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大隊長夫妻後悔莫及
此話一出,程明珠幾人皆很一言難盡,有句話說對了,你討厭一個人的,連對方呼吸都是錯誤。
「你眼盲心瞎啊,如果愚蠢是罪,你已罪無可恕,你問問你哥哥,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顧雅柔了,我有說她半句話嗎?」顧綰綰著實無語至極,側頭看向了賀溫言,「你來說,我是不是無理取鬧?」
賀溫言斟酌了下措辭,「我沒管住我妹妹,她住了你的房子事實,她和雅柔給你造成的損失,我們願意賠償。」
顧雅柔心中感動,滿含著情意的目光深深凝視著賀溫言,「溫言,不用的,我不能連累你們。」
顧綰綰啊顧綰綰,你最愛的男人最終還是選擇我,饒是我犯了大錯,總有忠實的人為我衝鋒陷陣。
賀溫言決心已定,「你是我妹妹的恩人,我不能放任你不管。」
顧綰綰不由感慨,男女主果然是真愛,救命之恩的情分大,雖然賀溫言沒包庇顧雅柔,但選擇了與她一起承擔錯誤,倒比那些虛偽至極的渣男重情重義。
「賠肯定是要賠的,等我解決這群劫匪再來好好談!」
李悟特皮笑肉不笑地說,「顧知青不要越權,我答應你秉公處理,親自送他們去派出所如何?」
梁馨切了一聲,「你當綰姐傻啊,柯公德和鴿尾會正主任跟你一夥的,這些人進去就不了了之了。」
劫匪們覺得自己還可以搶救一下下,「顧知青,我們願意自首,就讓大隊長帶我們去自首,我們決心洗心革面。」
顧雅柔看好時機幫著勸,「綰綰,不要妨礙公務,你要相信組織,他們肯定會給向陽村一個公道的。」
顧綰綰沒有理會他們,涼涼的眼神瞥向了劫匪們,「傻逼,你以為你們大隊長要救你們?他要滅口,進了派出所,你們會一個個離奇暴斃。」
「不好意思,我向來有話直說,如果紮到大隊長的心,請你忍著!」
劫匪們內心驚恐,忽然想到了李悟特的為人,以及曾經被他斃掉的廢物……
李悟特快被癲婆給氣死了,「你當我是無視律法,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嗎?」
顧綰綰懟死他不償命,「那可不一定,青山村冤魂那麼多,青山村萬骨坑怎麼解釋?你們青山村還弄丟我兩輛拖拉機,你也得賠給我,不賠的話,我天天上你青山村做客討債。」
李悟特強壓渾身的憤怒,轉頭果斷甩鍋到趙國明身上,「顧知青,你不要太過分了,這是你們大隊長趙國明同意的,他要負主要責任。」
趙國明萬萬沒想到,李悟特翻臉比那翻書還快,前陣子還笑臉迎人,待他友好和善,大難臨頭就推脫罪責,頃刻間,他算是看透了青山村的真面目,土匪窩出來的人根本不講信用。
正如綰姐所言,青山村壓根就沒想過要和睦相處,隻是將向陽村當作待宰的肥羊,對你好隻是建立到利益上。
他當時腦子真抽了,怎麼會答應這種不合常理的要求?或許是太想與青山村冰釋前嫌,以至於失去理智,放任青山村入侵向陽村。
魯嬸子愁壞了,懊惱自己沒阻止丈夫犯錯,她一直以為顧雅柔姐妹和綰姐關係很好,就算有些不和,終究是打斷骨頭連著筋,想著都是自家姐妹,姐姐做妹妹的主,天經地義。
期間甚至聽了顧雅柔和許落雪提起顧綰綰的過去,不知怎麼就稀裡糊塗同情顧雅柔挨綰姐欺負,再到後來心漸漸騙了,認為綰綰欺淩弱小,忘掉了綰姐的遭遇,以及綰姐對向陽村的付出。
如今是顧家兩老親口承認,綰姐和她們關係不好,是顧雅柔和許落雪的父母六親不認,忘恩負義,背刺自己的親人,試問如果他們被兒女背刺,他們能接受得了嗎?
真正的真相是綰姐姐弟遭遇許落雪折磨虐待,被打失憶,被骨肉分離,就為了逼問奪權逼問寶藏。
那麼青山村民往來向陽村,果真是為了寶藏而來,青山大隊長和他們夫妻交好,全是為了順利去進村入山。
再看看顧雅柔下鄉後,不曾曝露自己與牛棚老人的關係,更不曾私下送過溫暖,如果她有心想幫忙爺奶平反的話,為何不阻止許落雪欺負老人?
許落雪一向很聽顧雅柔的勸,隻要顧雅柔肯出手,許落雪必定會給她面子。
事已至此,怨不得綰姐對他們夫妻失望,怨不得李悟特他們甩鍋。
「綰姐,對不起……」
鄭詩燦翻了翻白眼,「對不起有屁用,你們有錢賠嗎?掏空你家都不夠賠哦,大隊長做到你這份上,也是沒誰了了!」
鄧秀女屬實看不慣公婆,「幸好我們已經分家了,不然我們好不容易攢的家底,遲早被拎不清的公婆給敗光了,丟臉丟人吶。」
李悟特打定主意要賴賬,主打一個置身事外,「要找就找趙國明,是他心大,是他不配做向陽村大隊長,這事我會幫你們報給公社,讓他們重新給你們換個大隊長,這樣……」
顧綰綰打斷他的話,「然後順利除掉趙國明,安排你的人上位?趙國明隻是你和許落雪她們利用的炮灰罷了,對嗎?」
「看清楚沒有,你們夫妻蠢到被人坑了!」
趙國明和魯嬸子面色驟變,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看著顧雅柔等人。
顧綰綰沒理會黯然神傷的夫妻,笑眯眯地接著說,「李悟特,你不賠不要緊,正好我對你青山村的山裡很有興趣,據說你們村附近山裡有個迷霧環繞的地區,裡面有很多野物山貨,不介意我去逛逛吧。」
李悟特態度堅決,「不行!」
顧綰綰主打一個我行我素,「你們村民一波波來向陽村,跟進廚房一樣,為什麼我就不行,做人不能如此雙標,禮尚往來懂不懂啊?」
「你說不行,我偏是不聽,我明天就上你青山村,我就挖你村山上的東西,看看你們山裡有有啥驚天秘密,我可太好奇了,就這麼說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