰綰說曾季良不是我的良配,還說我轉角遇到愛,真愛在身邊,所以我的真愛在哪裡?」
鄭母一聽就明,真愛不就是胡稚銘嗎?
「你不如綰綰通透,聽她的總沒錯。」
說到最後,顧綰綰跟鄭家夫妻簡單提點了一下,「鄭姨父,留意家裡是否有違禁書,小心被曾季良父親取代。」
電話那頭久久不回,過了好幾分鐘,才傳來鄭父的聲音,「綰綰,姨父謝你了。」
鄭詩燦小心翼翼觀察了下四周,瞄到了郵局外面的曾季良三人,「綰綰,咱們剛才說的,不會被人偷聽到吧?」
顧綰綰搖了搖頭,她事先屏蔽了外人,在別人看來,自己不過是閑話家常而已。
鄭詩燦這就放下心來,「那我領個包裹,咱們就走了。」
「先寄放在郵局,等房子蓋好再取,免得被人佔便宜了。」顧綰綰斜了眼滿目算計的曾季良和甘琪,跟郵局工作人員交代了下,便拉著鄭詩燦離開了郵局。
梁馨恨恨地咬了咬牙,沖著顧綰綰的背影大呼小叫,「我剛才到派出所見我叔叔了,他叫柯公德,剛從縣城下來找我,顧綰綰你最好給我記住了,他很快會來找你麻煩了,你軍區大院的又怎樣,你家人估計是個營長,他來得及救你嗎?」
甘琪見鄭詩燦兩手空空,面色一瞬間陰沉至極,他們特地經過郵局,就是打著幫鄭詩燦取包裹的念頭,不想卻聽到顧綰綰交代工作人員的話。
曾季良見鄭詩燦愛搭不理,憋著的怒火一下子往上竄,「鄭詩燦,我要跟你退婚,失去我,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損失,顧綰綰,好好珍惜接下來的好日子吧,你囂張不了多久。」
剛才他借了派出所的電話打回家,父親有好消息跟他透露,說是萬事俱備,隻待鄭家落馬,最快不出一個月,鄭詩燦的鴿尾會主任爸爸就要玩完了。
顧綰綰當他們是空氣,三人去了趟知青辦,同林主任詢問了下青山大隊的情況。
林主任連嘆了幾聲,語氣中盡顯無奈,「綰綰妹子,你們和青山大隊的事,我家那口子跟我說了,原本鴿尾會今天是要找你麻煩的,被我家那口子擋了下來,剛才接到消息,我丈夫被停職了,可能幫不了你了。」
鄭詩燦不敢置信,微張了張嘴,「林主任丈夫好歹是個副主任,怎麼會這樣?是青山大隊搞得鬼?還是因為我們……」
林主任眉眼間儘是疲憊和沉重,「不關你們的事,鴿尾會主任和我丈夫矛盾已久,我丈夫為人正直,不願與他們同流合污,他們嫌我丈夫礙事,正愁沒機會搞他,這次正好借著此事給我丈夫停職了,停職也好,那個鴿尾會主任和青山大隊長交情好著呢,連派出所副所長柯公德,都與青山大隊長稱兄道弟。」
顧綰綰摸了摸下巴思考,看情況不止要扶持向陽大隊長,還得把林姐的丈夫推向鴿尾會正主任的位置。
離開知青辦後,胡稚銘請顧綰綰和鄭詩燦去國營飯店吃了頓豐盛的。
「綰姐,燦燦,你們隨便點,別跟我客氣。」
兩人點了紅燒肉、鍋包肉、清蒸魚和糖醋排骨,兩道素菜燜茄子和酸辣白菜,外加一道素燴湯,米飯直接要了五碗。
「真浪費,你們兩個姑娘點那麼多吃得完嗎?」服務員的態度不算友好,針對的自然顧綰綰和鄭詩燦,然而再看到胡稚銘付錢的時候,立馬又換了另一副嘴臉,「同志是哪裡下鄉的,我家住向陽大隊,我叫趙四喜,我爹是大隊長,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儘管來找我呀。」
胡稚銘面無表情,沒有搭理她的打算,「綰姐燦燦,你們找位置坐好,我來端菜就行。」
顧綰綰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鄭詩燦偷瞄了下服務員的方向,悄咪咪地吐槽,「大隊長夫妻那麼好,怎麼女兒是這種德性,長得一點都不像趙家人。」
顧綰綰懶洋洋地睨了趙四喜,「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哦,不對,不一定是龍生的孩子。」
鄭詩燦驚訝地捂住嘴巴,燃起了熊熊八卦之心,「你是說……」
三人吃完飯後,胡稚銘還想打包包子給她們當早飯,被顧綰綰制止了,三人從國營飯店出來,去逛了一趟供銷社,買了點的雞蛋糕和小零食,其他暖水瓶之類等房子蓋好再置辦。
期間顧綰綰獨自出去十分鐘,從空間商業街復古店弄來一些符合年代的鍋鏟湯勺、三人份碗筷菜盤和一個大鍋,再去商業街超市裡裝了些油鹽醬醋等調料。
鄭詩燦不解地問,「綰綰,嚴德望不準咱們單獨開夥,這鍋要幹啥?」
顧綰綰一本正經的樣子,「吾掐指一算,嚴德望那廝災厄纏身,權財兩空。」
當於翠花看到顧綰綰面前的鍋碗瓢盆時,不滿之色溢於言表,天殺的,那都是丁家的錢啊,未來兒媳婦再大手大腳下去,家底遲早被她們敗光了,回頭她得好好說教說教。
直到他們從公社回村,知青點仍是雞飛狗跳,杜二狗狂追嚴德望滿村跑。
「杜二狗,都說了不是老子乾的。」嚴德望見顧綰綰一行回來了,趕緊衝到她面前,用命令的口吻,「顧知青,你是唯一的目擊證人,你趕快給我作證,你整晚掛樹上,你根本沒見過我出過門吧,你跟大隊長和杜二狗解釋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