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3章 男主家懷疑顧家二房的身份
明明不是顧綰綰的錯,有時候顧綰綰連嘴都沒張開,手腳都沒動半下,就被人指著欺負顧雅柔,屬實比竇娥還更冤,但顧綰綰哭過弱過嗎,人家堅強得很,遇弱則強,遇強更強。
強著從不抱怨環境,顧雅柔越看越假,他都忍不住懷疑她是不是靠吸食他人氣運,才能有現在的成就,他哥哥也是氣運之子,但他哥從不炫耀,「懷恩叔,你算盤打得太精,咱不興包辦婚姻啊。」
「我哥和顧雅柔結不結婚,不是你們說了算,至少得到他們雙方的同意不是,總不能是你自己一頭熱吧,否則結親不成,反倒結仇,那就不好了。」說到這,賀子維突然悟了,顧家二房那麼緊急聯姻,應該是想借哥哥的氣運,與顧雅柔的氣運結合,好順利壓過顧家兄妹,讓顧老無法奪權成功。
別不信氣運之說,氣運背的話,喝水都能嗆死,氣運好,做什麼事都順,這些年顧雅柔靠著福運之女的氣運,輕鬆成為下五世家座上賓,得到了無視人支持,更別說那些為她瘋狂的追求者,全是無腦地追捧她,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像他姐賀書研不就無條件追隨顧雅柔嗎,怕是顧雅柔讓姐姐吃屎,姐姐都覺得很香,不過最近他發現姐姐多少也變了,不再與許落雪胡鬧,對顧綰綰不再那麼排斥,不會第一時間就沖顧綰綰髮難,懂得思考前因後果了,加上之前聽哥哥提過的,原本上山就會撞大運,獵物主動上門的顧雅柔,運氣越來越衰了,這一路回城,不但被野狼追,做什麼事都很背。
別人不懂,他算是看明白了,什麼福運之女都是騙人的,或許顧雅柔是靠吸食氣運,才會得到現在的一切,她曾經肯定吸走了顧綰綰的氣運,導緻顧綰綰落魄下鄉,以及後面一系列的苦難。
顧懷恩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賀子維帶著一絲敵意,「好端端的怎麼會結仇呢,你看溫言和雅柔多般配啊,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你這孩子,以前不是很想要雅柔做你嫂子嗎?」
賀子維沒好氣地打破他的希望,「以前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主要是我哥哥對顧雅柔沒有男女之情,懷恩叔沒瞧見我哥愛搭不理的樣子嗎,沒有愛的婚姻是不長久的,我哥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而且我哥心裡有意中人了,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哥要是對顧雅柔有意思的,何必等到現在,他們早就結婚了,不是顧雅柔的,始終不是她的,強求無用。」
顧懷恩始終認為賀溫言對女兒有好感,「那他心裡隻有我女兒,因為他對我女兒很好,而且他身邊隻有我女兒一個,不曾和其他女人接觸過,哪裡來的心上人?」
賀子維不得不澄清,「那是因為你女兒曾經救過我姐姐,我哥哥感激她,我哥確實對顧雅柔有些好感,但那並不是感情,更不是喜歡,純粹是因為她是賀書研救命恩人,僅此而已,外面關於我和顧雅柔的都是謠言,真實情況並非如此,叔你看開點吧。」
「至於我哥喜歡誰,那人叔也認識,我就不說了,反正絕不是顧雅柔。」
顧懷恩又氣又驚,覺得賀子維不識擡舉,若非看在兩家交情上,他早翻臉不認人了,難道是看他二房有失勢的可能,所以態度不如從前?
「你們賀家是不是看我二房要落魄了,還是聽信外面的謠言,說我二房是養子,不是正統顧家血脈,那通通都是子虛烏有的污衊,是顧家兄妹惡意散播的,為了就是挑撥我們的關係,順便保護賀家當年的退婚。」
賀子維忍不住輕嘆,事到如今,顧家二房連承認身份的勇氣都沒有,想當初悲催養父母,爭權奪位做得很並不光彩,他怎麼有臉說出自己是顧家嫡系的話。
顧家二房全是謊話精,上樑不正下樑歪,明眼人仔細辨別,就能發現顧懷恩和顧秋琳從頭到尾一點都不像顧家人,即使外表光鮮亮麗,仍然改不了是冒牌貨的本質。
以前賀盛隆必定支持顧家二房,眼下他與兒子一樣,深知顧綰綰不容小覷,顧家二房有下五世家支持,但人家上五世家也不差啊。
真要鬥起來,光是一個顧綰綰就夠下五世家頭疼的了,更別說顧家嫡系全員天生神力,堪比能人異士,人家的天賦是與生俱來,不像下五世家那些招收的後天能人異士,哪天有能力消失掉的可能。
不是他不看好顧家二房,而是顧家兄妹是不容小覷的黑馬,何況人家兄妹還遺傳了家族的動手能力,各種先進技術,是國家所需要的優秀人才。
哪怕現在說顧家兄妹是國家特殊人才,他都相信,自己和兒子花一萬塊買的錄音筆太值了,就沒見過這麼好使且先進的玩意。
「懷恩,這事要看孩子的建議,子維其實沒說錯,現在講究婚姻自由,包辦婚姻會讓人抓把柄。」
賀震回得滴水不漏,「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做長輩別操心了,順其自然吧,懷恩,咱們兩家的交情不會因為流言蜚語就斷交,我們知道雅柔是個好孩子,但婚姻大事得看緣分,我們不想勉強溫言,若是強硬,溫言怕是會離家出走,上次賀家退婚顧綰綰,沒經過他的同意,這孩子跟我們鬧了好大脾氣,所以我們和他保證了,絕不插手他的婚事。」
賀家爺們不鬆口,顧懷恩再不滿隻能憋著,期待媳婦妹妹那裡順利。
史珍香迫切想撮合兩家人,「靜玉,雅柔和你家溫言的事,你得給個準話啊,郎有情妹有意,總不能讓他們乾耗著吧。」
顧秋琳擱邊上瘋狂攛掇,「還有顧綰綰的事,你們等下得幫忙教訓她,嬸子你身上的怪病,還需要顧綰綰的血呢,最近不是都在謠傳顧綰綰醫術很厲害嗎,我這個做姑姑的怎麼不清楚,待會兒讓她給你瞧瞧,看是不是故意裝的,是的話就揭穿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