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 塑料姐妹花反目成仇
宋如煙猝不及防挨了孟欣欣兩巴掌,她不敢置信地捂著臉頰,面上難掩猙獰和憤怒之色。
人生最難堪的事,莫過於做老大的,反被自己的狗腿子毆打。
身為高門大戶宋家女的自尊和顏面,被孟欣欣強踩在地上摩擦。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你瘋了吧……」
前陣子津市各大世家,包括孟欣欣在內,爭先恐後在她面前奉承,她勉為其然從中挑選孟欣欣,孟欣欣不感激涕零,居然還敢造反。
她現在的行為,是為了幫孟家脫罪,還是故意做給顧綰綰看的,好減輕責罰?
顧綰綰是顧家女又怎樣,難道上五世家就能肆意作賤她宋如煙嗎?
宋狀元見妹妹挨打了,衝過來推了孟欣欣一把,「你夠了,你孟家做錯事,休想牽連我妹妹,是你們擅作主張,與我們宋家何幹,我們又沒指使你。」
孟欣欣就像個毫無理智的瘋婆子,對著宋家人無差別攻擊。
甭說,宋家小輩好吃懶做,平時不鍛煉身體,還真是招架不住瘋婆子的攻擊。
高可憐得意地看著塑料姐妹翻臉的戲碼,拍了拍手道,「宋如煙、孟欣欣,你們也撕破臉的一天,不過真要計較起來,宋如煙才是罪魁,要不是她想和綰姐搶琛哥,孟家就不會針對綰姐,孟家的一切災厄,都是宋如煙那災星帶來到,你們就認命吧。」
「可惜了,孟家倒了,宋家還不會倒,誰讓人家有個傅家靠山,孟家隻能自認倒黴了,不過孟欣欣,你別太擔心,宋家得罪了顧沈兩家,傅家會不會承認宋家還是個問題,傅老會為了區區宋家,與出生入死的鐵哥們鬧翻嗎,想也知道不可能。」
孟欣欣聽進去了,越打越起勁,「為什麼不敢打你,你真當你宋家權勢滔天嗎,還不是蹭了傅家的光了,是你們宋家一直看不清楚自己的地位,是你們驕傲自負,自以為是,以為靠著傅家主母,就能得到傅家的權勢地位,真是癡心妄想。」
「顧綰綰離了傅家,她依然是顧沈兩家的孫女,是高貴的顧公主,身份顯赫,宋家離了傅家,誰會給你們面子,你們唯有滾回家種地,做回泥腿子的份。」
「還對傅家發號施令呢,我就沒聽過女婿家要聽嶽父母的道理,不同姓的兩家人,宋家憑什麼以為傅老會縱容你們,就算傅老同意,傅家旁支同意嗎,人家再不濟,好歹姓傅,傅家就算沒有兒子繼承,也輪不到宋家指手畫腳,傅家旁支不會放任宋家奪權霸佔傅家的。」
「何況聽說傅老前妻的兒子,要大擺認親宴,要認祖歸宗傅家,你認為前妻兒子容得下你們宋家嗎,你未免對宋家太過自信了。」
「還有你宋老太、宋老頭,我敬你們是傅家嶽父母,還以為你們有多大本事呢,到頭來顧綰綰的真正身份都沒搞清楚,就肆意辱罵人家是資本家,但凡你們真的認識上五世家權貴,就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還自詡宋家世家貴族呢!」
「還沒得到上五世家的承認,就得罪上五世家之首,你們宋家倆老不死的,捧著無父無母宋如煙和宋狀元,一個肖想顧公主的駙馬爺,一個惦記顧大太子爺的太子妃,你們真把自己當回事,給顧家提鞋都不配,還好意思嫌棄人家的出生。」
「人家是含著金湯匙長大,有權有勢的顧家女,你宋如煙呢,泥腿子到京市還是泥腿子,傅璟琛和傅晚凝不聯姻顧家,難道還選擇窮宋家嗎,宋老太真敢想,口口聲聲能做主傅家兄妹,你有種繼續插手,看顧沈兩家會不會追究?」
宋老太和宋老頭從來沒這麼難堪過,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得了。
他們最可笑的是,自以為見多識廣,認識無數權貴,到頭來連顧家女都不認識。
經此一鬧,往日的謊言全被戳破了,那些追捧宋家的世家,怕是瞧不起宋家了。
以後再不會有傻子給宋家送錢送禮了。
「你閉嘴,你給老娘閉嘴,是你自己愛表現愛作死,我又沒要求你幫我對付顧綰綰,是你嫉妒顧綰綰有錢有美貌有本事,宋家說她資本家,你就當她是資本家,你自己不去調查清楚,怪我們宋家有屁用?」宋如煙裝不下去了,卷了捲袖子和孟欣欣扭打一塊,她精心經營的形象徹底毀掉了。
在顧綰綰宣布身份的那一刻,徹底絕了她嫁進傅家的可能。
一個家世背景顯赫的貴女,一個毫無背景連錢都沒有的村姑。
正常人都懂得做哪個選擇,換作是她,自然會選擇顧綰綰,她沒有任何優勢,對傅家毫無助益,反觀顧綰綰全家從軍從政,沒一個是廢物。
不像宋家全員懶蟲,混吃混喝,隻擅長道德綁架,扒著外嫁女吸血。
「你下藥,你故意將顧家姐弟引起野豬林,想利用猛獸咬死他們,或者害他們摔落懸崖,你有巡山的親戚,你很熟悉地形,你還記恨顧綰綰幫助唐如畫,搶走你最想嫁的周小洲,你咽不下這口氣,是你要報復顧綰綰。」
「別說為了宋家,這隻是你推脫的借口,雷隊長,你是個男人,就該好好揍孟欣欣,她經常在我面前嘲諷你,說你人傻沒腦子,說你雷家一股子窮酸味,對你好臉色,隻是想需要你利用你。」
「她連後路都想好了,到時傅家主母動用關係拯救顧綰綰,她會去舉報你,要你雷家公報私仇,而她孟家則摘得乾乾淨淨,就算做錯事,也是被你雷隊長所逼,她還會舉報你耍流氓,把你搞去吃花生米,一了百了。」
雷隊長聽到這裡,對孟家的噁心和厭惡有增無減,
他時至今日才明白,孟家不隻是算計他擔罪,還想要他的命。
宋老太眼見局勢失控,自己卻毫無扭轉乾坤的能力,遂沖著傅奶奶發脾氣,「宋葉瀾,顧綰綰的身份,你為什麼早說明白了,我們要是知道她的身份,何至於出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