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9章 原來愛而不得對誰來說都是一根刺
劉月月一連忙了幾天,白大少爺的身體終於穩定下來。
這幾天,她還抽空給白夫人下針配藥。
秦奮第二天就因為有事情要辦被叫走了,這幾天也把她累得夠嗆。
都三天了寶寶還沒從宮裡回來,隻是偶爾會給她傳遞一些信息。
還沒等她去宮裡找寶寶,左瑞雲又找上門來了。
左瑞雲帶著滿心的虔誠來的,進門剛看到劉月月就先表達自己的立場:「月姐,我想過了,我還是要跟著你,即便是有一天你真的跟我爹刀鋒相見,我也不會後悔。」
「那到時候你幫誰?」劉月月問道。
「我一個都不幫,我會藏起來,等你們打完再出來。」左瑞雲回道。
劉月月追問:「倘若我把你爹殺了怎麼辦?到時候你還得報仇,我也累啊!」
「我肯定不報仇,那是他野心抵不過實力,咎由自取!」左瑞雲回了話。
呵呵……
劉月月聽到這個答案笑了,卻什麼話也沒說。
左瑞雲滿臉期待地看著月姐,如果這樣的答案月姐都不滿意,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劉月月看著他那可憐兮兮的表情,終於開了口:「想留下來就留下來,但是我這裡不養閑人。
現在公主府有兩個病人,我忙活幾天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病,病人!
月姐讓他留下來,隻是為了看病人。
左瑞雲那一臉吃癟的表情有些難看。
「不願意就算了,我這人向來都不強求。」劉月月說完轉身就要走。
「不不不,願意,願意。」左瑞雲哪敢不答應。
劉月月終於可以卸下身上的擔子,好心情都表露在了臉上:「好好乾,姐高興了教你些好玩的玩意。」
「真的!」左瑞雲聽說月姐還教他本事心裡的陰霾立馬消失。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劉月月白了左瑞雲一眼。
沒有嗎?
左瑞雲心裡這麼想著,卻不敢說出來。
「春來,帶阿雲少爺去熟悉一下那兩位病人的情況。」劉月月開口吩咐道。
「阿雲少爺請跟奴婢來!」春來上前領著阿雲少爺離開。
他們離開之後,秋花快步進屋子稟告:「主子,二爺來了。」
「娘的,就不能讓老娘休息幾天?」劉月月聽到一臉不爽地說道。
「那,要不要?」秋花想要把二爺打發走。
劉月月搖搖頭:「不必了,二爺那麼執著的人很難打發走,讓他過來吧!」
秋花隻能領命下去。
沒一會功夫,千亦風帶著譚先生出現在劉月月面前。
「二爺今兒怎麼那麼有空啊?」劉月月懶洋洋地說了一句。
千亦風進門看到劉月月的臉色不太好,關心地問道:「月月看上去臉色不太好,這是遇到什麼事了?」
「二爺能幫忙?」劉月月問道。
「你說說看,本王一定儘力。」千亦風滿臉期待地看著劉月月。
劉月月靈光一閃開口說道:「最近我在研製一些新東西,我需要一種叫阿芙蓉的藥材,可是阿辰說那東西是禁藥,我正愁去什麼地方弄些?
二爺路數多,要不你給我弄些回來?」
阿芙蓉,這不是這兩天父皇要查的東西,看來月月不是不知道宮裡這個事情。
不過,她想要的東西,千亦風都不會推辭,他溫柔地笑著點了頭:「好,隻要你要的,本王都能給你找來。」
「那就多謝二爺了。」劉月月客套地說了一句,頓了頓又開了口:「對了,二爺這個時候來找我,是不是也有別的事情?」
「本王想勞煩月月幫煉些丹藥。」千亦風說出自己的來意。
他早就知道端木天青這次過來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在月月手裡買到丹藥,既然這樣,他也想得到一些。
哎……
劉月月無奈地嘆息一聲說道:「二爺這次跟風有些後知後覺,端木要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估計沒有一年半載我都沒法給人家把貨交完。」
一年半載!
這得多少丹藥?
譚先生聽到這個時間眉頭都皺了起來。
「月月,他都讓你煉製些什麼丹藥?」千亦風問道。
「這個我就沒法給二爺透露了,畢竟之前答應給人家保密的。不過,也都是些普通的丹藥。
你也知道如果需要煉製特殊丹藥,也需要特殊藥材,那可不是那麼容易找的。」劉月月自然不會把具體丹藥名字告訴二爺。
倒不是她多願意幫端木天青保密,而是,想弄些神秘感,好讓二爺在端木天青身上下更多功夫。
狗咬狗一嘴毛,他們兩個都是實力的存在,打得越兇越好看。
「那本王排隊總可以吧?」千亦風繼續說道。
「當然可以,煉丹藥材自備,費用另算。」劉月月把簡單的要求說出來,反正肯定是不能吃虧。
「好,那本王先去籌備一些藥材,晚些便是讓譚先生把阿芙蓉給你送過來。」千亦風說完站起身走了出去。
譚先生給劉月月行了個禮,跟著走出屋子。
劉月月看著他們的背影徹底消失,嘴裡喃喃說道:「原來愛而不得對誰來說都是一根刺,紮在誰身上都痛。」
進門的春來聽到主子這話,倒是有些同情這位二爺了。
二爺不比六爺差,在帝都有錢有勢還有地位,居然為了主子到現在都未娶正妃,真是個可憐蟲。
「有些人不值得同情,特別是那種扭曲而窒息的愛意。」劉月月覺得自己無福消受像二爺那種控制欲極強的變態。
「主子說的是!」春來點點頭。
「那猴子安排好了?」劉月月問道。
「阿雲少爺先去查看了白大少爺的情況,眉頭皺得可以夾死一隻蒼蠅。
隨後去看了白夫人,臉色那是更難看。這可把白夫人嚇壞了,以為是他們的病情惡化了。
好在阿雲少爺雖然心裡不悅,嘴上卻解釋了幾句,氣氛才慢慢好起來。」春來細說了一下情況。
呵呵……
劉月月聽到這話笑了:「吃啞巴虧的事情他也能忍,不得不說那小子還是要有點肚量的。」
隻是,他如此強烈要求留在她身邊,恐怕目的是真的不簡單。

