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2本來就是不是親生的,殺了也不為過
劉月月眼見這邊沒什麼事,她去了一趟安妮那邊。
安妮還在閉關,但是藍老闆出來了。
「主人,您給的那些人蔘安妮吃了,其他都沒吃。」藍老闆把這件事告訴主人。
「行,那我知道了。如果是這樣,就得多種一些人蔘才行。」劉月月說完轉身離開。
她去了葯田,另外在種人蔘的葯田邊上增加了六畝葯田。
加上這些葯田,又給了空間一些銀子,讓空間系統把原來的三畝人蔘分出來種在這些土地上。
人蔘苗子種得稀鬆一些,旁邊容易長新苗子,等著新苗子長出來之後,再把老的人蔘轉移到別的葯田裡。
這樣可以專門培植新苗,還能額外看護老人蔘。
因為是新葯田,自然需要特別看護,她又花了些銀子弄系統看護。
搞定好這些的時候,猴哥和猴妹過來了。
吱吱吱!
猴妹顯得有些激動,它們幾乎每天都從這地方經過,猴妹記得隻有三畝人蔘地,怎麼一下多了那麼多。
猴哥拍拍激動的猴妹跟它解釋一番,猴妹這才放下激動之情。
「剛才我去找藍老闆,藍老闆說安妮把人蔘吃了,其他都沒吃。
我想著,既然它有想吃的東西,我們多少也該滿足一下,所以就擴大了種植範圍。」劉月月把情況跟猴哥猴妹說了說。
聽到主人擴大葯田種老山參的原因,猴哥想起一件事:「主人,我記得莊子後面的山上,就是之前您訓練的那個地方有一片人蔘苗。
當時我想著苗子不大,所以就沒跟您說。」
「那等這件事結束之後,我們把那些苗子挖回來,到時候記得提醒我。」劉月月怕事情多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知道了,主人!」猴哥把這件事情給記了下來。
劉月月弄好這裡,又去看看其他的葯田,有些比較特殊的藥材,她也需要多個心。
猴哥和猴妹沒別的事情跟著去了,怕自己漏掉什麼,猴哥先把背簍送回院子,隨後拿來空簍子,簍子裡裝了紙筆。
劉月月帶著猴哥猴妹忙到大中午,回到住的院子的時候寶寶還沒回來。
她把東西放下,轉身去廚房做午飯。
午飯比較簡單,吃的牛肉麵,吃飯的時候,她喊了一聲寶寶。
寶寶回來了,洗把手坐下身來吃面。
「主人,我已經把情況告訴姑爺,順便回了一趟公主府見了見張鐮刀,把端木天青的情況也跟張鐮刀說了。」它說完,埋頭吃了麵條。
「告訴他是對的,免得人蒙了。」劉月月點點頭。
她想起一件事,又開口說道:「對了,藍老闆上次送來的那些藍色石頭,一會給他送一些過去。
然後,去二爺那邊看熱鬧。」
「你是說皇帝收二爺兵權的事情?」寶寶差點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劉月月點了點頭。
「行,我吃飽就過去找張鐮刀,把東西給他送過去。」寶寶說完低頭大口吃面。
午飯過後,劉月月小睡了半個時辰,然後帶著猴哥猴妹又去巡視葯田去了。
寶寶吃過午飯就去找張鐮刀了,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燈芯老人也在這。
燈芯老人身邊跟著半兩,寶寶怕露餡進了空間。
半兩光顧著吃春來送上來的糕點,暫時沒發現寶寶的氣息。
「鐮刀,小主人怎麼突然出了遠門?」燈芯老人有些想要跟小主子商量商量,回來發現人不在公主府了。
張鐮刀讓燈芯老人去隔壁房間說話,有些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兩人進屋關上房門,張鐮刀把端木天青被行刺的消息告訴燈芯老人。
「什麼人乾的?怎麼不弄死他?」燈芯老人一直都不喜歡那小子。
「月月說不能弄死他,死在千秋對我們沒好處。
早上的時候寶爺來了一趟,不然我也不知道那麼多事。
而且寶爺還偷聽到,天象一族的人懷疑是北燃的高手。」張鐮刀連這事都告訴了燈芯老人。
「主人藏得好嗎?
天象一族的水晶球可不是開玩笑的。」燈芯老人比較擔心這些。
張鐮刀明白地點點頭:「這事寶爺也說了,它們有辦法了。」
「那就好,那就好,那老奴就先住著,沒什麼事就暫時不出門了,得給主人看著屋子。」燈芯老人說道。
張鐮刀沒再說什麼,打開房門兩人走了出去。
燈芯老人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帶著半兩回了自己院子。
燈芯老人剛走,左瑞雲又來了,也是問劉月月去了哪裡?
張鐮刀按照寶寶給的理由告訴左瑞雲:「好像是小丫覺得不舒服,月月收到消息急急忙忙走的。
她讓我暫時住在公主府,好好給他看家。」
「原來如此,問清楚了,免得小海問的時候我答不上來。」左瑞雲雖然也好奇,但是本來沒想來問的,最後想想可以拿小海做借口,這才過來了。
「知道就回去吧!我要去睡會。」張鐮刀說完故意打了個哈欠。
左瑞雲拱手道謝之後轉身跑了。
這些人終於走了,寶寶從屋頂上跳下來,從窗戶翻進屋子。
張鐮刀突然愣了一下,就見窗戶被關上。
「寶爺,你來了啊?」他已經感應到寶爺的氣息。
嘻嘻!
寶寶現身出來,手裡拎著個袋子:「這是主人讓我給你帶來的,這次的石頭比上次好。不過,您得收好,別讓左瑞雲他們看到了。」
「多謝寶爺跑一趟,月月現在還有別的計劃嗎?」張鐮刀接過袋子讓寶爺坐下來說話。
寶寶跟張鐮刀說道:「一會去二爺那看戲,皇帝要下詔收回二爺的兵權,看看二爺還能不能繼續裝下去?」
「皇帝這招可真絕啊!不繼續裝瘋,那就是欺君之罪,這肯定是死路一條。
若是繼續裝瘋,兵權沒了,二爺也沒法掀起什麼風浪了。」張鐮刀分析了一下。
寶寶呵呵一聲說道:「本來就是不是親生的,殺了也不為過。」
「那倒是!」張鐮刀覺得即便是原來那個皇帝,如此刺裸裸想要奪權,恐怕也是死路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