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兩眼一睜就是殺,都重生了磨嘰啥

第587章 想要棠雲婋

  看到永安王倒下,殿內頓時一片嘩然,眾人都停止了哭泣。

  「快!傳太醫!」文昭帝的聲音帶著憤怒和驚恐。

  早已候在殿外的季老太醫提著藥箱,幾乎是小跑著沖了進來。

  他跪倒在謝翊寧身側,手指顫抖地搭上那冰涼的手腕。

  片刻後,季老太醫擡起頭,戰戰兢兢,老淚縱橫:「回皇上,皇後娘娘!王爺許是哀慟過度,五內俱焚,急血攻心,才會嘔血昏迷。」

  這話一出,眾人面上不說,但心底卻已經萬馬奔騰。

  永安王和皇太後的感情有深厚到傷心吐血的地步嗎?

  不過這個節骨眼永安王吐血昏迷,怎麼看怎麼透露出古怪。

  這未免太過巧合,甚至巧合得透出一股令人不安的詭異。

  眾人不免聯想到他的歲數,不約而同都想到了國師的那位預言。

  永安王活不過二十歲。

  眼看永安王就要二十歲了,難不成是預言提前應驗了?

  「將太醫院所有太醫都給朕找來,務必救回永安王!」文昭帝厲聲喝道。

  雖然他提前知道謝翊寧服了暗衛營裡的秘葯,但還是忍不住緊張。

  那葯服用之後,看起來會經脈錯亂,和急火攻心昏迷的癥狀相似。

  很快,幾位太醫過來輪流診脈。

  診完之後面面相覷,額角都滲出了冷汗。

  脈象顯示,永安王殿下確實憂思過甚,內腑受損,情況極為不妙。

  他們不敢隱瞞,跪地顫聲回稟,結論與季老太醫大同小異。

  這下,殿內徹底慌了。

  誰不知道永安王是帝後心尖上的肉,是皇上最偏疼的兒子。

  若他真在太後喪期有個三長兩短,皇上如何能承受這樣的打擊?

  一時間,長樂宮內人心惶惶。

  *

  四方館裡。

  玄又瀾聽著屬下低聲稟報宮中傳來的消息。

  聽到「永安王謝翊寧於靈前嘔血昏迷,太醫院內所有太醫束手無策」時,他眉頭沒有半點鬆動,依舊緊鎖著。

  永安王與太後並不算親厚,怎麼可能會為了她的死傷心到吐血?

  「消息可確認了?」他沉下聲音,看著跪在地上的屬下。

  「回殿下,宮中確實亂作一團,太醫進出不息,帝後震怒憂心,不似作偽。朝臣們都在議論預言之事,人心浮動。」

  屬下的話言之鑿鑿,但玄又瀾心中的疑慮卻沒有被打消。

  晏明月的死,還有太後的死,都讓他意識到了一件事。

  謝翊寧絕非表明上看上去的那樣紈絝無能。

  靈前吐血一事,他懷疑是謝翊寧與皇帝演的一出苦肉計,故意示弱,引他前去探查,好來個甕中捉鱉。

  他沒有繼續開口詢問,隻是忍不住站起身在室內緩緩踱步。

  太後身死,若能再除掉這個最得盛寵的永安王,大虞皇室必遭重創。

  文昭帝心神俱損的話,於他南穹而言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可若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針對他的圈套呢?

  玄又瀾腦海裡兩個念頭在不停地交鋒。

  一個提醒自己謹慎,不要衝動行事。

  另一個則是想要賭一把。

  殺了謝翊寧,帶走棠雲婋,讓她成為下一個蠱鼎。

  「他們應當還不知道孤的身份,晏明月之所以會死,應當是因為她暴露了身份。」玄又瀾喃喃自語。

  這些時日他命人問遍了整個四方館附近好幾條街道,終於得知晏明月落水那日去了醉仙樓。

  而玉懷珂和他的侍妾那日根本沒去過醉仙樓。

  答案呼之欲出。

  很明顯晏明月見的是別人,而且還是她恐懼的人。

  那個人很可能是棠雲婋。

  那麼當天晚上來滅口的一定是棠雲婋的人,或者說是她本人。

  她那天晚上在準備待嫁,所以無論如何大家都不會懷疑到她。

  玄又瀾越想越覺得是這麼一回事。

  可萬一晏明月跟棠雲婋暴露了他的身份呢?

  他再一次陷入了天人交戰之中。

  就在這時,四方館的主事又來了。

  「太後娘娘母儀天下,德被蒼生,如今功德圓滿,仙逝歸天。按我大虞禮制,此乃喜喪。但國喪期間京中需閉門禁樂,一切從簡,實在不敢再多留各位貴客,以免招待不周,失了禮數。」

  「皇上已命鴻臚寺備好程儀,兩日之後,將由下官等人禮送各位大人啟程離京。」

  聽到大虞官員「送客」的話語,最終玄又瀾的衝動還是戰勝了理智。

  機會千載難逢。

  若是離開了大虞,下一次能動手殺了謝翊寧帶走棠雲婋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去,打聽一下謝翊寧什麼時候送出宮。」他當即吩咐了下去。

  一個已經單獨出宮開府的皇子,不可能可以長時間留在宮裡。

  文昭帝定然會把他送回王府。

  宮裡不好動手,王府也一定守備森嚴。

  那麼唯一動手的機會就是永安王從宮裡到王府的那段距離了。

  「是。」屬下玄歌應了一聲,當即離開。

  玄又瀾想了想,覺得機會隻放在謝翊寧身上並不妥當。

  比起謝翊寧的命,他更想要棠雲婋。

  那個女人命那麼硬,一定能熬過煉蠱的過程,成為巫顏子最完美的作品。

  但棠雲婋身為皇太後的孫媳,必須留在宮裡守孝。

  他得想個法子,讓棠雲婋出宮來才行。

  *

  「他信了嗎?」謝翊寧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沒有半點吐血昏迷的模樣。

  棠雲婋沒好氣地把他按回枕上:「不確定。他反覆派人來查探,你必須要裝得像一點。」

  「不止我要裝得像,你也是。」謝翊寧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撓了撓。

  「我的好王妃,你得哭得傷心點,最好像我這樣……」他立刻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誇張表情。

  棠雲婋被他逗得想笑,又強行忍住,嗔怪地瞪他一眼,配合著壓低聲音:「是是是,我一定哭得肝腸寸斷,保證讓所有人都相信王爺您命不久矣。」

  兩人正低聲說笑時,照夜來了。

  「王爺,王妃,南穹太子分了一路人馬去了棠宅。」

  棠雲婋和謝翊寧聽到這話,對視一眼,頓時明白了玄又瀾的用意。

  如今棠風陵和方青鸞都在宮中為太後哭臨,但夕奠之後他們得出宮。

  摘星山莊在城外,他們明日還要入宮進行朝奠,所以他們會留在城內的棠宅休息。

  玄又瀾恐怕是借著對爹娘下手的機會,試探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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