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兩眼一睜就是殺,都重生了磨嘰啥

第540章 趕著去成婚

  烈國公這番粗俗卻無比直接的比喻,直接讓幾個武將忍不住噗嗤笑出聲,連那些向來嘴邊總是掛著大國禮儀的文臣都微不可察地彎了下嘴角。

  文昭帝面無表情,但心裡一陣暗爽。

  有些話他這個皇上不方便說,讓烈國公這上了年紀又嘴皮子利索的武將來說再合適不過了。

  耶律那頡片刻後才從烈國公劈頭蓋臉的怒罵中回過神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這位大人慎言,休、休要污衊我們陛下!」

  烈國公往他跟前走了一步,神色冷肅,周身的氣場逼得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你們北境要真講究什麼狗屁血脈正統,怎麼這麼多年不見你們來尋?偏偏等郡主殺得你們聞風喪膽的時候,就想起來她是你們的人了?」

  說完不給耶律那頡反駁的機會,猛地轉身,對著滿朝文武和龍椅上的文昭帝一抱拳,朗聲道:

  「皇上!諸位同僚!大家都看清了吧?北境這群慫包,就是欺軟怕硬!」

  「依老臣看,跟他們廢什麼話,直接亂棍打出去!前線將士的刀槍,才是跟他們講道理的『正統』!」

  耶律那頡被罵得渾身發抖,面無人色。

  大虞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好半天,他才回過神來看向文昭帝,質問道:「虞皇,你就任由你的臣子這樣羞辱使臣嗎?你們為了一個女人,竟然不要邊境和平,執意挑起兩國戰火嗎?」

  文昭帝冷笑一聲,對他這聲嘶力竭的質問毫不在意。

  「回去告訴賀蘭淳,想要求和,就拿出真正的誠意來。」

  「讓他先將歷年劫掠我大虞的財物人口,一併奉還。再親自上表請罪,承諾北境永為我大虞藩屬,歲歲朝貢。或許,朕還能考慮給他一個說話的機會。」

  「至於什麼迎娶郡主、立為皇後……」文昭帝冷哼一聲,眼裡全是蔑視。

  「此等癡心妄想的狂悖之言,若再敢提起,朕下次扔出去的就不是國書,而是你們的人頭了。」

  見文昭帝這個態度,耶律那頡知道和談絕無希望了。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和談再一次失敗,回了金都恐怕陛下不會饒了他。

  但此時此刻,他絕不能墮了北境的威風,隻能撿起了地上的文書挺直腰桿道:「既如此,那便沒什麼好談的。要戰,那便戰吧!」

  隨後他大步流星離開了大殿。

  *

  沒過多久,謝翊寧就收到了太子兄長寄來的信。

  信上活靈活現地寫了烈國公和文昭帝訓斥北境使臣的模樣。

  謝翊寧和棠雲婋腦袋貼著腦袋一塊看信,看到烈國公那句「我呸,老子還說你們北境皇帝是我家走失三十年的馬夫呢。走,現在就讓你們皇帝跟老子回國公府套馬去!」

  兩人樂不可支,同時笑出了聲。

  棠雲婋稱讚道:「不愧是義父,老當益壯,僅憑一張嘴就能讓北境使臣灰溜溜地滾蛋。」

  謝翊寧贊同地點了點頭。

  看到後邊父皇維護婋婋的那些話,他心裡就跟喝了蜂蜜似的,甜滋滋的。

  不愧是他的好父皇!

  等回京了,他少要點賞賜,少給他惹麻煩,盡量不讓那些禦史鬧到父皇面前去。

  兩人看完了信,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和談失敗,繼續打?」

  見他們想到了一塊,兩人忍不住又同時露出了笑意。

  馬上就要二月了,他們得快點把北境打得俯首稱臣,好趕上三月大婚。

  否則總不能到時候舉辦婚宴,新郎官和新娘子都不在吧。

  兩人手牽著手,高高興興的去找霍將軍還有四位副將商討進攻的作戰策略了。

  棠雲麒也急。

  他這幾個月隻收到了一個「鏟子姑娘」寄來的包裹和一封信。

  信很含蓄,但滿是關心之情。

  寄來的包裹裡有她親手做的鞋。

  棠雲麒看到那雙鞋的時候,差點沒哭出聲。

  這是他收到的第一雙「家裡人」給他做的鞋。

  畢竟阿娘隻會打獵不會做鞋,他們全家的鞋當初都是花了肉乾請鄰居嬸嬸幫忙做的。

  他收到鞋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他好想馬上就見到他的未婚妻,他要當面告訴她,他有多喜歡這份禮物。

  可偏偏北境人仗著這天寒地凍,將戰事拖得無盡無休,把他這份滾燙的期盼,硬生生消磨在每日望眼欲穿的等待裡。

  如今謝翊寧和棠雲婋終於決定強勢追擊,他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打贏了勝仗,他要回家迎娶心愛的姑娘!

  大虞將士養精蓄銳了一個多月,如今正是戰意蓬勃的時候,聽到要去進攻北境,他們立刻興奮了起來。

  大虞這一次的進攻來勢洶洶,北境根本抵抗不住。

  他們沒了厲害的大將,士氣不足,糧草不足,短短半個月,被大虞拿下了兩座城池。

  接連戰敗的軍報傳回了金都皇宮之中,賀蘭淳面如死灰。

  他從未想過北境會輸得一敗塗地。

  他的雙眸此刻布滿血絲,深深凹陷下去,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殿下的群臣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曾經的雄心壯志,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面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賀蘭淳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是否要拚死一戰與大虞玉石俱焚?

  可他們拿什麼拼?

  耶律、叱羅兩族的精銳早已折損殆盡,國庫空虛,士氣低迷,再打下去,恐怕連這金都都要易主。

  無盡的屈辱感湧上心頭,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是北境的王,是草原上的雄鷹,如今卻要被逼著向曾經的「手下敗將」搖尾乞憐。

  片刻後,他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殿內的大臣,緩緩道:「諸位愛卿以為……接下來與大虞對戰,該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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