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1291章 驗血認親

  季宴時看出沈清棠的疑惑,解釋道:“今日有早朝。就算下朝之後,父皇也會跟内閣大臣商議對兩國的态度。就算要召見本王,也是下午的事,運氣好或許能拖到明日。”

  他頓了頓,又道:“賀蘭铮那邊,他已經叮囑過親信。若是有訪客上門,他們會應付。”

  沈清棠見季宴時都安排好了,也不廢話,點頭應下。

  “那行,你先守着他,我去拿兩床被褥過來。”

  她囑咐了季宴時一些照顧術後病人的常識——怎麼觀察傷口,怎麼監測體溫,怎麼給病人翻身,怎麼處理突發狀況。季宴時一一記下,偶爾點頭。

  “季宴時。”

  “嗯。”

  沈清棠咬着唇,欲言又止。

  “怎麼了?”季宴時少見她這樣,走到她身邊,伸手摟她,“吓到了?”

  沈清棠搖搖頭,主動伸手抱着季宴時的腰,仰頭看着他,“方才動手術前,我不是取了咱們三個的血驗了?”

  “嗯。”季宴時點頭。

  她說動手術前需要驗醫護人員的血看是否攜帶病毒。

  “我騙你們的。”

  季宴時:“……”

  有些納悶:“為什麼?”

  沈清棠側頭,目光落在賀蘭铮身上,“在我們那個時代要想知道兩個人是不是父子關系,隻需要做個DNA檢測就行。

  如今雖然做不了DNA檢測,但是可以做血型對比。

  一般來說,人的血型總共就幾種,A型血,B型血,AB型血,O型血以及RH陰型血。”

  季宴時眸光微動,雖然聽不懂這些拗口的發音,卻大概猜到沈清棠的意思。

  “你和賀蘭铮都是B型血。”

  季宴時聞言長睫垂下複又掀起,薄唇微抿,好一會兒才開口:“那又如何?你也說了,很多人都是這種血。”

  沈清棠點頭,“上次見賀蘭铮,我讓他也要來了西蒙王的血樣,西蒙王也是B型血。”

  而西蒙親王和西蒙王是叔侄。

  季宴時不語。

  “若是你還想再進一步确認,可以想辦法把當今皇上的血也取來驗一驗。”沈清棠說話時一直盯着季宴時,見他依舊有些抗拒,又補了一句,“若是你還沒準備好,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我先回去休息,過會兒來替你。”

  說完,沈清棠推着坐在椅子上的孫五爺,離開手術室。

  與其把時間浪費在推辭和謙讓上,不如回去好好休息,然後接季宴時的班。

  輪椅的輪子在地面上滾動,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在手術室門緩緩合上前,沈清棠回頭,看見季宴時立在手術床邊,低頭看着賀蘭铮,不知道在想什麼。

  ***

  待沈清棠再次進入手術室時,賀蘭铮已經醒了過來。

  他躺在病床上,眼睛微微睜着,目光有些渙散。麻醉的藥效還沒完全過去,他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像隔着一層霧看人。

  季宴時坐在床邊的凳子上,脊背挺得筆直。聽見開門聲,他轉過頭來,目光先在沈清棠臉上落了落,随即眉頭微微皺起。

  “就你自己?”他問,目光越過她,看向她身後,“孫五爺呢?”

  沈清棠把給季宴時帶的飯遞給他。那是一個食盒,用棉布包着,還溫熱。她一邊解布包,一邊解釋:“孫五爺年紀大了,又全神貫注做了四個時辰的手術,哪裡能這麼快緩過來?我讓他多睡一會兒。”

  她把食盒塞進季宴時手裡:“沒事,我在這裡一樣。”

  季宴時張了張嘴,又閉上。

  明顯不認同。

  沈清棠伺候賀蘭铮,有些不方便。

  賀蘭铮自己也不同意。他躺在床上,微微側過頭,看向沈清棠。那動作很慢,像是費了好大的力氣。

  “不用。”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你們都回去,我自己一個人可以。”

  沈清棠先是朝他們解釋:“從手術結束到排氣之前,親王都不能進食。喝水也不行。”她頓了頓,指了指挂在床側的尿袋,“另外,也無需男女授受不親。這個袋子滿了要倒掉,有刻度要記錄,這些事我會做。”

  她頓了頓,又道:“孫五爺休息好就過來了。”

  季宴時沒說話。

  他坐在那裡,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目光落在沈清棠臉上,又移開,落在賀蘭铮臉上,又移開。那目光裡帶着幾分複雜,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但,拒絕沈清棠陪護的态度依舊很堅決,“本王不用休息。”

  沈清棠柔聲繼續勸:“這是京城不是雲州。尤其是最近北蠻和西蒙的使者都在京城,你連替身都很少用,已經一天一.夜沒露面,别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特殊時期,就算強大如季宴時,也很小心,最近都是親自坐鎮指揮掌控大局,必要時還親力親為。

  一天,對普通人來說不長,對季宴時來說真的不短。

  也長到足夠賀蘭铮看清季宴時對他的在乎。猶豫了下開口勸:“放心,我會努力不給沈東家添麻煩。”

  季宴時瞥了賀蘭铮一眼,沒搭理他。

  過了片刻,還是妥協,囑咐沈清棠:“不要逞強。隻要他不死,讓他受點罪沒什麼。”

  可沈清棠已經坐下了,拿起床頭記錄單,開始記錄那些數據和觀察結果。她的動作自然流暢,沒有絲毫扭捏和不适。

  賀蘭铮看着她的背影,目光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終究什麼都沒說,閉上了眼睛。

  季宴時站起身,走到沈清棠身邊,把食盒放在她手邊的器械台上。

  “有事喊我。”他說,聲音低沉,“我就在外面。”

  他會守在百藥箱前。

  沈清棠擡頭看他,點了點頭。

  季宴時轉身離開,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門在他身後合上,發出極輕微的聲響。

  手術室裡隻剩下沈清棠和賀蘭铮。

  送走季宴時,沈清棠拉過一把凳子,放在床邊。

  凳子腿在地闆上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拖過椅子卻沒着急坐下,目光環視。

  儀器發出規律的滴滴聲,輸液管裡的液體一滴一滴落下,尿袋裡的液體緩慢增加。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