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渣爹小妾找茬被懟
在大院外鬧了那麼久,結果連大院門都沒得進去。
這一舉動,引起了隔壁的第二第三大院的注意。
齊老頭正是人們口中的齊渣男,而齊婆子則是曾經的小妾,齊悅琳的親媽,在他們身後還有馮嫂、齊老大和齊老二一家,兩兄弟都是季知黎的同胞兄弟。
「你們憑什麼攔著我們,我齊家是盛家的親家,一群沒眼見力的狗東西,當心我向親家告狀,讓你們通通回吃自己,什麼玩意兒……」
「就是,親家的,你不出來,我們就站在這裡等你為止,我就想問盛家一句,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們齊家的存在?」
「……」齊家這一來年著實飄了,仗著女兒是盛家媳婦,以為就有了與盛家談判的機會。
門衛白了眼,切了一聲,「盛家連盛夫人都不要了,還會要你們齊家,我們是謹遵盛老的吩咐,盛家沒有你們齊家這門親戚,如果你再聚眾鬧事,直接報案處理,盛老還說了,不用看盛家的面子,直接秉公處理,律法面前無親情!」
「以後齊家的事,與盛家毫無關係,盛家從來都沒有齊家這門親家,是齊家一廂情願。」
周圍看熱鬧的吃瓜群眾,頓時八卦連連。
「呦,齊家這是被盛家厭棄了,真是活該,這一年來沒少借著盛家的頭銜,在外面作威作福,這下終於到了,太解氣了!」
「對啊,本來我兒子都要升職了,因為盛夫人幫襯的關係,她侄子直接中途空降成為領導,壓了我兒子一頭,我兒子在那裡幹了整整十年啊,眼瞧著快升職了,現在升不成,你說氣不氣人,都怪那個盛夫人。」
「這個盛夫人是冒牌貨,真正的盛夫人對娘家恨之入骨,連同胞親哥哥都不認,怎麼可能不計前嫌幫他們?」
「我就奇怪了,現在的盛夫人和娘家好得有點離譜了,他們之間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沒去參加周家婚宴你不知道,在第一大院門徘徊一年的醜嬸,被顧綰綰化妝後,遮掉了臉上的疤痕,竟然和盛夫人的容貌有幾分相似,而且盛家明顯比較喜歡醜嬸,你們細細品!」
「我聽人說醜嬸叫齊悅琳,但醜嬸的表現跟以前盛夫人很像,有人就說是冒牌貨盛夫人奪了季知黎的身份,取代了真盛夫人了,大傢夥私下都猜測現在的齊悅琳才是真盛夫人,這就能解釋盛家的態度了。」
「你們是不知道顧綰綰那眼睛多毒辣,她醫術有那麼高明,肯定發現了什麼,比如什麼換皮易容,假面具之類,櫻花忍者會的,沒道理咱們民間沒神人。」
「能人異士都有,高手在民間,隻是咱們不知道在哪兒就是了,反正秦家那條街的街坊鄰裡都可以作證,是盛擎首長親口承認盛夫人不是本尊。」
「那如今的盛夫人絕對是齊悅琳假扮的,難怪和娘家關係好,你原諒渣爹和親哥哥就算了,你沒道理原諒仇敵小妾,還瞞著親媽喊小妾媽,這不是擺明寫著我有問題嗎?」
「……」
不可置否,吃瓜群眾們都真相了。
過了一會兒,門衛接到盛家的電話,終於給齊家放行了。
齊老頭帶著一票人浩浩蕩蕩,氣勢洶洶地前往盛家。
哪知道一進門,迎面而來就是一大盆髒水,潑水的人正是季知黎本人。
「哎呦,真是稀客啊,什麼風把齊家老小給吹來了?」
走在最前頭的齊老頭和齊婆子成了落湯雞,後面的兒子兒媳們比他們好點,潑到了邊邊角角,隻是這位醜嬸太不講武德了,有這樣對待主人家的親家嗎?
齊老大和齊老二正想發飆,然而他們的目光觸及季知黎那張完好無瑕的面容時,如遭雷劈,「你怎麼是,你不是……」
季知黎很滿意他們的反應,當時換魂的時候,她的親哥哥們並沒在現場,所以她並不確定他們是否參與其中的,不管他們有沒有,都改變不了助紂為虐的事實。
她忘不了那個寒冬臘月的事,她和親媽被凈身出戶流落街頭,兄弟倆卻認賊作母,壓根不管親媽親妹的死活,自私自利,眼裡隻有渣爹小妾和齊悅琳。
即便知道靈魂互換搶身體的事,估計也不會與渣爹小妾鬧翻,不為什麼,隻為利益,他們隻在乎誰能幫襯娘家。
「我是醜嬸啊,你們一家子曾在第一大院門口羞辱的我,才多久就忘了我,真是令人傷心啊,對著我這張臉,你們是半點情分都不給。」
「你怎麼是悅琳……」兄弟倆懵了傻了,馮嫂光顧著告醜嬸的狀,怎麼沒提這事?
「認不出我來了,以前為了我,你們沒少折磨盛夫人呢,隻要我隨便扯個謊,掉幾滴眼淚,你們就認定是季知黎的錯,我能在齊家穩坐嫡女的位置,我媽能從小妾變成正室,都有你們一分功勞在。」季知黎用齊悅琳的口吻諷刺他們,「為了討好小妾母女,認賊作母,你們兩個蠢貨也是沒誰了,你以為你季知黎不想報復你們,現在待你好,將你們捧上雲端,等時機成熟再讓你們重重跌落無底深淵。」
兄弟倆神色駭然,真是如此嗎?
齊老頭和齊婆子隻聽過馮嫂提過,盛家收留醜嬸,並不知道對方已然恢復容貌,故而當她第一看到醜嬸的真容時,當場如處實話,「怎麼會?不可能……」
女兒那張臉被她自己親手毀徹底了,為什麼一化妝就恢復如初,甚至年輕了十幾歲,變得迷人有韻味,尤其是那身子骨,以前都被病痛折磨得快駝背了,頭髮近乎花白,儼然一個老太太似的。
簡直活像換了一個人,她動作敏捷,身材姣好,皮膚細膩,哪還有昔日的蒼老之態。
看到她,猶如看到年輕時的寶貝女兒,齊婆子不免動了惻隱之心,若要她親手摧毀掉寶貝女兒的身體,她不覺得自己下得了手。
齊老頭回過神來,怒喝一聲,「你這混賬東西,這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