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1287章 機會給他,他都要不了

  沈清棠聞言,目光清冷,語調譏諷:“那他也得是官身!”

  她頓了頓,唇角彎起一抹譏諷的弧度,語氣笃定:“他能不能當官,可不是隻有皇上說得算。”

  “嗯?”季宴時挑了挑眉,眼裡閃過一絲疑惑。昏黃的燭光隔着床帳在他眼底跳躍,讓那絲興味顯得格外生動。

  沈清棠看着他,緩緩開口:“沈清棠看着他,緩緩開口:“我祖母快不行了。”

  她說着,目光微微垂下,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前兩日,如姑姑哭着來家裡求父親找大夫去看我祖母。我找孫五爺跑了一趟。孫五爺說,祖母油盡燈枯,能挺到過年都是命大的。快的話,就最近幾日的事。”

  她擡起眼看季宴時:“這兩日父親和母親都守在祖母床前呢!”

  季宴時聽完,輕哂一聲。那笑聲裡帶着幾分冷意,幾分嘲諷,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還真是沈岐之的報應。真這樣,倒是省了本王出手。”

  機會給他,他都要不了。

  “守孝這種事會平等創死所有的孝子。”沈清棠眉頭微微蹙起,略有些遺憾的輕歎:“别忘了,還有二哥呢!”

  二哥是祖母的孫子,在“孝子賢孫”之列。

  季宴時聽了,卻搖了搖頭。他搖頭的動作很輕,下巴在她發頂蹭了蹭,卻帶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二哥不會受影響。”

  “嗯?”沈清棠一愣,随即坐起身來。她動作太急,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光裸的肩胛骨。她顧不上扯被子,盯着季宴時問:“為什麼?”

  沈清柯作為祖母的孫子,怎麼可能不受影響?

  季宴時伸手把被子拉上來,重新蓋住她的肩膀,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次。事實上也确實做過不少次。

  他一邊替她掖被角,一邊道:“二哥如今雖是解元,不算白身,卻也不是官員,不用辭官盡孝。”

  沈清棠眉頭皺得更緊:“可過了年,二哥要參加春闱。”

  季宴時點頭,手指在她肩頭輕輕摩挲:“春闱可以照常參加。若是等到殿試封官,也是在你祖母過世後的事,同樣不會受影響。”

  沈清棠聽完,愣了片刻,随即笑了。

  那笑容從嘴角漾開,漸漸漫到眼底,讓那雙杏眸亮了起來。她笑得眉眼彎彎,連帶着整個人都輕松了幾分。

  “那可真是太好了!”

  不管是沈清棠還是原身都不太懂這些規矩,又不好直接去問沈嶼之或者沈清柯。畢竟古人重孝,她這點兒顧慮本就自私,再問到人家兒子、孫子面前,實在過分。

  如今聽季宴時這麼一說,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說起祖母……”沈清棠說着,重新躺回季宴時懷裡。她在他胸口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臉貼着他溫熱的皮膚,聽着他平穩有力的心跳。

  “我去甯王府順便看過賀蘭铮了。”她頓了頓,聲音悶悶的,“他似乎很不好,臉色白得跟紙似的,說話都有氣無力。手術必須得盡快提上日程。”

  季宴時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摩挲着,聞言“嗯”了一聲。

  “明晚就可以讓孫五爺給他動手術。”

  沈清棠沒說話,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那笑意壓都壓不下去,從嘴角一直蔓延到眼底,整張臉都柔和了下來。

  難怪他這幾日都在宮中。

  難怪沈清丹在北蠻和大乾談好之前就出事。

  原來賀蘭铮的手術也在他的棋盤上。

  她這個男人呀!

  連對親人的在乎都這麼隐忍,從不挂在嘴上,卻把每一步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季宴時沒等到沈清棠說話,卻感覺到胸前有輕微的動蕩——那是她在偷笑時肩膀的輕顫。他低頭看向懷裡的人,目光落在她微聳的肩膀上。

  “夫人可是在取笑本王?”

  沈清棠打死不承認。她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在他胸口,含含糊糊的:“怎麼會,沒有。”

  季宴時哪能聽不出她語氣中的笑意。他伸手,扣住她的肩膀,要把她從懷裡往外扯。

  “來,擡頭。”

  沈清棠當然不肯。她力氣沒有季宴時大,眼看就要被他扯離,她索性豁出去了——張開胳膊伸出腿,像樹袋熊一樣牢牢地抱住季宴時,四肢并用,纏得緊緊的。

  “不想。”

  青年男女,坦誠相見,抱在一起蹭來蹭去難免容易擦槍走火。

  季宴時的呼吸很快變了調。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帶着幾分危險的暗啞:“既然夫人這麼熱情,本王卻之不恭。”

  沈清棠察覺到不對,立刻想逃。

  可晚了。

  季宴時已經扣住她的雙腕,輕輕一翻,就把她壓在身下。他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裡帶着笑意,還有更深的東西在湧動。

  “長夜漫漫。”他慢條斯理道,俯身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一字一句,“定不讓夫人虛……度……”

  後面的話,被沈清棠羞惱的悶哼聲蓋住了。

  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又下了起來,細細的雪沫子落在窗棂上,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窗邊炭盆裡的火光跳動了幾下,漸漸暗下去,隻剩下紅彤彤的炭火,在寂靜的夜裡散發着溫熱。

  沈清棠在理智殘留的最後刹那,艱難的開口:“季宴時……手……手術前,咱們都得驗血。”

  ***

  百藥箱,空間手術室。

  消毒水的氣味刺鼻,混着金屬器械特有的冷冽氣息,在密閉的空間裡彌漫開來。頭頂的無影燈亮得刺眼,照得手術床上的賀蘭铮臉色慘白,毫無知覺地躺在那裡。

  沈清棠再次深呼吸後,戴上口罩。

  口罩的系繩勒在耳後,有些緊,她擡手調整了一下,又用力吸了口氣。

  當病人她有經驗——躺上去,閉上眼,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可在手術室裡給大夫打下手,她沒經驗。

  一次都沒有。

  唯一的優勢就是相對而言對現代設備熟悉些,能看懂電腦屏幕上的數據和上面的英文。進口設備上多是英文說明,這一點,她比孫五爺強。

  重點是不止沈清棠,手術室裡的三個人都是新瓜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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