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不要再去破壞她的幸福
不一會兒,吳芳芳領著幾個姐妹嬉笑著湧進來,她們手中攥著紅艷艷的喜果,嘴裡念著吉祥話,手腕輕揚將喜果撒向權馨的衣襟。
「早生貴子,百年好合.........」那歡快的聲音在洞房裡回蕩,讓權馨的臉頰泛起了紅暈。
這時,淩司景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餃子走了進來。
他坐在權馨身旁,輕輕夾起一個餃子,喂到權馨嘴邊,溫柔地說:「小馨,吃個餃子,以後咱們的日子就像這餃子一樣,團團圓圓,和和美美。」
權馨輕輕咬下,眉尖忽然蹙起,溫熱的餃子皮裹著生澀的麵糰在舌尖散開。
淩司景見狀,笑著問道:「生不生?」
權馨的臉更紅了,她輕輕點了點頭,小聲地說:「生。」
淩司景聽了,眼中滿是喜悅,他緊緊握住權馨的手,說:「以後咱們一定會生一兩個可愛的寶寶。」
洞房外,婚禮的宴席還在繼續著。
親朋好友們圍坐在一起,喝酒吃菜,談笑風生。
那熱鬧的場景,彷彿是一幅生動而溫暖的畫卷,記錄著這個特殊而美好的日子。
權向東拿著相機,將這一切美好都給拍了下來。
光是這場婚禮,他準備了整整六卷交卷。
而權馨和淩司景,也將在這充滿愛與祝福的氛圍中,開啟他們嶄新的人生篇章。
大隊長端著酒盅挨桌轉,在鄉親們的桌前停住,拉著滿桌鄉親的手就嘮起了家常。
「你們看看,這權知青和淩縣長簡直就是咱們村的活招牌。
這男的眉清目秀,女的美若天仙,真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鄉親們聽了,紛紛點頭附和,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可不是嘛,這倆人往一塊兒一站,活脫脫就是畫裡走出來的金童玉女,般配得緊。」
「淩縣長有能耐,權知青也不遑多讓,這小兩口的日子啊,指定是越過越紅火。」
「咱們村能出這麼一對璧人,那可是祖上燒高香了,往後說出去都倍兒有面子。」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言語間滿是對這對新人的祝福與誇讚,整個宴席的氣氛愈發地熱鬧歡快起來。
付玲玉難受了一會兒,心情也就好起來了。
「老權,咱女兒的眼光,不差。
司景這孩子,看著真是不錯。」
今天的淩司景特意刮乾淨了鬍子,頭上打了髮油,身上穿的是權馨親手給他做的黑色西裝,裡面搭配深藍色毛衣。
這麼一打扮,本就俊逸不凡的外貌,看上去更加精神抖擻,氣宇軒昂,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沉穩與大氣,任誰看了都得誇一句好兒郎。
權學林聽著付玲玉的話,也是滿臉笑意,不住地點頭:「是啊,司景這孩子確實不錯,咱們小馨能嫁給他,是她的福氣,也是咱們家的福氣。」
當然,他的女兒也不差。
「就是,這兩個孩子真是般配得很呢。
霍副省長,哦不,霍部長說他已經給司景辦了一個去肅省委黨校學習的名額。
待他學成之時,想必便能進京了。」
付玲玉點頭。
「司景這孩子,前途定然光明。」
主要是他身後有人提拔。
兩人正說著,就見淩司景的幾個朋友湊了過來,手裡還拿著酒杯,嚷嚷著要跟權學林和付玲玉喝一杯。
「叔,嬸,你們且放心將小馨交予我們淩縣長,我們定會保證,讓權知青日後過得開開心心、倖幸福福。」
權學林和付玲玉聽了,心裡更是樂開了花,連忙端起酒杯,跟這幾個年輕人碰了碰杯,然後一飲而盡。
宴席上,大家推杯換盞,歡聲笑語不斷,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彷彿這喜慶的氛圍也感染了每一個人,讓大家都沉浸在了這份喜悅之中。
蘭市。
「什麼?權馨結婚了!」
趙玉華尖厲的嗓音在屋裡響起。
「這個小賤人,結婚這麼大的事,她為什麼都不告訴家裡人一聲?
難道我和你爸是死的嗎!」
趙玉華氣得渾身發抖,雙手猛地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她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家,有沒有我們這兩個老人?
不行,我得給她打電話問個清楚。
這死丫頭,看我怎麼收拾她。」
「媽,你別無理取鬧了。
權馨,是你的孩子嗎?」
權國紅滿臉苦澀。
「媽,你告訴我,我想知道一個真相。」
權國紅的聲音很輕,卻像把鋒利的刀子,直直插進了趙玉華的心窩。
她面色劇變,怔愣在了當場。
「老二,你.........你胡說什麼呢?
權馨怎麼就不是我的孩子了?
你是不是腦子被屎糊了!」
「媽,別自欺欺人了。
權馨的親生爸媽,她早就找到了。
之所以瞞著你們,或許就是因為,她不想再和咱們有任何瓜葛了。」
權國紅的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趙玉華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權馨怎麼可能會知道自己的身世的,不可能的!
她剛生下來就被自己換走了,怎麼可能知道我不是她親媽!
「媽,以後別再去打擾權馨的生活了。
我們一家虧欠她太多,此生怕是難以償還。
既然她已經和家人相認,我們就不要再去破壞她的幸福。」
權國紅知道,權馨早就惱了他們,不再認他們了。
「不去破壞她的幸福?
老二,你莫要胡言亂語!
權馨是我一手拉扯大的,此生,她休想掙脫我的掌控!
你也莫要再提權馨非我親生女兒之類的混賬話。
告訴你,權馨就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哪怕她認了別人當父母,也休想和咱們一家擺脫關係。」
趙玉華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她猛地站起身來,由於動作太猛,差點帶翻了旁邊的椅子。
「不行,我必須得找到權馨,當面問個清楚。
她是我養大的,她的命都是我給的,她不想這麼輕易地就和我們家斷絕關係,沒門!」
權國紅聽著聽筒裡母親那偏執又瘋狂的模樣,心中滿是無奈和苦澀。
他深知母親的脾氣,一旦認定了的事情,就很難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