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兩眼一睜就是殺,都重生了磨嘰啥

第425章 冷戰和解釋

  裴明鏡看著她驟然疏離的態度和刻意垂下的眼簾,到了嘴邊的解釋忽然停住了。

  他也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對棠雲婋確實有過好感。

  但那如同隔霧看花,未曾真切,也未曾觸碰。

  就像永安王說的一樣,那隻是他自以為是的深情,從頭到尾棠雲婋什麼都不知道。

  這份永不會宣之於口的悸動,在他決定另娶他人時,他就已經將它裹藏起來,永遠放下。

  不然,那是對過去情意的玷污,也是對未來的夫人不尊重。

  可看著祝紅玉此刻明顯拒絕溝通的模樣,他忽然覺得任何關於「過去」的解釋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甚至可能越描越黑。

  他最終隻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將所有情緒壓下,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平穩:「那你好生休息。」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他離開後,驚蟄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家小姐。

  「夫人,您這麼做,會不會把世子爺給推遠了啊?」

  祝紅玉此刻也有些懊惱。

  早知道就繼續嘴硬了,為什麼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呢。

  這下好了,惹得世子不高興了吧。

  「沒事的,世子不是那樣小心眼的人。」祝紅玉自顧自地安慰起了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如今我已經是世子夫人,計較那麼多做什麼。把屬於我的東西,牢牢拿在手裡才是真的。」

  祝紅玉調整好了情緒,還在晚上用膳時,特意讓丫鬟去請了裴明鏡。

  裴明鏡沒有拒絕。

  看到裴明鏡願意跟她一塊用晚膳,祝紅玉鬆了一口氣。

  晚膳時,兩人相顧無言,氣氛雖不熱絡,卻也還算平靜。

  見裴明鏡舉止如常,祝紅玉稍稍安心,以為白天那點不愉快算是揭過了。

  沒想到要就寢了,裴明鏡卻命人取來了另一套被褥。

  「世子?」祝紅玉心裡咯噔一下,忍不住叫了他一聲。

  隻見裴明鏡抱著被褥,徑直走向窗邊那張平日裡用來小憩的貴妃榻。

  他將被褥鋪在榻上,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情緒:「你今日受累了,好生休息。我歇在此處即可。」

  祝紅玉愣在原地。

  他這是什麼意思?

  嫌棄她?

  因為白天她問了那句話,所以連和她同床都不願意了?

  一股委屈和火氣瞬間湧上心頭。

  她白日裡好不容易自我開解,主動示好請他一同用膳,結果晚上就給她來這一出?

  她咬住下唇,看著他那副油鹽不進、自顧自鋪床的冷淡模樣,所有試圖緩和關係的念頭瞬間灰飛煙滅。

  好,很好。

  不願睡一起是吧?那就別睡了!

  她猛地轉過身,不再看他,聲音硬邦邦地扔下一句:「多謝世子體諒。」

  說完,她便吹熄了床頭的蠟燭,隻留下遠處角落裡一盞昏暗的守夜小燈,然後掀開錦被自顧自地躺了下去。

  她背對著窗戶的方向,將被子拉得老高,幾乎蓋過了頭頂。

  黑暗中,她能聽到裴明鏡那邊窸窸窣窣整理被褥的聲音,然後是他躺下的細微動靜。

  接著,新房內陷入一片死寂。

  祝紅玉氣得胸口發悶,根本睡不著。

  她豎著耳朵聽窗邊的動靜。

  那小榻並不寬敞,裴明鏡身量又高,睡在那裡肯定很不舒服。

  她心裡既盼著他受不了過來,又惱恨他的莫名其妙和不肯解釋。

  而另一邊的裴明鏡,躺在硬邦邦的榻上同樣毫無睡意。

  他怎麼感覺好像夫人更生氣了?

  今日她定然因為母親的話心中存了芥蒂,或許不願與他同床共枕。

  他若強行睡過去,隻怕更惹她厭煩。

  但他要是去書房睡,消息傳出去,旁人隻會認為是新婦不得夫君歡心,於她的名聲有損。

  睡在房內榻上,雖則彆扭,卻保全了她的顏面。

  他習慣了處理公務的清晰果斷,卻對這夫妻間的陌生矛盾感到十分棘手。

  解釋顯得多餘,靠近又怕被推開。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這種笨拙而自我懲罰式的保持距離。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祝紅玉醒時,裴明鏡早已收拾好了榻上的被褥,衣著整齊地坐在外間了。

  兩人目光短暫相接。

  祝紅玉一眼就瞧見了他眼下那抹清晰可見的淡青色烏青,顯然也是一夜未睡好。

  活該!

  她心裡暗罵一句,故意扭開頭不看他。

  裴明鏡看著她明顯帶著情緒的背影,唇線微抿,終究什麼也沒說。

  兩人看似什麼矛盾也沒發生,卻又莫名其妙地開始了某種意義上的冷戰。

  就這樣又過了一天。

  祝紅玉坐在床上,看著走進來的裴明鏡,皺起了眉頭。

  明日就是三朝回門,裴明鏡若繼續睡在榻上,恐怕明日看起來會比今日更憔悴。

  到時候,爹娘肯定會擔心他們之間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想到這,她氣鼓鼓道:「你若不肯同我歇在一處,那你便去書房睡吧。省得明日起來這副模樣,外人以為我把你怎麼了呢。」

  裴明鏡聽到這話,終於開口解釋:「睡書房對你名聲有礙。」

  「嗯?」祝紅玉一時間有些懵。

  裴明鏡卻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從袖中取出了一封信,走到床邊遞給了祝紅玉。

  祝紅玉:「?」

  她疑惑地接過。

  裴明鏡似乎有些不自在,他輕聲道:「我去沐浴。」

  隨後他轉身離開了。

  祝紅玉下意識地開口:「不是洗過了嗎,怎麼又洗?」

  裴明鏡的背影一僵,但沒有停下,還是快步離開了。

  祝紅玉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隻是找個借口想讓自己單獨看這封信罷了。

  她有些無奈又有些尷尬地帶著滿腹疑惑,借著床頭昏黃的燈光,拆開了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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