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渣男被坑領了結婚證
周天賦表情裂開,恨透顧綰綰那張欠嘴,開始後悔得瑟到她面前,寫保證書,到時他可以否認,一旦領了結婚證,就真的捆綁在一起,將來即便自己一個人回城,趙四妹追過來也有證明,證明他們兩人是夫妻關係。
「一紙證書而已,你還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嗎?還是說你不愛我了?」
顧綰綰笑岔了,「周天賦,你愛趙四妹就要給她安全感,難道你想做拋妻棄子的陳世美?你不想領證,是想將來能順利甩了她,可你又想工農兵大學名額,所以你給寫了保證書,保證書不具備法律效益,你可以翻臉不認人!」
「趙四妹,我支持你和他領證,領了證你們就是法律保護的夫妻,外面的野花休想破壞你們的婚姻。」
「周天賦,為了證明你不是看中大隊長的權利,故意攀上大隊長女兒,你要拿出自己的誠意,連結婚證都不領,看來你隻是想利用趙四妹達到目的!」
趙四妹覺得顧綰綰有理極了,上前拽著周天賦的手,「走,馬上跟我去領證。」
鄭詩燦和梁馨聽到外面的動靜,放下工作出來湊個熱鬧,「呦,肚子這麼大了,趕緊領證吧,要不然孩子就變成私生子了!」
「你們怎麼知道我懷孕了?」趙四妹下意識開口質問,下一秒,又迅速捂住嘴巴。
鄭詩燦和梁馨相視一眼,隨後同時看向周天賦,「周天賦說的,上次當眾村民的面威脅爆料,現在村民估計全盯著你的肚子了!」
周天賦原本想甩鍋給顧綰綰的詭計,還沒實行就夭折了。
程稚銘還特別貼心地建議,「我媽剛從城裡回來,她朋友的轎車還停在院裡,我跟叔叔說一聲,讓他送你們去鎮上領結婚證,早辦早安心。」
「那敢情好。」趙四妹迫不及待拉著周天賦上了車。
突來的變故,徹底打亂了周天賦所有的計劃,等他回過神後,手裡已經多了一張結婚證,那證就像一把枷鎖,將他死死困在趙四妹身邊。
今後想離婚,大概率很難,除非趙四妹主動提出。
完了,他一輩子毀在趙四妹手裡了!
鄭詩燦見事情成定局,繼續回去工作,很快又聯想到另一個問題,「綰綰,為啥要好心幫趙四妹,大隊長他們不是不同意兩人的婚事?他們會不會怨你?」
「周天賦成了名正言順的趙家女婿,人還不飄了,趙家不想接受,也得容忍周天賦好吃懶做。」
顧綰綰一派的深不可測,「兩人一輩子鎖死,好戲要來了,你且看他們得到報應就對了。」
鄧秀女停下手頭的工作,「我公婆鐵了心不管趙四妹,他們腦子好像開竅了,最近都不聽信顧雅柔的話了。」
顧綰綰驟然轉移了話題,「趙四妹不是在國營飯店工作嗎?我找個時間和飯店談個合作。」
鄭詩燦和程稚銘心領神會,綰姐就是綰姐,不吃虧的主,她一出手,趙四妹要倒大黴了。
鄧秀女沒好氣地吐槽,「臨時工而已,掙得工資不夠花,根本養不起周天賦,以前天天對我們得瑟,在飯店工作可以隨便吃飯,三天兩頭不花錢帶菜回來和周天賦吃,連公婆都不捨得多分幾口,故意饞我們,都不想想我們會稀罕嗎?」
趙四妹和周天賦領完證,就坐著牛車回村了,這次直奔趙家。
周天賦愁壞一張臉,心想著走一步算一步,當務之急,是狠狠榨乾趙家。
結婚有個好處,算成為趙家的一員,這次嶽父嶽母沒道理嫌棄自己了吧。
隻是千算萬算,偏偏漏算了一件事,而且與趙四妹有關。
趙四妹一走進趙家院子,立馬掏出獎狀一樣的結婚證,「爹娘,我們回來了,我和天賦已經結婚了,這是我們的結婚證,你們得幫我準備嫁妝了。」
「小婿見過嶽父嶽母,以後小婿要麻煩爹娘照顧了。」周天賦這話特別噁心,好像趙家要養他到老似的。
趙國明和魯嬸子第一時間蹙了蹙眉,沒想到趙四妹會如此草率決定自己的終身大事,也不跟父母商量一下,「你開心就好,我們沒話可說了。」
「既然領證了,以後就好好過日子吧。」趙國明深知趙四妹不能要了,面上不悲不喜,就像對陌生人的態度那般。
周天賦以為自己詭計得逞了,趙家再不願意,還不得乖乖伺候自己吃香喝辣,就在他拿著行李想進屋的時候,卻被魯嬸子攔下來了,「娘,不歡迎女婿嗎?」
魯嬸子沒趙國明那樣好脾氣,「結婚就搬出去住,哪有外嫁女賴在娘家住的道理,我們趙家不缺上門女婿。」
趙國明指了指趙家十米處的小屋,房子雖小,五臟俱全,是趙家曾經住過的舊房子,後來建了新房子,原來的小房子變成了雜物房,「房子不算破,修補打掃一下就能住人了,算是我和娘給你的嫁妝了,以後你們夫妻倆要靠自己了,你們都是成年人,要承擔起小家的責任,我們幫襯不了你們了。」
周天賦面上得意的表情一崩,他原以為結婚,趙家就會接納自己,誰成想嶽父母會唱這一出,不能賴著給趙家養,空有趙家女婿的頭銜,沒有得到趙家任何好處,那他和趙四妹結個屁婚啊。
趙四妹同樣料想不到父母會那麼決絕,說不管就真不管她了,她以為先斬後奏,父母會接納周天賦,誰知道父母壓根不會因為結婚,就周天賦好臉色,這下好了,連她這個親女兒都被掃地出門。
「爹娘,你們是存心想讓村民看我笑話?結婚當天就被趕出趙家,你讓我和天賦在村裡怎麼混?」
周天賦在旁邊拱火附和,「哪有父母就給一間破房子做嫁妝的,村民們會笑話四妹不得寵,說爹娘很摳搜,不捨得給女兒花錢。」
有丈夫的支持,趙四妹底氣十足地要求,「反正我就要住娘家,爹娘趕我也不走,還有嫁妝要重新算,我好歹是村官之女,一個破房子休想打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