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兩眼一睜就是殺,都重生了磨嘰啥

第485章 準備算計他

  烈國公話音落下,廳內眾人立刻陷入沉思。

  具體怎麼實施這「挑撥離間」之計,他們可得仔細想想。

  陳衛弘摸著下巴上的胡茬,第一個開口。

  「他娘的,賀蘭淵這龜孫……」髒話說到一半,想起還有王爺和郡主在場,他又硬生生的把這話吞了回去,重新開口。

  「要我說,咱們就派人去石盤城外罵陣,專罵賀蘭淵是喪家之犬,丟了北境的臉,現在隻能躲在仇家褲襠底下求庇護!罵得越難聽越好,最好讓城裡那些叱羅赫的兵都聽見,看他們倆還能不能坐得住!」

  淩萬壑嗤笑一聲:「你這招夠損,但怕是隻能膈應膈應人。難不成你覺得他們會因為幾句咱們幾句叫罵就打起來?」

  陳衛弘被他反駁,撇了撇嘴,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辯駁。

  高毅沉吟道:「不如來點實在的。賀蘭淵這次丟盔棄甲,咱們不是繳獲了一些他身邊那幾個親衛的腰牌?挑幾樣不起眼但又認得出身份的,想辦法落在叱羅赫巡邏隊必經的路上,讓他們自己發現賀蘭淵躲起來了?」

  韓崇山搖搖頭:「我覺得這法子也不是很妥當。」

  隨後他嘆了一口氣。

  「要是咱們安插在北境的探子還在就好了。」

  「那你這說的不是廢話麼。」陳衛弘不滿地哼了一聲。

  「我隻是想著從長計議。」韓崇山被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落了面子,臉色也有些難看。

  眼看幾人要爭執起來,棠雲麒深吸一口氣,手心有點冒汗,下意識地瞅了妹妹一眼。

  棠雲婋知道大哥這是有話要說,於是沖他微微點頭。

  棠雲麒鼓起勇氣,猛地站起來,聲音因為緊張比平時高了點:「屬下以為幾位將軍的計策都很好,但或許還能再加一把火!」

  他這一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他這個生面孔上了。

  烈國公看著他,沒說話,隻是擡了擡下巴,示意他繼續。

  棠雲麒咽了口唾沫,語速加快:「賀蘭淵不是受了重傷嗎?肯定缺醫少葯!石盤城的那些軍醫,怎麼可能比得過咱們大虞的大夫。」

  「咱們可以找人假扮成走私藥材的販子,弄點他們急需的藥材,然後故意透出風聲,讓賀蘭淵的人來跟我們當面交易,搞得神神秘秘的。」

  他越說越順,也沒那麼緊張了。

  「然後,再想辦法讓叱羅赫的人偶然發現這筆交易。」

  「賀蘭淵的人偷偷摸摸找大虞的藥販子買救命葯,還搞得這麼見不得光。叱羅赫知道了會怎麼想?」

  「他肯定覺得賀蘭淵是不是和我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要不然買個葯至於這麼鬼鬼祟祟?」

