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0章 立功,錄下證據
錢老二悄悄推開門縫,將迷你攝像機對準屋內的秦思韻一家,還是全程錄製。
此時他們一家並不知道自己被監視了,擱裡面在密謀大事。
就聽秦思韻萬分嫌棄的聲音傳來,尖酸刻薄的樣子,與平日裡的和善判若兩人,「傅家前公婆越來越不中用,讓他們去找要錢要房,結果什麼都要不到,要他們有什麼用,要不是念在他們還有用的份上,誰願意伺候他們,特別是我那錢前婆婆,滿口封建思想,她沒被抓下放,多虧了她的兒子傅老。」
「要我說,這種人惡毒婆婆留著也是禍害,我說什麼就信什麼,當年我故意說宋葉瀾懷的是賠錢貨,是討債鬼轉世,她二話不說就配合我打胎,真是一點腦子都沒有,她再怎麼討厭宋葉瀾,好歹人家懷了傅家骨肉,還是親生的嫡孫,說打就打,一點情面都不講,都不怕兒子兒媳怨恨她。」
「死老太婆這輩子盼著有個男孫,偏偏她就是沒有孫子的命,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打掉的是男孫,我打探過給宋葉瀾看脈的醫生,第一胎確實是男胎,懷像非常好,而且命格貴重,放在古代便是太子之尊,可惜降生在宋葉瀾肚子裡就不行,我不允許她的兒子繼承傅家,傅家家主的位置,必須是我兒子孫子的,儘管我所有的孩子裡面,不管是楊瑋還是步美,都沒一個是傅家血脈,是我糊弄前公婆,到處散播我兒子是傅文賢親兒子,就為了讓傅家認下。」
「不是親生又如何,我是傅老的初戀情人,就算我和他離婚了,我也不允許他移情別戀,傅清寧重創昏迷,當年傅家收養的傅彥州走丟,都有我和旁支傅建他們的功勞,我不容許傅清寧和傅彥州跟我搶家產,威脅到我兒子的地位,那他們全都該死。」
「當然我看前公婆一樣該死,如果她知道自己打掉了這輩子唯一的男孫,不知該有多崩潰,反正傅文賢這輩子是斷子絕孫了,除了認下我兒子,他還有得選擇嗎,傅家兄妹算哪根蔥,跟落魄的顧綰綰混一起,喪家犬一樣不中用了,宋葉瀾至今還沒露面,怕是蒼老得見不得人吧。」
「為了到處求醫,一夜白頭,心力交瘁,她能不蒼老嗎,和前婆婆都能做姐妹了,前婆婆當她很年輕嗎,呸,滿臉都是褶皺了,白瞎我那麼多化妝品,再怎麼化都掩蓋不了她上了年紀的事實,都沒幾年活頭了,還那麼愛美做啥,難道還想出門勾搭小年輕,故事書看太多了吧。」
提到這,李布美就很想吐槽,「可不是,盯著那張褶皺老臉,我忍著噁心誇讚她年輕幾十歲,天曉得我聞到她身上的老人味都快吐了,噴了整瓶香水都蓋不住啊,你能想象味有多重嗎,而且前公婆還特別不講衛生,十天半月洗一次澡,味道太沖了,不行,想想我又要嘔……」
「好歹是傅文賢的父母,就不能注意點形象,我與她多靠近一分鐘都受不了,當年宋葉瀾還能不嫌棄伺候他們,也是很厲害了,媽,你應該沒遭到他們的荼毒吧?」
不提還好,一提秦思韻就想吐,「怎麼可能,躲都來不及了,從我進門那一刻起,我就沒想過要孝順伺候公婆,我再落魄也是大戶人家的千金,我要端著架子,公婆才會高興,併到處炫耀娶了高門之女,我承認不孝順,我把將傅家錢挪去給你們爸花,一小部分接濟你們外公外婆,我出嫁沒嫁妝,反倒收了傅文賢一大筆彩禮錢,偏偏前公婆硬要誇我賢惠。」
「我沒有花半分錢到前公婆身上,送他們的東西都是不花錢的,比如路邊的野花隨便薅一束,我不小心掉落糞坑的雪花膏,盒子撿起來重新擦乾淨,送給前婆婆使用,她誇效果好呢。」
「再比廢品站撿的煙鬥,一股子尿騷味,隨便清洗一下施捨給前公公,他當塊寶似的,說煙鬥味道獨特,至今仍在用,我都不敢笑話他們,而宋葉瀾呢,每月送錢送禮孝敬他們,我就沒見過那麼慷慨,真心以待的媳婦。」
「前公婆總嫌棄人家不懂事,滿身銅臭,有種別花人家的錢啊,說句話實話,我要是有宋葉瀾這種兒媳,我不得好好待人家,我還怕她跑了嗎,畢竟宋葉瀾是真有錢啊,指縫漏出一點點,夠他們逍遙快活了。」
「我和前公婆觀點可不一樣,我就想要個有錢的媳婦,沒背景怎麼了,好掌控啊,就前公婆他們不會想,如果是我,我再討厭宋葉瀾,也會提前將她所有的嫁妝和錢榨全乾,再讓她滾蛋。」
這點李布美很是贊同,「活該前公婆無福享受,想想宋葉瀾,再看看我兒子交往的對象,人沒嫁進門,就想著從我家裡坑錢了,就這事我和兒子吵了幾次架,架不住兒子中意她。」
「話說前公婆有什麼資格嫌棄人家,養老錢全沒了,他們都快吃不上飯了,以後咱們奪權成功,不能留著她在傅家吃白食了。」
這時候,靜默在一旁的李楊瑋,突然插了句話,「前公婆作死,他們好解決,但傅建他們沒那麼好糊弄,不知道是不是聽進了顧綰綰的挑撥。」
李步型皺著眉頭,神色一瞬間變得陰沉。
秦思韻握住丈夫的手,深知他與傅建家的恩怨,因為外室子的身份,丈夫從小到大沒少忍受辱罵,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傅建的親媽。
如今他們為奪權而聯手,表面上和睦相處,私底下相互利用。
「他們不仁,我們不義,我們先下手為強,他們和前公婆一起掃地出門。」
「反正,我們掌握了傅建他們謀害傅清寧的證據,比如他們與人密謀的往來書信,那些有毒的人蔘,我們頂多是放放抽取氣運的符紙,真正下毒手的人是傅建他們,傅清寧的生魂還被關押在神秘人的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