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8章 武裝分子
阿普話說的敞亮,顧誠也不好駁這個面子,更何況孟知禮等人聽到這話的時候,兩個眼都要放光了。
所以當天晚上,阿普就組織了一個聚會,被邀請參加的,都是各國的商業精英。
阿普現如今是英吉利身份,在天竺和英吉利都有大量生意,很多合作夥伴都願意給他這個面子。
晚上,顧誠和阿芙蘿拉在阿普的一處莊園中散步,古色古香的建築給人一種身處中世紀的感覺。
身邊都是身著西裝的商業大亨或者金融精英,有一種古今交錯的感覺。
「你先回美利堅,我會拜託國安的人,幫你洗乾淨身份,當有一天……我來接你。」顧誠沒把話說完,有些話說的太直白,對雙方來說,都有些尷尬。
阿芙蘿拉笑了笑,並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對於她來說,天長地久真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就現在,顧誠愛她。
孟知禮這邊跟不同的商業大佬交換名片,忙的不亦樂乎,阿普則端了兩份炸魚薯條過來。
「先生,炸魚薯條是這個國家的特色,您一定要嘗嘗。」阿普笑呵呵的說道。
顧誠哭笑不得,琢磨自己要是做上一份仰望星空,當場就能成為英吉利食神。
就在所有人都說說笑笑,氣氛融洽的時候,黑暗中,卻有人摸進了這棟莊園。
砰砰砰!
忽然間,槍聲大作,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阿普皺起眉頭,然後道:「不用擔心,是我的人。」
阿普對顧誠解釋道:「先生,應該是一些小麻煩,我外圍的安保人員發現了他們,現在應該已經處理掉了。」
正如阿普所說,槍聲已經停下,彷彿隻一瞬間,就將麻煩解決了。
「阿普,你平時的生活,這麼驚心動魄的嘛?」顧誠哭笑不得。
阿普無奈的聳了聳肩「有的路,走起來簡單,但事後麻煩,不過不要緊,這些人通常……!」
噗!
一聲悶響,阿普肩膀上飆起一團血花,將阿普肩膀上崩開一塊。
真正的槍擊並不像電視劇那樣,一槍下去,隻在身上留下一個血洞,通常一槍下來,直接掀掉一塊血肉。
在場眾人愣了一瞬,然後驚慌失措的呼喊起來,快速尋找掩體。
要說這一塊,顧誠就沒有人家歐美人反應過來,當其他人尋找掩體的時候,顧誠一把扶住了阿普。
阿普眼睛都紅了,一把推開顧誠道:「先生,別管我,找掩體!」
顧誠還沒起身,忽然感覺頭上一黑,阿芙一把將顧誠撲倒在地。
砰砰砰!
槍聲再次響起,顧誠感覺子彈就落在身前不遠處。
阿普狼狽的倒地,然後爬到一處洗手台後面,大聲吼道:「沒用的老鼠們,我要捏死你們,一個不留!」
就在此時,一隊身著戰術裝,臉上戴著面具的武裝分子沖入莊園。
這些人目標明確,直接就朝著阿普過來了,顯然是沖著阿普來的。
阿普從腰間掏出一把槍,忍著肩膀的疼痛打開保險,子彈上膛。
就在對方靠近的時候,阿普擡手射擊,子彈逼退了對方靠近的步伐,然後阿普身後再次響起槍聲,有人從背後夾了過來。
這群人戰術素養極高,快速靠近,就在他們馬上要夾死阿普的時候,又一股槍聲傳來。
隻見芬姐雙手持槍,槍口不停點射,打的前後夾擊的人都隻能後退,與此同時國安的人也動了。
這次保護顧誠的國安人員總共七人,此時全部進入了戰鬥狀態,從幾個方向進行點射。
芬姐她們的射術沒得說,一輪點射後,已經有武裝分子倒地。
阿普也覺得身上一輕,他拿出隨身攜帶的對講機,怒聲道:「你們這些廢物,敵人都殺進我的莊園了,警戒線是怎麼被攻破的?」
對講機裡一片沙沙,阿普心頭一緊,這種情況,如果不是自己的安保全員陣亡,那就是反水了,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個好消息。
想到這裡,阿普擡頭看向被阿芙蘿拉護住的顧誠,深吸一口氣道:「先生,跟我來,先帶你從密道離開。」
「……走!」顧誠沒有猶豫,對方的目標是阿普,自己這些人純粹是無妄之災,但如果自己不撤離,芬姐他們肯定是不會撤離的,沒必要讓芬姐他們跟這些武裝分子死拼。
阿普在前,趁著武裝分子陣型混亂的時候,躬身小跑。
阿芙蘿拉到底是克格勃出身,這個時候沒有一點慌亂,一把將自己禮服的裙擺撕下,華麗的禮服馬上就變成了短裙。
將高跟鞋脫掉,阿芙蘿拉從高跟裡抽出兩根細長的鋼針。
「哇,這麼危險的東西,你藏腳底下?」顧誠錯愕。
阿芙蘿拉莞爾一笑「以前藏的地方更危險。」
「我不信!」
「這次沒事,跟你玩搜捕遊戲,你可以慢慢查。」阿芙蘿拉眼中光芒萬丈,彷彿越是危險,越是能讓這個女人展現魅力。
三人快速移動,來到莊園側面的一棟建築物邊上。
阿普將建築物大門推開,這裡居然是一所私人教堂。
「懺悔室下面就密密道,從那裡可以離開,直通這個街區的警局。」阿普帶著兩人往懺悔室去。
砰砰……!
一陣槍響,有武裝分子追了上來,阿普一個趔趄,腿上挨了一槍,直接撲倒在地。
兩個武裝分子快速沖了進來,阿芙蘿拉一臉驚恐,躲在顧誠懷裡瑟瑟發抖。
而兩個武裝分子見狀,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擡起槍口對準兩人。
顧誠暗道卧槽,電影裡都是騙人的,這兩個人儼然沒有任何猶豫,殺人滅口顯然是他們本能的選擇,直接打死,以免再生是非。
可就在此時,阿普擡槍就打,兩人立即向兩邊滾去,尋求掩護。
就是這麼一瞬間,阿芙蘿拉猶如鬼魅一般沖向了其中一人,在對方注意力轉過來的瞬間,手中鋼針激射而出,釘在對方的手腕上。
這人吃痛,但是知道手裡的槍如果落了,那今天就死定了,所以咬牙擡槍,可他恍惚的一瞬間,阿芙蘿拉已經消失不見。
一抹白色在身邊晃動,武裝分子立即射擊,但槍響之後,隻有一片禮服裙擺飄落。
「謝特!」武裝分子話音剛落,一枚鋼針便紮進了他的頸動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