  他說完,臉上有點發熱,忐忑地站著。

  也不知道自己這主意到底能不能行。

  廳內安靜了一下。

  突然,陳衛弘一拍大腿,嗓門洪亮:「嘿!你這小子,腦子夠活泛啊,這招陰險,老子喜歡。」

  烈國公也摸著鬍子笑了:「不錯。叱羅赫這疑心一起,再想摁下去就難了。」

  這回韓崇山也點頭了:「虛實結合,確實更能讓人生疑。」

  眾人又看向了遲遲沒有發話的謝翊寧。

  謝翊寧微微頷首:「棠校尉此計抓住了要害。賀蘭淵求生心切,必會嘗試接觸咱們的人。叱羅赫見此情形,定會多想。」

  他看向棠雲麒,沉聲道:「棠雲麒。」

  「屬下在!」棠雲麒一個激靈,挺直腰闆。

  「既然計策是你提出的,便由你協助高統領,負責籌劃此事細節,務必周密。」

  「屬下遵命!」棠雲麒聲音洪亮,激動得拳頭微微攥緊,下意識又瞟了妹妹一眼。

  看到棠雲婋正笑著沖他眨眼睛,他心頭的緊張消散了幾分。

  接下來,幾位老將便一塊根據棠雲麒提出的計劃,開始七嘴八舌地給他支招,詳細補充起了各種他沒想到的小細節。

  棠雲婋和方青鸞也參與其中。

  眾人並未因為她二人女子的身份就讓她們離開。

  畢竟,兩人的實力證明了一切,她們有資格坐在這裡和他們討論這些軍情大事。

  誰不贊成,誰就和她們打一架去唄。

  隻是到時候,恐怕會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

  石盤城全城戒嚴,賀蘭淵還是尋了一個密道才躲開了那些駐守在附近的霍家軍將士的追查。

  但他沒想到,密道出口竟然也被叱羅赫的人給把守著。

  無奈之下,他隻得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密道守衛發現親王親臨,嚇了一跳,趕緊讓他入城。

  賀蘭淵入城後,直接去了自己在石盤城的府邸。

  他安頓好之後,叱羅赫才收到消息,知道他身受重傷,來了石盤城。

  「賀蘭淵怎麼會來?」

  叱羅赫聽到親兵稟報時,正在擦拭他的狼牙棒。

  他的心腹木巴丹聞言立刻壓低聲音,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殺機。

  「大將軍,賀蘭淵這老狐狸竟敢孤身潛入您的轄地,還身負重傷?這可是天賜良機!不管他怎麼來的,不如我們……」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繼續道:「趁他病,要他命。殺了他,一了百了,從此王庭裡就再沒人敢跟大將軍您作對了!」

  叱羅赫搖了搖頭:「不行。」

  「大將軍?」木巴丹不解,「機會難得啊!」

  叱羅赫握緊了手中的狼牙棒,半眯著眼眸道:「賀蘭淵老奸巨猾,他敢來,未必沒有後手。」

  「我若沒有一個能擺上檯面、讓皇上無可指摘的理由就殺了他,那就是自找死路。到時候,整個叱羅氏恐怕都會被皇上趁機削弱。」

  他站起身,看向彙報的親兵。

  「淵親王現在何處?情況到底如何?」

  親衛忙道:「回大將軍,親王殿下入了他在城中的舊府邸,立刻召了醫官,似乎傷得極重,是被親衛擡著進去的。具體如何受傷,屬下還未探明。」

  叱羅赫聽到這話,冷笑一聲,看向了木巴丹。

  「備一份的傷葯和補品,本將軍要親自去探望一下淵親王,看看他到底玩的什麼把戲,這身傷又是怎麼來的。」

  賀蘭淵武功高強,曾在戰場上斬殺過霍家兩個將軍。

  他怎麼會忽然身受重傷?

  沒有親眼看到,他總覺得這是賀蘭淵在耍詐,指不定心裡憋著什麼陰謀,準備算計他。

  他得親自看看去。

  「是。」木巴丹不明白大將軍為何要去探望親王殿下,但他還是照辦了。

  沒過多久,叱羅赫就領著心腹帶著葯來到了賀蘭淵落腳之處。

  府邸內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藥味。

  賀蘭淵躺在榻上,胸前裹著厚厚的白布,有血跡隱隱滲出。

  他呼吸沉重,每一次吸氣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很痛苦,額頭上也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這副模樣,絕非偽裝。

  叱羅赫心裡的懷疑去了幾分,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擔憂與恭敬,快步上前,微微躬身。

  「臣拜見淵親王。聽聞親王殿下駕臨石盤城,還受了傷,臣憂心如焚,特來探望。殿下傷勢如何?怎會如此嚴重?」

  賀蘭淵艱難地掀開眼皮,看到叱羅赫,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陰霾和厭惡,但隨即被虛弱取代。

  他嗓音沙啞乾澀,氣若遊絲:「有勞……大將軍掛心了,本王本想……悄悄借貴地療傷……沒想到還是驚動了大將軍。」

  他說話斷斷續續,時不時因疼痛停頓一下。

  叱羅赫見狀,心中的懷疑消減了大半,但還是沒有放鬆對他的警惕。

  他故作憤慨:「王爺說的哪裡話,您能來石盤城,是臣的榮幸。」

  隨後忍不住試探道:「隻是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膽,竟將王爺傷成這樣?莫非是霍淩然親自出手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