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打你跟打狗一樣
一個小妞,還能逃出他們的手掌心嗎?這張臉,比他們看過的所有女人,都要好看。
難道,她也是電視明星嗎?沒聽說過啊。
不過,到了他們的地盤,就是他們的獵物了,等他們玩膩了,重新包裝,送到老大的身邊,還能再撈一筆。
他們老大,就喜歡收集這一類古典美人,玩法又變態,就算玩死了,也不要緊。
警察署的人,查不到他們老大頭上,他們黑虎幫,可不是吃素的。
領頭那黃毛仔,朝姜顏勾了一下手指頭,下頭的說道:「來吧,少不了你的,不就為了賺錢嗎?要多少?你說個數,也別跟你那窮鬼男人了。
跟著我,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還能介紹大哥給你認識,你就是在香江當個小姨媽。
也比在內陸混得開,窮鬼地方,哪個傻缺想去啊?咱帶你混得如魚得水的。」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抓姜顏的,姜顏快速讓開,並往後退了一步。
冰冷的眼神,猶如化為實質,看的他們後背發涼。
幾人頓住,反應過來自己怕了這娘們,大喇喇嚷嚷:「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黑虎幫可不好惹,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給臉不要臉,磨光我們的耐心,有得你苦頭吃的。」
姜顏拍了下手,眼神跟看垃圾一樣,「就憑你們,也想抓住我,一群撲街啊。」
幾個二五仔一聽,眼神猛然變得兇狠,領頭的揮了一下手,「兄弟們,上,讓她嘗嘗我們的厲害。」
幾人一哄而上,姜顏撿起地上的闆磚,朝著衝過來的,一闆磚砸下去。
男人頭破血流,當下倒地不起,另外三個,被姜顏的兇殘,嚇得腿打哆嗦。
姜顏冷笑,「不是很會狗叫嗎?來啊,讓我瞧瞧你們的厲害,你們不動手,那就輪到我了。」
說時遲,那時快,幾人沒看到她是怎麼動作的?
隻感覺額頭上一陣巨疼,伸手一摸,左邊的尖叫,「啊,血。」
話落,像根軟麵條一樣,攤在地上,另外兩個面色驚恐,拔腿就想跑。
姜顏撿起地上的碎石子,精準的砸中他們的腿小骨,她又補了兩闆磚。
看幾人倒在地上,血流如注的,完全不擔心他們死了,什麼黑虎幫,軟腳蝦還差不多。
在她天生神力面前,打他就跟打狗一樣,soeasy。
姜顏輕哼一聲,轉頭走了。
這一幕,被路過的人看到,表情好似見鬼一樣,天,怎麼會有女的這麼兇殘。
一闆磚,一個男人,那幾個男的,比她高大,瞧著也是混社會的,她不怕得罪幫派嗎?
他沒敢多待,小老百姓最怕的,就是跟幫派牽扯。
要被人提著刀殺到家裡,那不得嚇得尿褲襠?
姜顏很快把這件事忘在腦後,找了個酒店,關上房門,躲進自己的空間。
敷上面膜,美美的泡了一個澡,拿著平闆刷小說。
現在通訊不發達,沒有手機,不然,都想給陸驍打個視頻了。
唉,他大概,還在軍校吧。
陸驍確實在軍校,緊急拉練,這周都沒回家,三個崽坐在門檻上,雙手捧著自己的臉。
米粒裝模作樣「唉」了一聲,哥倆緊張的看著她,「妹妹,怎麼了?」
米粒纖細濃密的睫毛,撲閃撲閃的,跟那瓷娃娃一樣,「好想出去玩呀,爺奶出攤,爸爸訓練,媽媽也去了外地,隻留下我們看家了。」
飯糰靈光一閃,提議道:「要不,我帶你們打軍體拳吧?」
米粒瞅了他一眼,如實開口:「你打得過我嗎?你打的,還沒我標準呢!況且,日頭這麼大,我才不要打!
把我曬黑怎麼辦?我看你是閑的發慌,去院裡跑幾圈唄,咱得看家,要一個不留神。
讓人把咱零花錢偷了,哭都沒地方哭。我們也是大孩子了,要懂點事,爸爸媽媽都很辛苦。」
年糕懂事的說道:「,妹妹,你去玩吧,我跟哥哥看家。」
米粒搖頭:「你倆不經打,真有壞人進來,你倆撲上去,還沒人家腰的,我才是這個家的武力擔當。」
好吧,真沒話說了。
飯糰縮了下脖子,認慫道:「妹妹,你還是呆在家裡吧,走,我們去玩踢石闆。」
米粒拒絕:「我才不玩,那是幼稚的小孩子才會玩的。媽媽說了,我是小淑女,以後要當國際明星,買別墅給你們住呢。」
飯糰撓了撓頭,老實巴交的問道:「別墅是什麼?」
年糕一個爆栗給他敲上去,「你笨死了,別墅就是小洋樓,又寬敞又明亮,特別舒適。」
飯糰高興得就差跳起來了,他拉著米粒的手,期待道:「妹妹,等你當大明星了,給我買別墅,好多好多的別墅。」
年糕也跟著:「妹妹,我想科研,你能給我打經費嗎?」
米粒那叫一個財大氣粗,「等我賺到錢了,這些都是小問題,賺不到,那就沒辦法了,一起啃老唄。」
兩人就喜歡吃她畫的大餅,飯糰肯定說道:「你一定會成為國際大明星,到時候,我們去給你應援,你粉絲誰敢說你半句不好?我biubiubiu的,拿槍把他崩了,我妹妹,天下第一好。」
年糕語氣天真,「我研究藥物,你遇上危險,往外一撒,讓他原地升天米粒。」
看他們一個比一個兇殘,米粒拉著他們的手,和諧友愛的說道:「哥,這不行,咱爸根正苗紅的,我要把人就地槍殺,那我不是咱家污點了。
咱是讀過書,接受文化熏陶的人,主打的就是一個講道理。」
飯糰不信:「怎麼個講道理?你講道理,他會聽嗎?有些人,他聽不懂人話,你說東,他說西。」
米粒笑得很是乖甜,「這有什麼?拳頭不就是硬道理嗎?我一頓輸出猛如虎,直接把他打成二百五。聽不懂,就把耳朵捐了,我最煩別人給我打哈哈了,我是什麼很有耐心的人嗎?」
年糕恍然大悟:「對,講道理,打殘打廢,就是別打死了,哥都能幫你找庇護的,欺負我的妹妹,就是該打。」
「誰欺負姐姐了。」
院門外,響起顧朝陽的聲音,他書包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背了多少東西,小臉上布滿汗珠,襯得他那臉越方俊挺秀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