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綰姐婚宴舌戰群婦
盛夫人輕蔑地撇了地嘴角,儘管那副身體是自己的,但已經面目全非,親媽來了都認不出自己,就算用市面上最好的化妝品,都掩蓋不了醜嬸的醜陋。
這點馮嫂亦是無比自信,無論醜嬸如何打扮,始終恢復不了她最初的容貌。
來參加婚宴的賓客,大部分都是京市有頭有臉的人家。
本來顧家二房和顧秋琳都收到邀請,礙於近來名聲太臭,便取消了行程,讓史珍香的娘家代為參加。
賀家人作為親戚出席,來的人是男主賀溫言的親爸賀盛隆和弟弟賀子維。
父子倆顯然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耀眼的顧綰綰。
賀子維抿了抿嘴,「草包女真受歡迎,不就是比雅柔姐長得漂亮,其他方面哪裡比得過雅柔姐?」
在他認知裡,顧綰綰唯一優秀的,無非是生了一張盛世美顏。
不是很想承認,可不得不說,她一登場,萬眾矚目的焦點,畢竟那張臉實在太美了,至今無人能匹敵。
因為隻有臉能看,他一直視她為廢材花瓶。
「幸好賀家早跟她退婚了,不然遲早又得鬧笑話,爸,你沒聽說過嗎,說是顧綰綰交了個團長對象,切……我才不相信,她還說我哥對他戀戀不忘,想吃回頭草,分明是她瘋狂迷戀哥哥。」
「有對象八成是故意裝出來讓哥哥吃醋,讓賀家人後悔選擇,即使退婚了,她顧綰綰還能重新找到好人,真是可笑,我哥哥又不喜歡她,誰會在意她和誰處對象。」
「還是雅柔姐好,對哥哥一心一意,哥哥去哪兒,她都深情追隨,哥哥一直沒開口處對象,我都替他著急,等哥哥回京就趕緊辦婚事,要不是雅柔癡戀哥哥,指不定早被其他男人追走了。」
「對了,還有人瘋傳說雅柔父親和姑姑都不是顧家親生,是他們串通下簡家舉報了顧老沈老,等顧老回城,就要將他們趕出家門,這幫長舌婦又不是顧家人,憑什麼幫顧家做主,肯定是顧家兄妹污衊的,因為他們想奪權,做顧家家主。」
「雅柔父親姑姑再不濟,都是顧老的兒女,怎麼可能被趕走,以為重傷雅柔姐家,我賀家就會退婚,後悔和雅柔姐交好嗎,做夢去吧,我們賀家就認定了雅柔,顧綰綰休想用下作手段進門。」
「爸,聽說顧家兄妹和盛夫人鬧得不太愉快,現在史家也在現場,我太想看看顧綰綰被收拾了,以前她可怕史家了,雅柔姐的外婆出了名的厲害。」
同樣的,史婆子一家在人群中隔岸觀火,或許在他們眼裡,顧綰綰還是以前那般好欺負,當初二房掌權,他們史家沒少幫史珍香教訓顧綰綰和龍鳳胎。
完全可以說,史家是顧綰綰姐弟的噩夢之一,仗著顧老失勢,其他上五世家自顧不暇的時候,在顧家姐弟面前耀武揚威,史家婆子見顧綰綰貌美,更是動了將她嫁給孫子的念頭,隻是這個主意被顧雅柔和顧秋琳拒絕了。
對此她心裡有些埋怨,卻不敢當面反對,史家能有此富貴,不僅是女兒史珍香嫁入顧家,最大的功臣還得是福星外孫女顧雅柔,饒是史婆子重男輕女,也不得不捧著顧雅柔。
隻要外孫女一高興,史家財運滾滾來,而顧家二房正因為顧雅柔的福氣,成功取代顧老成為一家之主,結交了下五世家權貴,史家因此沾光,從破落戶翻身成為有頭有臉的大家族,躋身進了京市權貴圈中。
這一切都是顧雅柔帶來的,對於破壞顧雅柔和顧家二房名聲的顧家兄妹,自然而然成為史家上下的公敵。
在場有一小部分貴婦,都是盛夫人這一年來交好的小狗腿,她們已經準備好衝鋒陷陣,各種抨擊醜嬸的不是,她們不是沒聽過關於盛夫人的流言蜚語,而是選擇性失聰,她們隻認現在的盛家媳婦是盛夫人。
「盛老夫人,小輩亂來,您得看著點啊,您整日面對一張醜臉,都不膈應嗎?」
「比鬼還嚇人,萬一哪天起床被嚇到就不好了,盛夫人是一片好心,擔心盛家被人禍害,謹慎點總不會有錯的。」
「顧綰綰的眼光不咋地,想做善事,彰顯她的善良,自己帶回家不就行了,非要帶去盛家給盛夫人添堵,明知道盛夫人不喜歡瘋瘋癲瘋的醜嬸,這不是故意的嗎?」
「不是有傳醜嬸來路不明,還說她是敵特,要不要舉報抓她去牢裡啊,顧綰綰真是心大,識人不清,要是哪天盛家出事了,看她怎麼獨善其身?」
「……」
顧綰綰邊化妝,邊漫不經心地懟人,「我再怎麼心大,都不如咱們這位盛夫人心大,她和馮嫂前兩天才給盛家人下藥,盛爺爺現在身子骨還沒好利索呢,她們主僕倒好,馮嫂自食其果,喝了自己摻料的安睡茶,屎尿失禁污染了盛家。」
「事後呢,盛夫人怕我們抓馮嫂,帶她出門躲兩天,爛攤子丟給我們處理,她們兩個心安理得繼續留在盛家,我不給盛家重新請個老實人幫傭,難道還給她和馮嫂搞事的機會,誰曉得她哪天腦子抽筋,暗中給盛家人下藥呢,有一就有二,防不勝防。」
「上次是配合秦霏霏,下次沒準是秦霏霏的姐姐妹妹,沒完沒了,醜嬸怎麼了,她幹活利索,做飯一流,盛家上下讚不絕口,而且人家精神正常著,我略懂醫術,我看過了,除了老毛病外,根本沒有臟病。」
「倒是盛夫人你沒有愛心,你為什麼那麼排斥醜嬸,據我所知,這一年來你每次出門碰到醜嬸都會欺負她,人家好好守在那裡找家人,醜嬸是遭你惹你了,但凡盛叔和瀚濤哥他們多看醜嬸一眼,你就胡亂髮飆,你已經是盛夫人了,害怕一個面無全非的人跟你搶丈夫搶兒女,難不成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出門跟人家亂編排,給醜嬸扣帽子,不就是想趕她走嗎?」
盛夫人知顧綰綰心思縝密,不按套路,不想她竟大庭廣眾怒懟她,「你胡說,我是以盛家的安全為重,像她這種身份不明的人,誰知道她接近盛家有什麼詭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